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孙青青一直小声的和怡辰说话,怕吵到睡着的小龙的样子让怡辰觉得其实他是个好人,好吧,怡辰发好人卡真的很熟练…… 怡辰惊讶的发现孙青青实际上是一个很有艺术气质的人,对时尚流行的敏锐程度让她叹为观止,作为一名造型设计师谈到自己的专业方面神采飞扬,一扫那种为情所伤的娘娘腔形象。 甲壳虫停到怡辰家楼下,当怡辰抱着小龙下车的时候孙青青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个,可以做我的朋友么?” 怡辰回头看看坐在车里的孙青青,孙少‘娇美’的小脸上有着忐忑不安的表情,想了想怡辰展颜一笑:“当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呀!” “对不起。”孙青青惭愧的道。 “呵……要快乐哦。”怡辰对孙青青举起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快步走进楼里。 坐在甲壳虫里的孙青青目送怡辰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薛家大宅,薛浩然开着车刚到门口,大门立刻无声无息的打开,布加迪威龙缓缓沿着车道驶到主楼后的车库停好,薛浩然下车走出车库,抬头看了看三楼的一个窗口,那里亮着灯光。 “爸还没睡?”走进客厅,薛浩然微微皱眉对迎上来的管家何叔说。 “老爷还在书房看书,我已经劝过两次了,可老爷就是不听啊。”何叔脸上忧心忡忡的说:“少爷你去看看吧,老爷的身体不能这样熬夜啊。” 薛浩然点点头,这个时候女佣端过来一碗参汤,薛浩然接到手里向楼上走去。 薛家的房子是在老宅的基础上翻建的,这个城市的富豪大多中意欧式的建筑风格,比如叶家就是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庄园,唯独薛远山坚持保持老宅的风貌,因此薛家大宅是那种很典型的中国式建筑。 来到书房门口在厚重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薛远山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 薛浩然轻轻一推,木门无声开启:“爸。” “回来了?”薛远山摘下老花眼睛,侧过头打量走进房间的儿子。 高大颀长的身材和自己年轻时很像,鼻子和嘴巴也很像自己,眉毛眼睛却像他母亲,那个柔媚婉约的江南女子。 书房里只亮着书桌旁的一盏落地灯,柔和的灯光透过灯罩从薛远山背后照出来,只笼罩住书桌和这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 薛浩然走到书桌旁把参汤放在桌上,这一瞬间薛远山恍惚看到了十年前的大儿子,那个时候自己工作到深夜,景然总会端着咖啡送过来,那个孩子从来不让女佣动手,总是自己来送…… 薛远山微微别过头,不想让薛浩然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可是目光落处却看到书桌边那小小相框里的照片。 薛景然戴着学士帽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像是在薛远山的心口打了一拳,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薛浩然见到父亲突然咳得这么厉害,连忙走到他背后轻轻的帮他捶着背,好一阵子薛远山才缓过气,指了指桌上的参汤,薛浩然立刻端过来送到父亲手里。 喝了一口参汤薛远山胸口的起伏才没那么厉害:“这一整天又到哪里胡混去了?又去和哪个小明星鬼混?” 正文 第47章 给句痛快话! “没有。”薛浩然答了一声,薛远山听到儿子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回答,脸色顿时就不太好起来。 “嗯?”薛远山抬头看了看儿子:“翅膀硬了,在外面胡混一天回来给你老子摆脸色?” “你想多了,爸。”薛浩然伸手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到了薛远山对面,平静的看着自己父亲。 “你有事。”薛远山指了指薛浩然:“说,有什么事?又想要钱?” 薛浩然抿着嘴沉默了片刻,眼睛落在薛景然那张照片上。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我哥是怎么死的?!” 薛远山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想不通他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景然是意外……” 薛浩然粗暴的打断了自己父亲的话:“我知道那是意外,但是意外是为什么发生的?这几年没有人告诉我大哥当时的情况。我只知道我去燕京参加数学比赛前大哥还打电话为我加油,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你们就告诉我他走了……” “没有人告诉我当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告诉我大哥为什么搬出去住……”薛浩然的目光中充满怨愤:“他根本不是酗酒的人,为什么出事那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薛远山狠狠的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景然是我的儿子,他的死难懂我不难受?” 薛浩然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愤怒:“你难受?你的心里只有薛家,只有公司!只是因为违背了你的意愿就被你赶出家门,大哥是被你逼死的!” “胡说!你这个畜生……”薛远山脸色大变,大声咆哮起来声音却又突然低沉:“那是意外……是意外……” “别骗自己了,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薛浩然站起来看着弯着腰捂住脸的父亲,脸色说不出的冷漠:“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她是傅雨辰的妹妹。” 薛远山听到傅雨辰的名字整个人明显震了一下,但他还没把捂着脸的双手放下来。 薛浩然的眼里有着怜悯,但更多的却是悲伤和憎恶:“我要搬出去,你不当小龙是你的孙子,但他是我的侄子。” 说完这句话薛浩然决然的转身走出书房,身后传来薛远山嘶哑的声音:“为什么,景然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为什么你们不能理解我?” “父亲,你总是要我们按照你的想法生活,可你从不会问我们要什么。”薛浩然头也没回的说出这句话走下楼去,哐啷一声,砸碎东西的声音从书房里想起。 “少爷,你……”何叔听到声音赶忙上楼,薛浩然对他笑了笑:“何叔,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少爷,你怎么惹老爷生气了?两父子有什么过不去,给老爷道个歉就没事了……”何叔抓着薛浩然的胳膊情急的说。 “让他滚!就当我薛远山从没有过儿子!”薛远山的咆哮声从书房里传出来,何叔吓得一抖,薛浩然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快步走了出去。 “老爷,到底怎么啦?你身体不好千万不能动气啊!”何叔走进书房低下头收拾地毯上摔碎的汤碗。 看到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管家薛远山才平静了一些:“孽子,孽子!” “少爷还年轻只是贪玩了一点……”何叔试图劝说薛远山。 “他不是贪玩,他是想气死我!”薛远山恨恨的拍着轮椅上的扶手:“他知道当年景然的事情了,竟然为了那个孽种要搬出去,还说是我逼死了景然!哼!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