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罢了。husttest.com 卓卿焱的字将就张力和不羁,而淡绯的字却是端庄中透着强烈的张狂,看上去,倒真有种深宫女人的寂寞和憧憬的感觉。 见花遥看着淡绯的手腕吃惊了,欧阳珠儿知道花遥很是喜欢,得意道:“我推荐的字没有错吧。” 花遥挑了挑眉:“还…可以吧。” “用来送人很得体吧。” 花遥白了欧阳珠儿一眼:“你哪来那么多话。” “是我帮你找的人,我干嘛就不能多说一句啊,再说了,你得知道感恩才行啊,不给银子也就算了,总得要说声谢谢吧。”欧阳珠儿抱怀:“不管啊,这字我们不送人了。” “诶,你这女人怎么出尔反尔啊。”花遥心急,她这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就出尔反尔了怎么样?你先说声谢谢,这字就送你了。” 见花遥被欧阳珠儿挤兑的脸色都绿了,淡绯站在一旁忍笑,一句话也不说。 “我请你们吃饭总行吧?”花遥忍了好半天嘟囔道。 “不行,我跟淡绯有的是时间一起吃饭。我们就要声谢谢,是不是淡绯。” “我听你的。”淡绯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笑意。 “你们…”花遥咬牙切齿,可一想,其实说句谢谢有什么难,他找人帮忙写了一副这么好的字,本来也该道谢:“好吧,谢谢。” 欧阳珠儿抿唇一笑:“哇,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呢。” 花遥跺脚:“你别得意。” “我就得意,你管不着。” 淡绯对欧阳珠儿竖起拇指:“这确实是值得得意的事情。” “啊,我也总算是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成为朋友了。”花遥学着之前欧阳珠儿说他跟兰儿时的样子道。 “为什么?”欧阳珠儿好奇花遥心中的想法。 “你们这也是物以类聚,两个人一样,坏心眼都贼多。”花遥撇嘴。 “是吗?刚才是谁告诉我,他自己跟珠儿也是好朋友的?这么说来,你不是也一样是跟我们物以类聚,也是坏心眼贼多咯?”淡绯一向不是个说话喜欢输给别人的人。 欧阳珠儿噗嗤一笑用手肘撞了撞淡绯:“谁说跟我是朋友?花遥?别开玩笑了,他的朋友叫夏侯戟和古希兰,可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若我跟他之间一定要有关系的话,也是冤家。” 花遥脸一黑,如今是他把她当朋友,她却不把他当朋友吗?好她个欧阳珠儿,竟然疏远他。不行,他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朋友,一定要比跟淡绯还亲才行,他才不想输给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花遥与欧阳珠儿回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两人途经覃王府的门口,就只听那边热闹的传来了鞭炮声。 欧阳珠儿撩开车帘往那边看,虽然除了隐约的光亮外也看不到什么,可她却还是好奇的翘首看着。 “别抻了,再抻你脖子都要掉出去了,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大惊小怪的。” “覃王府有什么好事儿吗?这大半夜的放鞭炮干嘛。” “人家家里的事情,你操什么闲心啊。” “我好奇不行啊。”欧阳珠儿坐回马车中,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嘴巴真坏。 “他家能有什么好事儿,等明天张贴了告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说着,花遥也疑惑了起来,覃王府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大半夜放鞭炮的,明天要去看个热闹去。 ~~两个妖孽相撞,感觉还挺可爱的,是吧是吧~~ 第84章 听到天大的秘密(7000) 更新时间:2013-4-12 8:42:42 本章字数:8327 次日上午,花遥兴奋的从王府外面跑回来,人都还没有进自己的房间,就先来到挽袖轩。残颚疈晓 欧阳珠儿也才起床没多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花遥风风火火的声音。 见他这么疯,还在吃早饭的欧阳珠儿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啊,被狗追啦。” 