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着一叠得的钞票。 绑匪显然有些吃惊,却还是快速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报警,我们不稀罕这点钱。花惜语的命,我要定了。”说话间,绑匪神色一凛,手臂用力,匕首刚要刺穿花惜语的脖子时,只听到一声枪响砰地传来。绑匪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缓缓地往后倒去。 不远处,谈煜祺神情平静地握着手枪,看着绑匪就这么倒下。见状,那些绑匪意识到情况危险,立即朝着谈煜祺而去。而谈煜祺带来的人同样迅速地迎战。很快,双方的人马已经开打。 谈煜祺疾步地朝着花惜语走去,花惜语站起,吃力地想要迈开脚步。就在这时,一名绑匪忽然转身,双手用力地往前一推。花惜语只感觉到身体快速地前倾,随后迅速地往下坠落:“啊!” 看到花惜语坠海的那一刻,谈煜祺没任何的犹豫,利落地跟着跳了下去。身体迅速地往下沉,花惜语想要挣扎,却完全使不上力气。眼睁睁地看着身体慢慢地往下沉,花惜语绝望地闭上眼睛。 忽然,有一只手抓住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那张有点熟悉的脸。还未看得清楚,花惜语已经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医院里,花惜语慢慢地睁开眼睛。鼻尖呼吸着刺鼻的药水味,花惜语的脑子短路。目光渐渐有了焦距,花惜语艰难地扭动头部,英俊刚毅的面容映入眼帘。看到他,花惜语呆愣着:“这是在哪里?” 谈煜祺上前,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低沉沙哑地说道:“在医院里,你差点被淹死。” 花惜语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凝望着她的眼眸。好半晌,花惜语这才轻声地询问:“是你救得我,对吗?”她记得昏迷之前,她看到了他的脸。 捏了下她的脸颊,谈煜祺低沉地开口:“你该庆幸我会游泳。” 花惜语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凝望着她的脸。沉默许久,花惜语不由地问道:“为什么救我?不要命了吗?那是海,你就这么跳下去,可能会跟我一起死。” 注视着她苍白的模样,谈煜祺平静地回答:“你是我女人,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心里一阵暖流而过,花惜语慢慢地扬起很浅的弧度,缓缓地说道:“你又救了我一命。这么算,我欠你的还真不少。” “我说过,偿还不了就以身相许。”谈煜祺淡笑地回应。 花惜语沉默着,其实她不曾想过,会有一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想到刚刚绑匪的话,花惜语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遇见他,她一定不能顺利地度过这一劫难。“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应该不是花家通知你的,有人巴不得我死。”花惜语不解地问道。 “严诺在警局的人听说这事。”谈煜祺淡淡地说道,“我猜测,他们的目的不会只是绑架。要不然,不会你刚到b市就被抓,还能立刻联系花家。显然,他们知道你的行踪。因此可以证明,这是一次预谋的绑架撕票。” 听着他的分析,花惜语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聪明。如果不是猜测到可能,立即做出安排,或许她现在只是海里的浮尸。唇边扬起笑意,花惜语眉眼弯弯:“庆幸我还能活着。” 低头,在她干涩的嘴唇上落下亲吻,谈煜祺近距离地望着她的眼睛,回应道:“当然,没有我的允许,你不会死。” 正文 第70章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 在b市里休息一晚,花惜语便与谈煜祺一块回到a市。有些账,也该好好地清算。 花家别墅里,花惜语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对面的宋君华,眼睛微微地眯起,冷笑地开口:“看到我好好地站在这,小妈很惊讶吧。” 宋君华带着浅笑,平静地开口:“惜语,看到你平安地回来,我很欣慰。看来,报警的选择是正确的。” 来到她的面前,花惜语冷笑地看着她:“正确?当然。绑匪知道你报警后,可是立即决定撕票。要不是煜祺及时找到我救下,现在这花家的主人可就是小妈你了。” 闻言,宋君华吃惊地看着她:“真的吗?那还真万幸,你能平安无事。惜语,我会那么决定,也都是为你着想。” 冷冷一笑,花惜语微微扬起下巴,冷峻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离开花家。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 话音未落,宋君华立即瞪着眼睛,错愕地看着她:“什么,你要把我赶出花家?花惜语,虽然花家是你当家做主,但我是你的长辈。怎么,想着你爸爸已经去世,就要欺负我不成?” 陈助理上前,将一个文件袋交到她的手中。花惜语拿着文件袋,冷笑地说道:“欺负你?宋君华,你惹下那么多风流债,你以为还能安稳地占着花夫人的位置吗?我爸爸虽然已经去世,但我是绝对不允许一个抹黑他的人,还赖在花家。” 铁青着脸,宋君华强硬地说道:“想要把我赶出花家?休想!花惜语,别以为你比我有能耐。我告诉你,没有花家叔伯的同意,你休想把我赶走。” 正说着,门铃声响起。紧接着,两个男人出现在花家。看到他们,花惜语的脸上带着浅笑:“大伯,三叔,你们怎么来了?” 花大伯走上前,在沙发上坐下,平静地说道:“君华让我们过来,说是评评理。” 听到这话,花惜语明白他的意思。敢情,是宋君华想要给自己找点退路。只可惜,花惜语这次铁了心,谁都休想影响她的决定。“小妈这段时间在外面包养情人,给花家做了很多丢脸的事情。今天,我就要把她赶出家里。大伯,这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尾音还未落下,宋君华雨带桃花地说道:“大哥,小叔子,我没有做出那种事情。惜语一直不喜欢我,所以故意抹黑我,想要把我赶出花家。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花三叔皱着眉头,看向花惜语,说道:“惜语,没有证据可不能冤枉人。二嫂和二哥生前相敬如宾,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三叔你可不要被一些人的表面给蒙蔽。爸爸在世的时候,我和小妈的关系也和睦。可是在爸爸去世后,小妈对我的态度可是急转直下。为了包养情人,经常开口要生活费。”花惜语平静地说道,“而这一次,在我绑架后选择报警,不准备赎金。什么目的,三叔应该知能猜到。” 瞧着她,宋君华难过地说道:“惜语,这件事情我承认是我判断失误。绑匪要的是钱,我相信看不到钱他们不会为难你。” 讽刺地笑着,花惜语冷酷地说道:“宋君华,你看过几个例子,绑匪不收到钱就能放过人质。一旦我死了,受益者是谁,大伯和三叔应该很清楚。我手里这是这段时间我调查小妈在外面做的风流韵事,可以看看她是如何品行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