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渔缓步走来,蹲下身在惊恐的刘黑虎身上摸出烟来问道。 刘黑虎慌忙满身找火机,好不容找到了,手抖的点了几次才点着。 “呸!真苦!这玩意有啥好抽的?”李渔试了口,直接吐到刘黑虎脸上。 刘黑虎被烫的嗷嗷叫,好不容易拍掉烟灰,眼中闪过狠戾,却还得继续赔笑。 没办法,他整条右腿剧痛无比,想跑又跑不掉,只能忍。 “先前那山羊胡那你吓唬我,我还当多狠的人呢,你让我很失望啊!” 李渔蹲在他身前,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说道。 “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们没用,让大哥失望了!”刘黑虎态度好的不得了,赶忙认错。 这反倒让李渔愣住,呲牙道:“别啊,我还没打过瘾呢,你这样让我咋再动手?” “大哥 ,我真知道错了,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这都是赵向前那个混蛋的事,回去我就弄他!”刘黑虎这会简直恨死了赵向前。 “啧,懂事的让我都不好下狠手了。” 李渔皱眉,随即转头看向那着那些混混道:“你就这么点人啊?还有没有?打电话叫来聚聚啊!” “大哥说笑了,我哪敢啊……” 刘黑虎紧盯着李渔,见他迟迟不回头,便悄然抹出一把匕首,说着话眼露凶光突然出手,锋利的匕首直接捅出。 他就不信李渔背后还能长眼,不信这次还能再夹住,这一击,他志在必得! 然而铛的一声响,捅出的匕首直接被挡住,被那根只有拇指粗细的铁棍挡住尖端。 刘黑虎登时傻眼,见李渔眯眼笑着回过头,他顿时疯了似的胡乱挥舞匕首。 嗤!匕首一下没中,铁棍却直接洞穿他的大腿,直接钉进地面尺许! “啊!”刘黑虎瞬间疼的放声哀嚎,丢掉匕首拼尽力气的哀嚎呼救。 可他那些小弟也在不远处动弹不得呢,就算个别能动弹的,这会也只敢继续装死,他们都是红云县的狠人,此刻却被李渔的狠辣吓坏了。 他们都不明白,一个乡下人,一个卖药材的山民,怎么会这么可怕的身手,怎么会如此狠辣,简直跟个魔鬼似的,他们真的被吓到了。 “吵得慌。”李渔望着远处的田野,心不在焉的说了句。 刘黑虎赶紧捂住嘴巴,疼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却死撑着不敢再发出叫声。 “懂事!还打吗?”李渔笑的憨实,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刘黑虎捂着嘴拼命摇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几乎疼昏过去,却不敢再冲动,因为他有种直觉,眼前这家伙不正常。 正常人绝对干不出这种事啊,比他们这些人还狠十倍百倍,而且还能笑的出来,简直跟疯子似的! “赵向前给你多少好处费?”李渔觉得县城周围的风景也没啥好的,便收回目光。 “五千……” 刘黑虎颤声回答,慌忙又道:“大哥你放过我,只要放过我,我回去就帮您收拾他,您让我怎么收拾他都行,以后我都任您使唤!” “才五千啊……”李渔很不满意,皱皱眉道:“得让他加钱,少说也得五万啊,你觉得呢?” “我觉得大哥您说的对……”刘黑虎冷汗淋漓,强撑着点头。 “那就好。”李渔随手扒掉他腿上的铁棍,转身就走:“没伤到骨头,赶紧回去处理,腿还能保住,想报仇就准备着,我还会来县城的。” 刘黑虎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很想放声大哭。 他忍着泪水挣扎一番,看着那个看似单薄的背影越走越远,心头满满的余悸和忌惮。 天色有点晚了,李渔想着还得回去给香香熬药,便打消了拐回县城的想法。 他仍旧没搭车,徒步从县城走回余家凹,路上仔细适应了下身体状态,也终于对后天巅峰有了个清晰认知,好像真挺牛皮! 折回余家凹刚好中午头,翻过山岭后沿着河堤前行,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接下来怎么赚钱,想的满头疙瘩也没个头绪。 给人瞧病赚诊费倒是个路子,可乡下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才几个钱,靠这个想赚出一条大路钱,估计不太现实。 李渔突然一拍脑门,忘了个正事,这次去县城本想找人打听下修路的造价呢,被那个石寒山搅合的给忘了! 没办法,只能改天专门再去问问,反正还得去给陆胜雪瞧病。 想到陆胜雪,李渔不由得吧唧吧唧嘴,脑海中全是她精致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段,鼻端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润香气,十分醉人…… 正想着呢,李渔突然觉得有些眼花,竟瞧见旁边芦苇荡里隐约有个曼妙背影。 “咋还出现幻觉了呢……”李渔嘀咕了句准备继续走,可跟着意识到不对,这身影明显不是陆胜雪啊,那就指定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他定睛一看,咦,芦苇丛里还真有个背影,曲线曼妙,而且也的确眼熟! “桂花嫂是你不?你在这儿干啥呢?”李渔觉得自己熟悉的好身材不多,这个应该是郝桂花了。 可他这么一开口,芦苇丛里的人影却吓的娇呼出声,半弓的身形直接前栽过去,扑通趴进芦苇荡里。 听到这熟悉的娇呼声,李渔愣住,赶紧冲过去,因为这声音根本不是郝桂花,而是余落英! 李渔有点尴尬,竟然错认成郝桂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有啥关系呢,瞧这事闹的! “哎哟落英姐你没事吧?你在这儿干嘛呢?”李渔赶紧冲过去,拉起岸边滩涂里的余落英,忙不迭的给她清理身上泥渍草屑。 “小渔是你呀!”余落英有些狼狈,滩涂的积水浸湿了衣衫,可泥水遮掩了不了曲线的身材,她见是李渔松口气。 李渔看的有些发呆,刚才还想着陆胜雪的呢,这就看到落英姐的了,幸福来的好突然。 “臭小子,看哪呢!” 发现他目光,余落英红着脸嗔了句道:“你不是开了窍会瞧病了,在家给香香治病呢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嘿嘿,我出去一趟办点事,落英姐你这是干啥呢?”李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哎呀坏了!”余落英突然惊呼出声,赶忙蹲下身扒拉开被压倒的那片芦苇,跟着哇的哭出声:“臭小渔都怪你,把它压死了,我都盯了它好些天了,马上就要下蛋了!” “啊?啥玩意?”李渔茫然,凑过去一看,见竟然是只灰羽母野鸭,这会正蹬腿翻眼呢,眼瞧就活不成了。 关键是,余落英因为被全村嫌弃,家里原本的田地大半也被抢走,剩下的几分地还几乎是全村最差的,根本种不了什么东西。 她在地里勉强种点粮食糊口之外,其他生活用度只能另外想办法。 而每年捡野鸭蛋腌了卖,一直是她重要的生活来源。 不过野鸭蛋也不好捡,往往每一颗都要蹲守很久,十分不容易。 而且靠岸边的落巢野鸭本来就少,压死这一只,余落英今年能收获的鸭蛋都得减少一小半,李渔顿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 眼瞅着母鸭快彻底蹬腿了,余落英又哭的让人心疼,李渔赶紧冲过去捡起母鸭,张嘴就亲了上去,死马当成活马医,好歹试一试吧!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