花遥脸一黑,“你这家伙怎么不会好好说话啊,什么被狗追了,你昨天不是好奇夏侯覃家为何半夜放鞭炮吗,我今天早上帮你去打听了一下,原来是欧阳阮儿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 欧阳珠儿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继续吃着饭:“是吗,那阮儿这下可嚣张了。妍” 一旁的流苏也是跺跺脚:“是啊,如今她可以仗着儿子嚣张了。” 见欧阳珠儿似乎也没有多失望,花遥拧眉,之前阿戟不是说过欧阳珠儿很在意夏侯覃吗,怎么听说情敌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了个儿子,她一点也不难过。 “她嚣张是她的事情,反正咱们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管她嚣不嚣张呢。瑾” 欧阳珠儿说完话,感觉花遥似乎一直在看着她,心中有些不悦回瞪他:“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厄…没什么。”怕自己说多了话,触动某人的伤心处,花遥索性改口道:“好奇只是一碗普通的粥,你怎么能喝的这么香,看的我都馋了。” “流苏,给花遥公子添一副碗筷来。”欧阳珠儿回头看了流苏一眼,流苏快步走了出去。 “你大清早的不吃饭,就是去打听这些没用的事情了?”欧阳珠儿看着花遥乐呵的笑。 “什么没用的事情,你昨天不是也很好奇吗。”花遥心想着自己今天是不是做了很多余的事情。 “可你不是说今天会张榜吗,我干嘛还要好奇啊,会张榜的事情,我总会知道的。” 流苏还没有回来,就只见门口夏侯戟背着手走进来了。 这个时间见到夏侯戟,欧阳珠儿倒是很吃惊,“王爷,你怎么回来了,这时候不算是应该在早朝吗?” “今天皇族添了新丁,父皇很高兴,所以提前下了早朝。”夏侯戟见花遥在,很是吃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花遥跟欧阳珠儿不是不对付,见面就掐吗,两人这会儿竟坐在同一个餐桌上,还真是让他吃惊。 正想着,流苏已经将碗筷拿来,进门一看,见夏侯戟又来了,她赶忙行礼,将碗筷放到桌上后,又回去添置新的碗筷。 欧阳珠儿叹口气:“别人家添新丁,你们都来我这里干嘛,看把我的流苏给忙活的。” “你昨天不是好奇吗,我是来告诉你消息的。”花遥努嘴,要说几次啊。 “好,他是来告诉我消息的,你呢,你来干嘛?”欧阳珠儿又将目光别向夏侯戟。 夏侯戟莫名其妙:“我不能来吗?一定要有目的吗?那我算是来邀请你的好了。五哥在覃王府设宴款待亲朋好友,为他儿子的降生庆贺。” 欧阳珠儿点了点头:“这样啊,看来不去不好啊。” “当然,不去一定是不好的。”夏侯戟看着欧阳珠儿,坏坏一笑:“不过,去了怕是你心情也不会好吧。” “恩?为什么?”欧阳珠儿疑惑,可随即想明白什么,又了然的啊了一声,故意道:“没错,心情是不怎么好呢,看着心爱的男人跟别人有了爱情的结晶,心情会好的就不是人了。” “什么?”夏侯戟不悦,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这个女人还真的踩着鼻子上脸呢。 “呀,王爷你怎么生气了?” “你说呢?” “呵呵。”欧阳珠儿低头一笑,随即摆了摆手:“跟你开玩笑的,干嘛这么认真啊,他有没有孩子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干嘛要心情不好啊。再说了,刚才可是你先挑衅在先的。” 花遥边吃边点头:“没错阿戟,是你先挑衅的。” 夏侯戟转头白了花遥一眼:“吃你的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呢你。” “话都不让说,太过分了吧。”花遥一脸苦瓜相看向欧阳珠儿:“早知道不帮你说话了,你今天又欠…” “我没求你帮我说话,所以我肯定不会欠你人情的。”欧阳珠儿趁花遥还没有说完话,赶忙补充道。 “呀,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果然啊,我们越来越是朋友了,你真的很了解我。”花遥一听欧阳珠儿的话,立刻得瑟的高兴了起来。 欧阳珠儿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朋友?她跟他,才怪吧。 “你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啊?”夏侯戟看着花遥,“什么朋友,乱七八糟的。” “这你不用管,我最近被一个不男不女给威胁到了。”