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han意,几次想要开口,但是最终都忍住了。 野狼恭恭敬敬地把皮鞭递到了纳兰沧的手中。 纳兰沧接过皮鞭,对着纳兰凝的后背就是两鞭子。 纳兰沧的手法快而狠,两鞭子下去,纳兰凝的后背早已皮开ròu绽,但是纳兰凝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生生地这么忍了下来,只是一张娇俏的小脸此刻早已变得煞白。 纳兰凝攥紧了双拳,努力忍住,不让身子跟着颤抖。 “别怪爷爷狠心,我们纳兰家,从来都不出废物。”纳兰沧说着,把皮鞭往旁边狠狠一扔,这才转身走开了。 纳兰沧走后,纳兰承才走上前,扶起了纳兰凝,“怎么样?” “没事,这算什么,从小到大又没少挨。”纳兰凝说着,借着纳兰承的力站了起来。 “可是这次不一样。”纳兰承面无表情地说道,让人看不出喜怒,只是眼底深处,有些许情绪的波动,极细微的波动。 “嗯?哪里不一样?”纳兰凝抬头看向纳兰承,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你今晚就要离开纳兰家,去北区的新兵营。”纳兰承看着纳兰凝,说道。 “啊?”纳兰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爷爷这是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历练。”纳兰承简单回答。 “那也不用从新兵做起吧,爷爷随便就可以……” “新兵。”纳兰承打断了她的继续,打消了她不切实际的猜想。 “……”这次换纳兰凝沉默了。 “要不,我去跟爷爷说说。” “算了,爷爷的性子你说了也没用,不就是进军营嘛,小意思。”纳兰凝自我调节能力很好,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笑着看着自己的大哥说道。 纳兰承深目看了她一眼,“好。” 只是一个字,多余的情绪全部敛于眼底。 。 纳兰凝和纳兰承才从后祠走到正屋,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已经停在了屋外。 纳兰沧站在吉普车一侧,看到纳兰凝走过来,神色未变,“收拾一下,立刻走。”纳兰沧这雷厉风行的性格还真是从没有变过,一旦决定,再无回转余地。 “是,爷爷。”纳兰凝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答应着,立刻上楼,收拾起行装来。 去军营不需要带多少东西,所以纳兰凝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看向纳兰沧,“爷爷,我准备好了。” “嗯。”纳兰沧没有多余的话语,转身走回了屋内。 纳兰凝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从小就知道爷爷的性格,他这个样子,自己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了。 纳兰凝自嘲了一下,拉开车门,轻轻一跃就上了车。 纳兰凝一上车,身边的佣人立刻就把她的箱子递了上去,纳兰凝一把接住,然后安然地靠坐在了后排。 车子发动的时候,纳兰凝看了一眼眼前巍峨的纳兰府,爸爸和二哥都不在家,大哥的性格又最像爷爷,所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有一种被赶出家门的沧桑感。 不过爷爷说的对,纳兰府不出废人,不就是新兵营吗?她一样能打出一片天地,等她再回到这里的时候,一定会是爷爷的骄傲。 纳兰凝正想着,眼前微微一暗,低头,看向面前的纳兰承。 “受欺负了,就回来,你还有我。”纳兰承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简单的一句话,说出口,却好似费了不少劲。 “大哥,你少看不起人,我不欺负别人就算好了。”纳兰凝看向纳兰承,笑着说道,样子轻松随意。 纳兰承对上纳兰凝不服输的眼神,眼神微敛,“嗯,大哥信你。” ------题外话------ 牍子开新文啦,热血军旅文,希望大家会喜欢,么么哒 002 欺负新兵? 漆黑的夜色中,军绿色的吉普车穿梭在路上,远远看去,几乎和道路浑然一体。 纳兰凝闲散地靠坐着,一只手支着头,看着窗外逐渐变窄的道路以及不断倒退的树木,眉宇之间却是一派淡然,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安和不满。 来接纳兰凝的人叫袁朗,因为纳兰沧嘱咐过不需要特殊待遇,所以一路上很是沉闷,没有主动跟纳兰凝搭话,因此整个车厢倒是格外地安静。 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纳兰凝虚空坐着,只用后脑靠着椅子,眼前浮现的却是皇甫闫那匆匆而过的身影,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传奇,即使只是一瞥,都让人过目难忘。 纳兰凝想着,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笑容,整个人放松下来,后背靠上椅背,顿时又痛得龇牙咧嘴,乖乖坐直了身子。 倒吸了一口气凉气,纳兰凝没敢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双眼依旧看着车窗外,看着不停倒退的一切景色,想着怎么尽快在新兵营混出点成绩,好让爷爷知道,自己并不是废物。 微微叹了口气,纳兰凝收回目光。 只可惜皇甫闫自己定下的规矩,飞豹队不收女兵,不然自己倒是多了一条上进的理由。 纳兰凝正想着,感觉到车速降了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了新兵营的大门。 即使光线昏暗,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一股威严。 军队,从来都是神圣不可冒犯的,这种感觉会顺着血脉,涌入胸腔,成为所有军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吉普车一路开到了宿舍楼下,袁朗下车,指着其中一栋宿舍楼,“这是你的宿舍,306,从今天起你就是新兵营二连三排二班的新兵了。” 说完,袁朗看着纳兰凝,等着她的反应。 半晌,纳兰凝才看向袁朗,“是。” 然后拿起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地向着三楼走去。 袁朗微微诧异,本来还以为她会再问些什么,但是见她没问,袁朗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 现在已经接近12点了,306宿舍静悄悄的一片,纳兰凝走进宿舍,放下行李,大概看了一眼。 六张床铺,只有最里面一张的上铺是空着的,也就是没得选。 不过纳兰凝对于这些向来不挑,直接走过去,扶着栏杆就准备爬上去。 本来这对于纳兰凝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因为后背的伤,纳兰凝的动作就显得略微有些笨拙了,床铺微微晃动,睡在下铺的夏琰立刻就被惊醒了。 “谁?”夏琰睁开眼睛,看向上铺问道。 纳兰凝此刻已经侧着身子睡下了,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夏琰看清楚上铺的纳兰凝之后,骂骂咧咧说了几句,就躺了回去,毕竟大家都在睡觉,她也不好发作,只是恨恨咬了咬牙。 。 纳兰家虽然生在世族大家,但是因为纳兰沧那近乎冷血的教育方式,所以纳兰凝并不娇气,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直到起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