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坐在纲吉的右手边,动作优雅而快速,但吃口饭就会看一眼纲吉,吃口菜又会看一眼纲吉,让纲吉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 总有种自己才是狱寺的下饭菜的感觉。 吃完碗里剩下的菜,纲吉刻意忽视了里包恩已经伸出去的筷子,起身放筷,一声不吭的回了房间,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纲吉怎么了?’ 里包恩用眼神问除了纲吉,唯一在泽田宅的狱寺。 ‘我不知道。’ 狱寺也很茫然,今天和以前一样依旧正常。 ‘把今天的事写下来。’ 另一个眼神加入进来了,是将自己人头大的碗中的饭菜吃得一点不剩的言纲。 ‘好。’ 狱寺没有迟疑,悄无声息的拿起了桌上的纸笔。 这是许久以前纲吉还没办法说话的时候备下的,那个时候家中各处都被贴心的狱寺放好了纸笔,大大便利了纲吉和众人的jiāo流。 现在纲吉已经能说话了,虽然相较一般人来说依旧显得十分沉默,但众人已经知足了,就连里包恩都没有太高的要求,觉得以后慢慢来就行。 而摆放纸笔的习惯却保存了下来,成了泽田宅的一大特色,大家谁有空还会定期更换,保证它们处于随时能用的状态。 在狱寺拿东西的时候,言纲被里包恩用列恩做的锤子敲了头,鼓起一个大包。 ‘里包恩你又发什么疯?’ 言纲摸摸自己头上的包,用眼神咆哮道。 ‘你抢了为师的台词。’ 里包恩抛出了一个很不走心,却在他的性格下显得极其可信的答案,让言纲委屈的差点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是造了什么孽才碰到里包恩# #里包恩你个鬼畜# ‘我回来补眠,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十代目的鞋在门口。’ 里包恩和言纲凑上去看,然后点头。 ‘做完饭十代目还是没出来,我就打算去叫一下。’ 依旧没毛病,里包恩和言纲继续点头。 ‘但我敲了门,十代目却没有反应。’ 看到这句话,里包恩瞳孔一缩,言纲的脸色也变了。 纲吉的感知有多么敏锐,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也基本了解,狱寺说的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纲吉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到现在里包恩也没有完全探明,这挺让人挫败的,但里包恩对此真的无计可施。 他是纲吉的老师? 是。 纲吉对他不会撒谎? 对。 但他不敢让纲吉qiáng行回答,哪怕他知道只要他问,纲吉就一定会说。 但他不敢。 说他懦弱也好,说他逃避也罢,他真的怕了。 费尽口舌才暂时阻止了纲吉走向自毁的脚步,而时间只有短短三年。 纲吉明明就在房间,但他根本没有走进去单刀直入的勇气。 言纲和狱寺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他们宁可用纸笔进行无声的jiāo流,也没有一个人去直接询问纲吉反常的原因。 狱寺,言纲,里包恩,还有很多人,他们都记得那天。 PTSD重度患者。 泽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纲吉被温水煮青蛙了,但他没反应过来。 查了一下PTSD症状,发现和纲吉意外的相似,就拿来用了。 狱寺:今天我碰到了十代目(兴奋)。 言纲:饿死我了。 里包恩:夹菜。 纲吉:zzz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作业在葬礼上唱解放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章 红酒 Xanxus正面无表情的把一杯红酒泼到斯库瓦罗的头上。 还裹着纱布的小王子贝尔不怕死的发出了嘻嘻的笑声,下一秒就被Xanxus一枪轰到了另一个房间,墙上多了一个人形大dòng,随时待命的医生迅速将昏迷的王子带走。 这熟练的架势,明显是多次实验后的熟能生巧。 “混蛋boss你又发什么疯——” 斯库瓦罗看着自己刚刚chuīgān的头发,相当恼怒的吼了一声,下一秒他就被Xanxus拎着头发抡墙了。 后果是可以预料的——斯库瓦罗没事,墙上又出现一个人形大dòng。 “呵,垃圾。” Xanxus一如既往的没有回答斯库瓦罗,而是用惯常的两个字结束了这次单方面的bào行。 玛蒙默默地掏出账单,颤抖地计算着这建大楼的修理费用,某个王子的医疗费用,boss的用餐费用等一系列账单,然后照旧心疼的难以呼吸。 虽然这一系列花销现在只是一个数字,但作为表里俱污的巴利安财政部长,他只要一想到这么多钱都哗啦啦的从自己手中流走了就心疼的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