王德发在县里面找的关系正好是魏国强的对家。 所以魏国强更加尽心竭力地帮忙处理王德发。 他立刻找自己的各方面关系,一连几个电话打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税务,工商,卫生监督局同时收到了对王德发养猪场的举报电话。 王德发正在办公室中准备扯着黄家的大旗对付姜浩呢,一大波穿着制服的人便冲了进来。 “王德发先生,我们是警察局的,现在怀疑你和一桩暴力威胁案件有关,请你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王德发先生,我们是税务局的,我们收到一份证明材料,上面显示你们公司的收益和利润与你们实际呈报的财务报表差距甚大,怀疑你有偷税漏税的嫌疑,现在我们要核算清查你们公司所有的账务,请你配合。” “王德发先生,我们是检疫部门的,经查实,这些猪肉是从你的养猪场中流出去的,经过检验,其中的各项指标都不合格,我们要对暂时封锁养猪场,对其进行全面的检查。” …… 只要是和王德发的养猪场有关的监管部门,全部都收到了举报并且展开了调查。 王德发整个人的大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有人上来擒住他的胳膊,他才缓过神来。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警官打断了。 周警官摁下录音,里面便传来那些种子商和姜浩的谈话声。 王德发面色一片惨白,他强装镇定的辩解。 “这是诬陷!是栽赃!” “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凭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录音,你们就要抓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养猪场每年给县里面贡献多少税款!” 税务局的人上前一步,冷声道。 “王德发,你还好意思说,财务作假,开具虚假发票,虚增费用,偷税漏税。” “这已经不是经济犯罪了,而是要承担刑事责任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贡献了税款?” 王德发看着他拿出来的证据,整个人都不好了。 证据如此全面,这是早就布好的局! 有人要害他! “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王德发使劲儿地挣扎,像是一只待宰的猪,临死前的最后一搏。 周警官眉头紧皱,一挥手就要让人把他带走。 他是知道王德发在县里面有人脉的,如果上面一句话,要他放人,他也得照做。 毕竟王德发不是什么杀人犯,也不是什么重刑犯,扰乱市场这样的罪名还真可能让他糊弄过去。 最好的方法就是趁热打铁,赶紧把他的罪名定下来,生米煮成熟饭。 “让他打。” 就在此时,众人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男声。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就连王德发也停止了挣扎。 说话的人正是姜浩。 这样的好戏是他一手操办的,他怎么能不来观看呢。 姜浩闲庭信步地从门外走进来,在王德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打吧,你想打多少电话都行。” 周警官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姜浩,这王德发可是……” 姜浩笑着摇了摇头,他心中已经早有成算。 周警官眉头紧皱,却只能给两个属下使眼色,让他们放开了王德发。 王德发一抖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狰狞地瞪着姜浩。 “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我不得不说,你手段不错,能够同时出动这么多人,想必费了不少的工夫吧。” “不过你未免太过自负了,我这一通电话打出去,你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我这就让你看看自负的代价!” 王德发仰着脖子,嚣张地说道。 不过,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却让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起来。 王德发不敢置信地瞪着手机,居然不接他的电话! 他又打了一遍,对方却直接关机了。 王德发心中的希望再次破灭,整个人如同笼中之兽,放声嘶吼。 “混蛋,混蛋,我每年这么多的孝敬都喂了狗了。” 姜浩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靠近王德发的耳边,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癫狂的王德发立刻安静了下来,站立在原地,不同的发抖,看向姜浩的眼神如同见鬼一样。 姜浩说的那个名字,正是王德发方才打电话联系的那位。 “王老板,刚才忘记告诉你了。” “今天一早,你背后的那位就因为渎职受贿被纪委带走喝茶了。” “暂代他职位的人是另一位主任,魏国强。” “真是不好意思,害你白高兴一场。” 姜浩耸了耸肩,说出的话不可为不诛心。 周警官呆呆地站在他身后。 怪不得姜浩这么放心,原来是早就把他的后路都给掐断了。 王德发死死地握住手机,心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魏国强,那人是他靠山的死对头,他不止一次听靠山提起魏国强的名字。 如果是魏国强暂代了靠山的职位,那他必然不会再让对方有翻身的机会。 完了! 突然,王德发眼前一亮,还有救! 黄少不是在县城吗?他一定能保住自己! 王德发立刻拨打了刀疤的电话,毕竟以他的地位还拿不到黄少天的号码。 刀疤听到他的求救以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那王老板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王德发愣住了,心底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你…我当然是希望你们能够救救我。” “只要我这次能脱身,以后一定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地为你们办事,绝没有二话!” 刀疤冷哼一声,反问道。 “你以为黄家查能够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为我们办事的人?” “要不是姜浩,你这样的人都入不了我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