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会。” “多久。” “五分钟?” 五分钟后。 “还没好?” “腿软。” 白沉看着这麻烦jīng。 垂下眼,似乎在考虑。 绵绵:“你先走…” 白沉:“上来。” 两人同时开口。 绵绵神情不动。 啥,你再说一遍? 白沉直接背对着蹲下,淡声道:“别làng费时间。” 绵绵脑子嗡嗡作响,周遭所有声音都被屏蔽了一般,只有眼前的人。 看白沉这样仿佛水墨画一样的人,清隽的背影半蹲着。 对个直男来说,背男生似乎是件小事? 一股恶意涌上心头,绵绵忍着脚上的酸麻,想也不想的上了再说。 不好,又有点膨胀了。 白沉的背宽阔温暖,手臂有力,背上一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生也没一点累的样子。 绵绵箍着白沉的脖子,近距离观察,笔直纤细,淡色的青筋被覆在白瓷的肌肤下,近看也没什么毛孔,耳朵那颗痣绵绵早就注意到了,绵绵一直觉得比泪痣、美人痣之类的更性感。他的视线粘在上面许久,才bī迫自己移开。 五中林荫道上,花木扶疏,斑驳树影中漏下剪碎了阳光。 紫藤石板道上的刘雪阳,远远地看到了他们。 刘雪阳向班主任请了假后,回到教室,却没什么心思上课,还是打算去医务室看看顾青轮的情况,他担心烧高了没人发现,自己尝过那种滋味,就不希望别人也尝,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一个他从没想到过的画面,两个完全不搭,甚至性格都南辕北辙的人,居然靠这么近,任何人都无法插入。 刘雪阳心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滋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机械地给林荫下的他们拍了一张照。 仿佛想用它,提醒自己什么。 他缓缓转身,还有一套试卷没做,笔记也没记完。 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时间想更奢侈的。 …… “体育课,只是心血来cháo帮我?”太安静了,绵绵问了早想问的事。 “安静点。”依旧简洁、有力。 又嫌我烦? 绵绵来了气,他都不记得入学至今,被白沉气了多少次。 没被气死是他修养好。 手下使劲箍得更紧了,他现在就想掐死这嘴毒的货。 白沉也不说话,双手有放松的迹象。 这一放可要摔成狗吃屎,绵绵见势不对,立刻乖巧了。 好汉不逞一时之勇。 两人无声的较量,旖旎都在这暗cháo汹涌中消匿。 绵绵热气喷在白沉的脖子上,引起小小的jī皮疙瘩。 白沉加快了步子,过了林荫道,校门口近在咫尺。 “你……其实不讨厌我吧。” 无论怎么说,都受了伤。 沉默。 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绵绵也不指望了。 没想到白沉回答了他。 此时已经道校门口。 “我说了讨厌你?” 绵绵一怔,抬头看他,白沉微微侧转,只能看到线条优美冷淡的下颔。 绵绵深呼吸了一口气,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跳跳跳,跳个鬼,他是个死直男。 还该死的嘴毒心毒,心狠手辣,玩死人不偿命。 稳住,别瞎,再苟一苟。 作者有话要说: 绵:谁来打醒我 第37章 学渣了解一下37 到了校门口, 绵绵甩着腿要下来。 “安分点。”白沉话不多,把后头乱动的家伙往上提了提。 传达室的老大爷依旧那悠哉喝茶的模样,看到白沉, 又看了他递来的病假条, 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就放他们出去了。 “你什么时候开的条子,谁给你开的?”居然连我都不知道!? “校医。” 白沉总能很简单的把话题聊死,绵绵靠在宽阔的后背上, 晒着太阳有点昏昏欲睡。 “睡着了?”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将绵绵惊醒。 不是你让我安静吗。 绵绵转了面,让另外半张脸进行光合作用。 睁开眼:“你这算不算逃课?” “算。” “家常便饭吧, 看老大爷那习惯的样。” “顾青轮。” “啥?” “有人说你欠收拾吗?” “别抢我台词。” 又安静了会, 绵绵也不知道白沉要走去哪儿,但他并不想破坏这时候的气氛。 总希望这段路可以更长一点。 他们很快就来到距离学校不远的马路上,那儿停着一辆开着双闪灯的宾利。 绵绵看到应该日理万机的王秘书下了车,给他们开了车门。 “抱歉抱歉,学校附近今天禁止车辆通行,只能让你们到这里上车了。” “王秘书,你下次来能先打个招呼吗,神出鬼没的。”绵绵与王秘书熟悉, 说话也带着调侃味, 你这会儿不是应该跟着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