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这些种的是什么?” “土豆,玉米和地瓜。”祝云锦随口回答道。 白子濯一愣:“这些是哪里来的?” 祝云锦便道:“之前去粮店里随手带回来的,看看能不能种活,若是可以的话,冬天也能多些粮食。” “灾年荒年,黄金有价,粮食无价,若是能多囤些粮食也好过冬。媳妇儿真是高瞻远瞩。”白子濯夸道。 祝云锦斜了他一眼道:“好了,别吹彩虹屁了,过来帮我看看,若是长得还行,我想拿一半回娘家去让他们也种上些。” 白子濯便拿了小铲子在旁边帮她检查,边检查边道:“这些种并不是特别多,不过像这种块茎类的应该可以分苗,咱们分一分再送去吧。” 祝云锦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后,转头看向白子濯:“你怎么知道这种属于块茎类,可以分苗?” 白子濯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这叫什么土豆,地瓜,那就说明能吃的东西是在地下的这部分啊。别的地下的可以分,怎么,这个不能分吗?” 祝云锦眯着眼睛看了白子濯半天,都没看出什么,便又重新低下了头,开始捣鼓分苗的事儿。 忙活了一下午,才算是把这苗分完。 祝云锦敲了敲自己酸疼的腰,看了看天色道:“明个儿一早再去吧,这会儿去,到了都得黑天了。” 白子濯点了点头道:“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祝云锦耸了耸肩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去的。你该干啥干啥去。” 白子濯挑眉笑道:“我都已经退伍了,最该做的事儿就是陪伴家人,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他挑眉坏笑的样子带着一股子痞气,却并不让祝云锦觉得讨厌。反倒是有种熟悉感。 但祝云锦怎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她会觉得熟悉。 随后她想,或许这是原主对白子濯的记忆,便没有再多纠结。 “行啦,明儿个刚子和娘还得弄脱粒的事儿,这么多你自己也拿不了。明儿早咱们先去趟镇上买些东西,我再租个牛车带着东西陪你一起过去。” 白子濯拍了拍祝云锦的头道:“我回来之后还没正式的回家一趟呢,上回也没来得及和爹娘说下如哥和意哥的情况呢。” 祝云锦一想也是,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她看到白子濯一脸坏笑,便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果然摸下来一手的土。 她气的喊道:“白子濯!你给我回来!” 再看白子濯,早就已经捂着嘴笑着跑回屋去了。 …… 祝云锦一边拿帕子擦着刚洗干净的头发,一边吐槽着白子濯。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祝云锦手一哆嗦,帕子掉在了地上。 她斜着眼看着来人:“真是不能背后说人,这反倒给你念叨来了。” 第49章 摔着了尾巴骨 白子濯笑道:“怎么?锦娘偷偷说我坏话了?快让我听听说的是什么。” 祝云锦白了他一眼道:“说你坏啊,没事儿往我头发上抹土,搞得我还要再多洗一遍头发。” 白子濯嘿嘿笑了两声,在祝云锦旁边坐了下来,又拿了块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拭着头发道:“反正忙活完了都要洗一水的。” “就你话多!”祝云锦嗔道。 “好好好,是我的错。小的认错。不知道锦娘大人想要怎么惩罚小的呢?”白子濯也不恼,乐呵呵的说道。 祝云锦眼珠一转道:“那就罚你今儿个晚上全听我的!” “那这不算惩罚啊。” 白子濯勾唇:“便是没有惩罚,我不也是全听你的么?” 白子濯靠近祝云锦的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不过晚上……媳妇儿你想干什么?我还是很纯洁的哦。” 祝云锦的脸有些热,她推了一把白子濯道:“你在乱想什么啊!” 可她没注意白子濯为了给她擦头发,坐在床的最边缘,她这一推,直接把白子濯推到了地上。 白子濯也没料到祝云锦会推他,没有丝毫防备的便跌倒在地。 好在他及时双手撑地,但尾巴骨还是摔了一下,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祝云锦着急的站起身,赶紧将他扶了起来道:“你没事吧?” 白子濯看着祝云锦担忧的样子,虽然尾巴骨疼得很,但还是咬着牙努力笑了一下:“没事儿,媳妇儿别怕,相公不疼。” 祝云锦看着他这样子,伸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胳膊道:“还说没事,这一下肯定摔得很疼吧。我帮你检查一下——” “别别别——”白子濯难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色。 “让刚子进来吧,我摔得是尾巴根,你……” 祝云锦也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顿时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把白子濯扶到床上趴着后,便逃也似的去叫白子刚了。 但白子刚看也看不出什么,于是最后还是又请了大夫,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才算完。 祝云锦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