虽然他也没有要跟欧阳珠儿做朋友的想法,不过想到昨晚欧阳珠儿与那个不男不女关系很好的说笑的样子,他真的很讨厌,他一定要把那个家伙给比下去。 听了花遥的话,欧阳珠儿无语的摇头笑了笑,夏侯戟见欧阳珠儿似是明白了花遥的意思,有些疑惑:“花遥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 “谁知道他说什么外星语呢,这家伙的话,我一向都听不太懂。” 夏侯戟吃过饭离开的时候嘱咐道:“今天一定要穿的漂亮点,这样心情会好点。” “呵。”欧阳珠儿扬唇笑了笑,这家伙还知道关心她呢:“好啊。” 花遥弩了弩嘴,满心的不屑,“最近阿戟这家伙估计是被鬼附身了。” “什么意思?” “啧,有的时候,看人的眼神开始变善良了。” 欧阳珠儿疑惑:“难不成他以前看人的眼神都很恶毒?真是好笑,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废话,如假包换。”花遥很拽的放下碗筷,也站起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欧阳珠儿摇头笑笑,流苏进来收拾碗筷,好笑的道:“要我说,这两位主子都有些奇怪。” “是吗?”欧阳珠儿抿唇:“你这小丫头就知道了。” “是啊,以前花遥公子看到小姐就讨厌,可他现在似乎很讨好小姐似的呢。” 欧阳珠儿想了想,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呢,可花遥讨好她?似乎有些搞笑了。 “小姐你没有感觉到吗?” “行了,别贫了你,赶紧忙去吧。”欧阳珠儿起身走到衣柜边,今天要穿什么比较好呢。 覃王府的庆贺宴是定在黄昏前后开始的。 当夏侯戟和欧阳珠儿来到这里的时候,整个覃王府已经陷入了一派喜庆的氛围中。 来的路上,夏侯戟已经多次嘱咐欧阳珠儿,今天是覃王府办喜事儿,让她忍住自己的脾气,千万不要在那种场合闹事儿,不然大家一定会以为她是嫉妒。 想到夏侯戟是为自己着想,欧阳珠儿痛快的点头答应了。 她也不是什么战争分子,只要别人不要骑在她头上欺负她,她也不会乱找茬儿的。 喜宴场所,老远就看到张灯结彩的红绸结满了天,红灯笼从王府大门口一直延伸到喜宴地,将喜宴场所映照的格外喜庆和热闹。 欧阳珠儿一进门就先看到众人都围着抱着孩子的欧阳阮儿在说祝贺的话。 夏侯戟迈步也往那边走去,欧阳珠儿跟上,走到欧阳阮儿身侧,夏侯戟拱手抱拳喜庆的祝贺道:“五哥五嫂喜得贵子,小弟特带着王妃前来祝贺的。” 夏侯覃站在一旁,从起初脸色就一直没有太好看,这会儿看到欧阳珠儿,他凝眉看了她一眼,随即脸上换上了虚伪的笑对夏侯戟道:“多谢七弟和戟王妃了。” 欧阳阮儿抱着孩子走到欧阳珠儿身侧:“小姐…哦,不,戟王妃,我已经盼了你好久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就说过吗,将来不管谁有了孩子,我们都要让小姐你给孩子取名字。” “让我娶啊?”欧阳珠儿尴尬的笑了笑:“还是算了吧,这毕竟是皇室子孙,我可不敢喧宾夺主。” “戟王妃若是赏脸的话,帮孩子取个名字倒是不错的。”夏侯覃也微笑道。 欧阳珠儿努嘴:“这可不行,覃王爷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们以前会那么说,是因为我们都年轻不懂事儿,如今我们各自成家,而且阮儿的夫家是覃王爷,我哪里敢做这样的主儿呢。” “小姐,王爷都说了,你就帮忙取名字吧。”欧阳阮儿倒是更往前走了一步。 欧阳珠儿摇头,“不行,我得听我夫君的。” 她直接将问题转移给夏侯戟,一来维护了夏侯戟的大丈夫面子。另一方面,也能够将这个问题给退出去。 笑话,皇帝的孙子,谁敢做主给取名字啊,这不是摆明了抢皇帝的活儿吗。 这个欧阳阮儿真是逮着机会就整她啊。 “五哥,侄儿的名字还是留给父皇取吧,珠儿她文采有限,这名字可是侄儿一辈子的大事儿,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父皇来做吧。”夏侯戟说罢伸手揽抱住欧阳珠儿的肩头:“我们也不要一直都霸着五哥和五嫂了,这里人这么多,大家都等着来看看这个小生命呢,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会儿吧。” 欧阳珠儿抿唇点头:“好啊。” 两人回身让开个地方让别人上前来问候,夏侯覃在意的看了两人一眼,而欧阳阮儿则将目光落到夏侯覃的身上。 自从知道了她不是他心中的那个抚琴人以来,夏侯覃对她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