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上前打个招呼,二狗可是下了好大决心,踌躇不前,犹豫不决,就在咬牙前往招呼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转出来,提着明晃晃的刀身,冲向了两大美女。 二狗骇然,勇往直前,硬生生被劈了一刀,口子从肩膀滑到背部。 平生第一次如此勇敢的挡刀,挡得毫无怨言,当近看到潘晓婷花容失色的神情,二狗觉得值得了。可惜的是,刀子还是划伤了潘晓婷的脸。 袭击者蒙着面,见袭击不成立刻远遁,那双眼睛很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二狗的做法,到现在都觉得很值得,因为潘晓婷就睡在隔壁病房。 “自己救了潘晓婷,肯定是朋友了。对方的印象会很好,朋友之后,约会吃饭是不会拒绝的,接着表白说不定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爱意投怀送抱……”二狗幻想着,忽然感到剧烈的疼痛。 雷枫在二狗的背部点击好几个穴道,二狗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银针,颤颤巍巍,震动不知,凉凉的。 五行神针,烧火山,透心凉,这些知名的针法类似,都是以气运针,但是五行神针失传太过久远,并没有史料记载。这并不影响它的效果。 当雷枫拔针的瞬间,二狗觉得自己身体内涌动,背部两股气流,一冰一热相互交替,伤口麻痒居然不疼痛了。 雷枫收针,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妖精张大嘴巴,二狗眼神震惊。 五行神针,第一层境界,只能发出一针。可是这一针,几乎完全用光雷枫的体力。银针上面带着黑色,是从二狗身体带出来的。 五行神针,具有神鬼莫测的威力,治病疗伤,不在话下。雷枫瘫坐在椅子上,苦笑道:“你没事了。”二狗的伤口属于皮外伤,没有看到经脉,没有伤到本质,阴阳协调,只是失血过多感到精气神缺失。 二狗很想留在医院,即便现在真的感到了疗效,但是依然瘫在床上,哎呦叫起来,可是看到雷枫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微突,暗道:“他难道知道我的想法?” 雷枫道:“凶手你看清楚了没?” 二狗摇头道:“蒙面,从人群中出来,然后钻进人群中。速度很快,刀法狠辣。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出来的。” 二狗凭借着老道的经验,详细说着见解,条理清晰,思路分明,雷枫听着,目中冷光闪动,笑道:你除了内衣生意,恐怕还有着其他兼职吧? 二狗尴尬笑道:“还好,这年头兼职赚点烟钱。” “报警吗?”二狗随意问道。 妖精愤愤道:“当然要报警了,不然以后又有人袭击怎么办?” 二狗欲言又止,最后没有说话,雷枫看在眼中,说道:“二狗,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二狗道:“报警倒是不必,因为对方既然敢对潘晓婷动手,说明对方已经了解她的资料。看其手法,就知道是惯犯。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按兵不动。” 妖精不屑道:“按兵不动,老娘从来没有吃亏那么大的亏,潘姐差点没命,要是不报警怎么行?” 雷枫心中一动,忽然道:“二狗说的对,暂时不要报警。我们先查查是谁干的,不然警察即使立案不过敷衍了事难有突破。” “二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雷枫似乎对二狗很信任,好像知道对方对这一方面很熟悉。 二狗注意到了雷枫的语气,没有立刻说出解决方法,而是旁敲侧击的说出歹徒的作案手法,包括那把刀的来处以及长安区黑帮的人员流动。 “如果让你看清楚对方的面目,能够认识来那人吗?”雷枫问道。 二狗心中微突,疑惑道:“当时蒙面,看不清楚,你不在现场肯定不知道对方的真面目。” 雷枫盯着二狗的眼睛,问道:“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给你那人的照片你能够认出吗?” 二狗沉默片刻,咬牙道:“只要是长安区活动的人,我估计能够认识。” 雷枫点头,安慰二狗几句,然后和妖精出门。二狗望着雷枫离去的背景,眼神复杂,同时心有余悸。对方问话温和没有半点急躁,可是为何听起来心惊肉跳,比起进局子更加难熬,尤其是雷枫洞若观火的眼神,像是能够看透一切。 二狗不认识袭击者吗? 二狗脑袋里忽然出现那双眼睛,倔强冰冷,充满了对金钱和权利的强烈占有欲。 “为何不让我报警?”妖精气道,胸前因为生气高耸波动,晃得走廊中不少男性病人眼睛直了。 雷枫坐在塑料椅子上,突然说道:“你照顾好潘姐,我去去就回来。”不待妖精说话,雷枫已经消失在门口。 妖精嗔道:“去哪里都不说,真是的。” 长安区,民生百货大楼广场,雷枫站在事发地点,看着人潮汹涌,寻找着什么。人群流动性太大,潘晓婷袭击事情的目击证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忽然,在大楼的角落里看到了摄像头,雷枫松口气,然后向大厦走去。 梅花依着大包小包,带着泪水,匆忙走进二狗的病房。 “二狗你被人砍了?”梅花担心问道。 二狗皱眉道:“女人家问这么多干什么,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梅花脸色微变,冷哼道:“你开内衣店干什么?你不像是喜欢开店的人。” 二狗不耐烦道:“你管得太多以为自己是谁,让你做,你就做。” 梅花怒道:“你开店的目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为了狐狸精,光是盘下那家店就花了二十多万,你以为自己是谁?官员,还是大款?想要学人家包养女人?” 啪! 一击重掌狠狠打在梅花脸上,二狗声音冰冷道:“你以为自己是谁?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梅花捂着脸颊,其下面依然残留着二狗暴力的伤痕,那天晚上从会所出来对比尤小灵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梅花忽然发现其实自己在二狗眼中连个卖的女人都不如。 妓女还需要花钱,可是她梅花只是免费的提供服务,还要遭受虐待。梅花恨声道:“二狗,是你让我滚的!” 愤然把东西全部扔在病床上,梅花双眼通红,冷冷看了一眼二狗,转身决然离去。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硬的跟二狗说话,同时希望是最后一次。她在二狗的虐待下受够了。 妖精看着愤然离去的梅花,来到二狗房间。二狗陡然见妖精到来,惊慌的收起东西,勉强笑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