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具尸体就从高处房梁上摔了下来,而老烟手里的驳壳枪还在飘烟儿,关键是一把左轮手枪同尸体一起落下,直接滑到了王玉堂眼前。 从进门开始,老烟就一直守在王玉堂身边,这一枪更是帮王玉堂解除了性命之忧。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气势如虹的马猴彻底击溃了对方,不但5分钟时间就控制了整个厂房。 接着一件件惨事可就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马猴找到了一个刚失去右臂还昏迷不醒的小男孩,伤口就用布带简单一扎,血还在不停的滴落。 闷头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窖,里面足有17—8个孩童,大的12—3岁,小的也就5—6岁的模样,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全部残疾,全是缺胳膊少腿独眼无舌的那种。 等小鸭子拎回一把鲜血淋漓的砍刀,一条被斩下来的小孩手臂时,王玉堂已经被气的浑身发抖了,口中的牙齿被咬的格格作响。 不过一分钟之后,当马猴又从角落抱出一个没有四肢,身上还粘着狗皮,神情一派麻木的似人“怪物”后,王玉堂的怒气直接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杀意。 “谁是头?” 王玉堂冰冷的声音在厂房中回荡,让那伙人的痛苦呻吟都停了下来。 预感不太妙! 被打到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那些家伙偷瞄同伴后,依旧是没人搭腔,就只是低着头跪在哪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采生折枝,这么阴损的事情都干的出来,你们也知道一定会遭报应吧?” 王玉堂的语速很慢很慢,一边说就一边拔出了自己的撸子。 这下面前的家伙们骚动起来了,终于有个女人绷不住的开腔了。 “你最好放了我们,上海警备司令部的……” “砰!” 清脆的枪声过后,女人的脸颊上多出了一个窟窿,只见她头往后一仰,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就软绵绵的歪向了一旁。 “最恨别人磨磨唧唧,我再问一遍,谁是头?没人搭茬我就一个一个的杀下去,你们谁都跑不了。” 王玉堂挥舞着撸子,嘴角还挂着残酷的笑容,看到这帮人的作为后,他一点都不介意把他们都宰喽! 现场一片沉默,老烟他们也惊讶王玉堂的辣手时,王玉堂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是你吗?”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被他们……” “砰!” “哗……” “是你吗?” “大爷饶命,饶我一条狗命,我给你……” “砰!” 面无表情的连崩三个人,这帮畜生也终于胆寒了。 跪在中间的一个女人崩溃了,她边冲着王玉堂磕头边大叫。 “我说,穿西裤、皮鞋的就是我们的头,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其实刚才王玉堂就盯上了这个家伙,因为他穿戴最好,而此刻王玉堂也很满意西裤男被手下揭露瞬间的愤怒和恐惧。 一转眼,当王玉堂在西裤男面前蹲下来时,周围的家伙都在下意识的往远处躲,连老烟招揽的手下也认为王玉堂是相当的心狠手辣。 “贵姓呀?” “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便,可我们是排教的人,动了我们你也一定不得好死。” “你那就不用操心我了,采生折枝搁在大清朝可是要凌迟的,这事你知道吗?” “我呸!大清朝早就亡了,我要是害怕也不会吃这碗饭了。” “好,我就喜欢嘴硬了。” 说着王玉堂突然动手,他直接拿撸子当锤子用,狠狠的敲到了西裤男的脑袋上,一下子就把人给打趴下了。 可这还不算完。 王玉堂上去扯着西裤男的衣领,奋力拖着他往前挪。 这一刻王玉堂就好像一个疯子,面容扭曲、双眼泛红,连老烟他们都本能的让开了道路。 “你谁呀?有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几个小崽子而已,我用他们赚钱关你屁事。” “我上头有关系,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西裤男在奋力的挣扎,口中大吼大叫,可惜王玉堂就没搭理他,又用撸子抡了他第二下,然后就把半死不活的西装男拖到了火堆旁边。 “我没耐心一刀一刀的来,你就尝尝这个吧!” 说着将西裤男往火堆里一扔,然后王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