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再去看看,可我们两人的身高也不够,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便从这家走了出来。 看到车还放在那里。 “要不去车上聊聊,那家感觉着有些话说着不方便。”我对马道长说道。 上了车之后,看到黑猫还在睡觉。 “你怎么把这黑猫放在车里了?”马道长问我。 “这不是忘记了吗?再说了,那家透着诡异,我这是保护猫。”我对他说道。 “你懂什么,越是这样才越带上这只猫,不然这猫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我一听马道长说的也有道理,今晚就把这猫带到房间,或许能够睡个安稳觉。 “小道士,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来到这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里养着猪吧?”我对马道长说道。 “你这一说,我还真的注意到这事了,朱大叔说他梦游杀猪,虽然肉吃上了,可是猪没见着啊,连根猪毛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问题出在这了。 “昨天晚上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我对他说道。 “不知道啊,我觉着昨晚我睡的挺好的。” “在这个厨房,我发现了朱大叔老婆子的黑白照,还有他儿子的黑白照也在。” “这是真的吗?”马道长说道。 “这还能有假?走我带你看看去。”我带着马道长来到厨房。 却发现两张黑白张已经没有了,难道是被朱大叔藏了起来。 “你看着地上?这灰。” “好像是烧了没多久啊。”我说道。 “对这些我并不在意。”马道长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问他。 “其实,我一来到这地方就感到很诡异,说是给他女儿做法事,可现在了,即没看到他女儿的尸体,也没看到要做法事的样子,这家男主人到底要干嘛?” 经过马道长一点拨,还真的是这么个事情。 我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走吧,我总感觉着有些紧张。” “走什么走,今天倒要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 我一看这小道士干上了,心道,完了,他这是上头了。 年轻人就怕太冲动了。 “走,跟我去村子转转。”马道长说道。 尼玛的,早知道不来了,这小道士做事情不靠谱啊,可把我坑惨了。 今晚的夜班看来是上不成了,就打电话给陈主任,今晚请假一个晚上。 陈主任也比较好说话,说叫我多歇会,公司的事情不用我抄心,还说我最近压力大,搞得神经都紧张起来了,最后又说道,请假不扣我工资,一分不少的发给我。 对这话我早就麻木不仁了,虽然不扣我工资,但也没说声谢谢,自从接了开出租车的活,怪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来。 打完电话手机刚放进兜里,便又响了起来。 这谁啊,还能不能叫人静一静。 拿起手机一看是杨思婷,好几天没见到她了,还真的有些想她了。 “言达,干嘛那?”杨思婷问我。 “这不,没啥事吗?跟着朋友做场法事。”我说道。 “做啥法事,我这么没听过你有做法事的朋友?” “这不才认识吗?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几天想你想的睡不着。” 杨思婷笑了笑说道:“快了,就这两天的事情吧,集训基本结束了。” 她还问我要不要什么东西,她准备给我带些。 我说不要,毕竟北京这么远,带点东西很不方便。 “怎么了?”看着马道长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你挺忙啊,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起来。” “没有啊,思婷马上就要回来了,小道士,你可不能住我那里了。” “思婷是谁?你女朋友?”马道长说道。 “当然了。”我回答道。 “不急,这不还没回来吗?说不准她就是我的情劫。”马道长哈哈一笑说道。 “你说什么找死啊。”说着我举手就要打他。 “别别,你有没有发现,有些不正常啊。”马道长说道。 “这有啥不正常的。” 那道长示意我小声点,然后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没碰见一个人。” 还真的是这样? 奇怪这村子的人那?还有那朱大叔说是找人帮忙,怎么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啊。 我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去老大爷那家问问去。” 马道长点了点头,那个在村口迎接我俩的大爷,我记住了他的住处。 便和马道长去那里探探情况。 “昨天大爷就是从这里下去的吧?”马道长问道。 “出不了,这家就是大爷的家了,我们进去问问。” 站在门口,我喊了几句,没人回应。 “好像没在家?”我说道。 “咱进去等。”马道长说道。 进来之后,才看到院子里已经杂草众生了,堂屋以及配房的门都烂了好久了。 “这里很长时间没人住了吧。”我说道。 “这大爷怎么会住在这里那?” “是不是我们找错地方了?”马道长问道。 “不是啊,昨天他就是进的这家,你不也也看到了吗?”我对马道长说道。 马道长点了点头,说出去问问吧。 这大爷姓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正巧在门口看到一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一脸沉重的表情,问道:“你俩来我家干嘛那?” 我一听是这老太太家,难道他们是老两口? 我就把找老大爷的事告诉了他。 没想到我刚说完这句话,那老太太的神色更加的凝重了。 她对我说,是不是认错人了,他老伴两年前就死了。 不会吧?难道我俩遇见鬼了? 也不对啊,要是遇见鬼,小道士应该能觉察到,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这房子,我早就不住了,现在住在大儿子家,要是不嫌麻烦,可以到大儿子家找我。” 马太太说完这话,便从我跟前走了。 我和马道长不知道应不应该跟着她走。 “喂,小道士,你到底行不行啊,一个死了两年的人,你都看不出来吗?”我问他。 “你的牛眼泪还带着吗?涂上一点看看。”我说道。 “这不一样,这牛眼泪只能看到鬼,那老头浑身没有一点鬼气,我觉察不到,或者,他受过别人指点,把鬼气隐藏了起来。” 我又一想,如果这老大爷是鬼的话,那么那朱大叔那? 听他说是帮着朱大叔等我们俩的,难道朱大爷也是鬼吗? 等见了他一定要问个明白,我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