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兴趣班,结果不是今天受伤,就是明天撇脚,学了两年,还只学会了最基础的压腿,劈一字。 如果就拿两下子,也算跳的不错的话,乔暖心只能说穆圆圆的审美偏差得实在太远了…… “心心,你就帮我这一次嘛!”思绪被耳畔不停地传来声音打断。 乔暖心感觉自己被气的脑仁疼,无奈的看着穆圆圆,“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有心无力啊!我是真的没什么才艺上得了台面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跳舞就这只会那两个动作。” “祖宗,你是我祖宗成吗?只要你肯帮我,我以后天天叫你祖宗。”穆圆圆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狗腿的嬉皮笑脸道。 穆圆圆,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要是真的被穆圆圆天天叫祖宗的话,别人得怎么看她啊?不是以为穆圆圆是神经,就是以为她是混黑社会的… “穆圆圆,你的节操呢?”乔暖心瞪目结舌的看着她,嘴角抽搐,真想用个锤子将穆圆圆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 尔岚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大笑了出来,以前没看出来,穆圆圆居然是个大活宝,这脸皮厚的,都快赶上城墙厚了。 “心心,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我只问你一句话,帮不帮?”穆圆圆表情肃穆的盯着乔暖心。 乔暖心嘴角一勾,“两个字,不帮。” 穆圆圆一脸挫败的松了手,拖拉着脚步,走到自己的床,呈大字型的倒在床上。 慕尔岚和沫语蓉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朝乔暖心看去。 这玩笑会不会开过头了? “铃铃铃…”宿舍里的电话突然响起。 乔暖心走到窗前的座机旁,接起电话,“喂。” “喂,请问你是大一外语系新生乔暖心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乔暖心有些困惑。 “没事的话,尽快赶到教务处。” 乔暖心心神恍惚了一下,片刻后才回道,“好。” 挂了电话,乔暖心依旧站在原地,垂眸,愣愣地看着宿舍里的座机发呆。 教导处找她会是因为什么? 按理来说她既不是班干部,也不是什么有名的校园人物,更没有打架逃课,教务处找她到底能干什么呢? 慕尔岚见乔暖心挂了电话,半天也没见她挪步,疑惑的走到乔暖心身旁,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纳闷的问,“怎么了?” 乔暖心霍然回神,敛下思绪,朝尔岚笑了笑,“没事。” “真的没事的话,怎么会接完电话就魂不守舍呢?”慕尔岚半信半疑。 语蓉站在原地,点头附和,“就是,谁打来的?为什么没打你的手机啊?” “教务处打来的。”乔暖心淡淡道。 一说到教务处,穆圆圆立即条件反射的从床上抬起头来,好奇的望着乔暖心,“教务处找你干吗?” 乔暖心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想知道?” 穆圆圆直点头。 上当了,乔暖心神秘的朝她勾了勾手指,穆圆圆屁颠屁颠的赶紧凑上去。 “可惜,我也不知道。”乔暖心用十分遗憾的语气缓缓道。 说完,乔暖心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朝宿舍门外走去。 “乔、暖、心,你耍我啊。”穆圆圆顿时黑着脸,朝着乔暖心的背影大声咆哮。 乔暖心敲了敲教务处的门,“报告。” “进来。”隔着玻璃门,办公室里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乔暖心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定在教导主任的办公桌前。 “老师,你找我?” 程涛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朝乔暖心笑得格外的和蔼可亲,“不是我找你,是别人。” 乔暖心心中有些诧异,“别人?” “对。” 乔暖心在转身的一瞬间,想过可能会是妈妈,黎傲晴,甚至是宫瑾…… 也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黎宇博。 乔暖心看着黎宇博一身西装革履,站在离她不远处,顿时冷下脸。 “心心……”向来沉稳的黎宇博,望着神色淡漠的乔暖心有些不知所措。 一声“心心”唤得乔暖心一时心神恍惚,记忆的闸门如洪水般势不可挡,猛然开启。 那些她竭力想要忘记的过去,那些想起来胸口依然会隐隐作痛的记忆,全都纷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 乔暖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如han霜的别开眼,截住了他的话,“不要这样叫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不熟。” 我们不熟。 我们不熟。 我们不熟 黎宇博面色煞白,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地被卡在了喉咙里,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饶是习惯了乔暖心的冷言冷语,心里还是有些刺痛。 教导主任见气氛不对,小心翼翼的对着黎宇博点头哈腰,“黎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聊。” 话刚落音,教导主任就立即脚底抹油闪人了。 “我知道你还在埋怨我,也不想见我。”黎宇博不死心地继续说着。 乔暖心冰冷的眸子毫无温度,直直的看向黎宇博,讥笑道,“既然知道,那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黎宇博心中一颤,甚至连说话都带着一丝颤音,“心心,爸爸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做得不合你的心意,爸爸愿意改,只要你肯愿意原谅爸爸,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够了。”乔暖心冷冷的打断了黎宇博的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考到C大来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乔暖心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妈妈姓吗?”乔暖心一字一顿的慢慢道。 “原谅?你凭什么奢望我原谅你?妈妈为了抚养我长大,身体越来越差,这些你都知道吗?” 黎宇博被乔暖心的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悔恨。 乔暖心眼眶渐渐泛红,喉咙一涩,双手紧紧地攥着,“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因为曾经有多期待,如今就有多痛恨。 “因为我没爸爸,从小就没有爸爸,所以我叫乔暖心,所以我要学跆拳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被人抛弃,被人欺负。” 黎宇博身子猛然一震,面色惨白,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支撑下来。 乔暖心悲凉的一笑,声音里充斥着绝望的苍凉感,“过去十五年中我无数次的想象过,我的爸爸会是什么样子的?以至于我问一次,妈妈就会背着我默默地伤心,所以后来我不问了,因为我不再需要爸爸了,以后都不需要了。” 乔暖心毫不留恋的跑出教导处,完全不理会身后黎宇博那张苍白的脸。 黎宇博张了张口,几次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暖心远去的背影,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