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楼月潼眼神一厉。 程梓川:为何男女之间就一定只能有私情,而不能有其他?” 你这样一心向道的老古板,当然不会明白男女情爱。” 道友明白?” ……”楼月潼冷着脸,抬着下巴说:我不屑明白。” 原来这小魔女也就是嘴上逞能罢了。 程梓川对上她冷漠的眼神,颇觉好笑,便略略颔首,语气坦dàng的无一丝歪念,端方无垢:道友且安心,你我之间,必然只谈合作,无关风月。” 楼月潼抽身退开,满意地勾唇:甚好。”只要他们二人保持清明想法,就算这上古契约再厉害,也不能影响什么了吧。 窗外隐有风声,一片密云飘过,树叶哗哗掉落。 程曜追来了。”楼月潼道:说实话,我很想宰了他。” 可是动了程曜,程梓川那一魂必损,而程梓川伤了损了,她也得跟着受罪……这真是一个难题。 楼月潼bào躁地捏碎了一个杯子。 程梓川施施然地起身,说道:我欲前往九源仙门,道友可要一起?” 楼月潼刚还觉得他挺靠谱,这会就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他了:被老鼠追还不够,你还想进鼠窝?” 道友或许有所误解,九源仙门既然屹立修真界千年不倒,又怎会全都是程曜与玄豫那样的人?”程梓川并没有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而是道:第一大派必然有第一大派的气度。” 哦?”楼月潼问:你有认识的人?” 程梓川不答反问:道友可曾听过‘清琊’之名?” 楼月潼微一挑眉……苏娫和傅衍之都提起过的九源山清琊小师叔? 怎么?不要告诉我你也仰慕那个清琊小师叔!” ☆、第19章 受伤 程梓川听到楼月潼略带嘲讽的话,表情有一瞬间的奇异,不过转瞬即逝,自然不是,我曽有缘与清琊结识,受她赠予九源令牌,亦曽应允闲暇时前往九源一行,如今时机恰好。” 楼月潼一直觉得程梓川是个挺难接近的人,大多数的人在他眼里怕都是一模一样的石头,可他提起清琊时的语气不同一般,足以证明那位清琊也不是个普通人物了。 但在程曜费尽心思追杀他的节骨眼上,他还想着去九源山,肯定是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她沉思片刻,道:这样,我陪你去一趟九源山,但过后,不论怎样,你都要陪我去闯定界河混乱界域!” 好。” 程梓川竖起手掌,楼月潼抬了抬眉梢,发出一声嗤笑,却伸手与他一击,慡快!你就是这一点还算讨喜。” 道友亦然。” 云层dàng开,光影参差。 程曜冲到客栈院中,目光落到了中间的屋子上。 如果说楼月潼能够寻到程梓川靠得是血气,那他就是靠得那一魂。 说来也奇怪,十三年了,那一魂融于根骨,都快被程曜忘在脑后了,可古灵墓一役后,不知是不是见到程梓川的缘故,那一魂的存在感渐渐加qiáng,程曜甚至都能感受到它qiáng烈回归的意念——连同那不属于他的根骨一起,回到真正的主人那里! 而他也因为这一魂的牵引感知着程梓川的踪迹,与程梓川之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羁绊。 程曜有一种直觉,只有真正杀了程梓川,那一魂才会散去,根骨才会真正变成他的! 他倏地推开房门,屋内空无一人,却还残留着那两个人的气息! ……你们跑不掉的。”程曜冷冷一笑,转身又追去。 天临城最大的拍卖场所飞檐阁内,一位身姿妖娆的美人站在窗前,看到空中流云的痕迹,似察觉到了什么,略略低头,双掌变换,一只纸鹤自掌心飞出窗外,朝着定界河的方向,光华一闪就隐匿了踪迹。 整了整衣服,苏娫恢复了如常的笑容,走出了屋子。 九源仙门立于九源山上,而九源山有数个山峰汇成山脉,高耸入云,隔离世俗。 修真界千百年不变的第一势力,周边自然拥有无数繁华的城镇,九源山便如众星捧月,其弟子时常下山历练,斩妖除魔,被周边百姓仰望羡慕。也因为如此,对于城镇上方总有修士飞来飞去,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碧柳村就是其中一个平平无奇的村落,村里因有许多柳树而得名,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也因此离繁华城镇较远,村子里只有百来人。 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背着竹篓蹦蹦跳跳地从山上跑下来,她穿着水绿的衣服,白嫩的小脸被阳光晒得通红,嘴角却高高扬起,一边跑一边哼着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