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带着责怪的语气问:“你干嘛穿大师兄的衣服?” 真是不爽,不同人之间的待遇差距就是那么大。 尽管三师妹对谁都表现得十分可爱,唯独对我,在没有旁人(小白不算)的时候她就露出了真面目——一个权二代娇蛮大小姐。 我只好像骗小白那样告诉她:“最近山上雾多潮湿......” “你是白痴吗?最近山上一点雾都没有。”她鄙视了我一番后才提起正事:“师傅叫我来找你,说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我心里一揪:难不成我刚刚干掉大师兄的事情被师傅知道了? 毕竟师傅拥有很多神秘的能力,例如跟大师兄建立了精神连接,师兄死前将凶手是我的消息通过精神连接告诉了师傅......这个听起来神乎了点,不过我王一平凡了一辈子,还没有遇到过被师傅称为“重要的事”,要说我作为一个反派a最光辉的事迹,那就是把作为主角的大师兄干掉了...... 我紧张兮兮地问三师妹:“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 一句话简单利落地结束了跟我的谈话,看来她真的很讨厌我。 到底要不要听话回去呢?还是现在就找个借口溜下山? 逃跑吧!这种情况下只有逃跑! 不过还是算了吧......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想在清玄道宗的地盘逃掉都是不现实的主意......师傅要是有心杀我的话,像我这种水平根本逃不到哪里去,说不定它找我真有其他的事呢,现在就逃跑的话就表现得太心虚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心乱如麻地和师妹师弟走回家。三人一前一后走在竹林的曲宛的小径上。小师弟脚子迈得小,努力地跟在我后面。三师妹一蹦一跳走在最前面,还拣了根竹枝像是舞剑那样挥划,每一下都挥得咻咻作响,不时回头偷看我,说不定是在脑补如何用竹枝将我抽得起不来。 竹林子飘下片片落叶,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以后要怎么办,怎么才能永远隐瞒我杀了师兄的事实,还有以防万一我得准备一下逃跑计划,不过实现这些的前提是我得平安度过师傅这一关。 “二师兄。” 跟在身后的小正太小跑地追了上来,在旁边向我举起了他双手捧着的两块番薯,“二师兄你看呀,这是我四月份种下的番薯,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哦。” “只有两个哦,一个送给师傅和大师兄,一个送给你和师姐。 压根没有心情搭理这个小正太,不过不搭理他估计会不依不饶,我只好摸着他的头说:“你师傅只吃小鱼干不吃番薯,你大师兄死......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不用管他。你师姐不爱吃番薯,吃多了她怕会放屁影响她完美的形象......”三师妹回头冷冷瞧了我一眼,我:“只有两个番薯这么少,今晚我煮番薯糖水我们两个吃就够了。” “好耶~~~今晚吃番薯糖水啰~” 小正太看起来很高兴,一小跑追上了三师妹,讨好地问她要不要吃番薯糖水,三师妹稍微考虑了一下,还是摆摆手拒绝了,回过头朝我瞄了一眼后拉着小师弟就往家跑,从前面传来两人一阵铃铛般的笑声。 担心那么多没用,我揉了揉脸,赶紧踏着满是青苔的石板小径追上师妹和师弟,还听到了他们两人在说悄悄话。 “师姐,二师兄今天好像有点古怪耶。” 我心里一揪,没想到这个笨蛋小正太居然也看出了问题,但师妹马上答了他。 “你管他那么多,他哪天都是这么神经病的啦。” “也是哦。” 那真是侥幸我经常这么神经病啊。 正文 第三章 我家的师傅是优雅的象征 清玄道宗,中州第一修真大派。 每年慕名而前来拜师学道的人如过江之鲫,不过清玄道宗招收弟子十分严格,虽不至于万里挑一,但千里挑一还是确有其事的。若资质差点想要拜入山门,那得交一大笔“赞助费”。 现在其他峰都因为收赞助费而富得漏油的时候,我们水镜峰只有几栋搭建在山顶的简朴木屋,毕竟整座水镜峰只有我们师徒几人,从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称为相依为命的家人。当然,那个已经被我怼死的大师兄不归我家人这个概念之内。 一进水镜峰主屋师妹和师弟两个活宝就在大堂到处大喊“师傅”,并且钻桌底椅底地找。我在屋外站着害怕得瑟瑟发抖而不敢进去,见他们两个在屋内找不到师傅便抬起头一看,果然师傅就在屋顶的红泥瓦片上懒懒散散地晒着夕阳的余光,因为被喊声打扰而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吓走了站在它耳朵上休憩的蜻蜓,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是它有重要事商量叫师妹找我回来的。 我们的师傅是优雅的象征,它名字叫王喵喵,人如其名是一只猫,白底黄斑的被称为中华田园猫那种。 这不是幽默的玩笑,我们的师傅确实是一只猫,准确来说是猫仙。它在上一次正邪大战中站在正道这边并屡立奇功,获得正道的一致认同,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成为了清玄道宗的长老,主掌水镜峰。之所以我们水镜峰一直都是门丁稀零跟师傅是只猫有很大关系,谁敢将自己的前途托付给一只猫?只有那些没有选择自己师傅机会的人才会被送来水镜峰,于是乎我们水镜峰就成了孤儿和垃圾的收容所:大师兄、三师妹、四师弟都是孤儿,而我是垃圾。 不过看到师傅还是那么懒散的样子我也放心下来,这副模样总不像是察觉到我干掉了师兄吧? “师傅,我回来了!”我朝上喊。 大懒猫睁开眼睛瞧向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后直接从屋顶上一骨碌滚了下来,我熟练地在屋檐下伸出双手将它接住,它躺在我双手间用长长的猫尾巴撩我的下巴:“阿一,早饭吃什么呀?” 不知道为何,面对这个懒洋洋的花猫后一点的紧张感都没有了。 “黄昏了,快朝那边看啊,现在已经黄昏了。” 师傅朝群山云海的边际望去,那里的落日已经将天空染了一片金黄和红霞,它才发觉了般说:“哟,是喔。”然后它又转过头问我:“晚饭吃什么?” 瞧它这副蠢样,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三师妹和小师弟从主屋里跑了出来,看到师傅在我手上后,三师妹有点小生气地抱怨:“师傅你跑哪去了?不是说有重要事找那个家伙吗?” “那个家伙”是指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我。 师傅才想起来般,“哦对哟。”然后从我手上跳下来,慢吞吞地走进了主屋,我们三个徒弟在后面跟上,最后师傅跳上了主位上,用猫尾巴指着旁边的檀木茶几上放了着的一封信:“看信。” “我的?” “嗯。” 其实我一看这信封质地和金边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