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高兴得起来呢?”他不满意了,“我在头疼我们要聊什么呢,你别这样,你可是答应我,试试也要试一年的。”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又看开了,“算了,早就知道你对我是这样子的了,也不为难你。老为难你也怪不得你不喜欢我。你闭上眼睛吧,既然我们没话聊,那我给你按摩脸部,你早点变好,这样我们就一起出去玩。” 他不由分说地直接上手,把我的眼皮按得闭上了,然后就给我的脸部迅速按压起来。 我挺佩服他的,没想到我们暂时jīng神得不到共鸣,引不起愉悦感后,他居然神速地想到让我的身体产生愉悦感。 花样那么多,和简议水的反应能力简直天差地别了。 按摩也的确对我的恢复比较好,我被按得没有说话和思考的欲望,准备昏昏欲睡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他轻笑一声,愉悦地说道: “像只小猫似的。” 我现在神志还不太清楚,不大能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把我比作猫。但是脑子渐渐转动后,我反应过来了。 在他的角度,可能我真的就是只猫吧。 不像狗一样亲近人,也没有多少话可以聊,但是他可以用他按摩的功夫,像给猫顺毛一样,也让我在他的手下舒服地靠近他了。 人伺候不亲近的猫伺候成功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肯定是愉悦中带着成就感的。 我猛地惊醒,立刻推开了他。 不行啊,我不能让他从我的身上得到满足感。 “我弄疼你了吗?”他迷茫地问道。 “没有,只是我想到我们怎么找话题了,”我假意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共同话题就培养共同话题嘛,先匹配一下我们共同的兴趣爱好,多磨合,就有了。” 他感兴趣了:“那先来你的兴趣爱好吧,你喜欢……” “听故事。”我微笑着打断了他,“刚好我们已经磨合过一段时间了,你好像也对听故事感了点兴趣,gān脆我们继续培养下去。刚好上次我们一起听的那个男创作者还有很多作品,一起继续听吧。” 我快速地打开喜马拉雅,急速搜索我早已经记在心上的“苏以棱”这个名字,然后点开给他听。 听着听着,果然,他脸上幸福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憋了好久,他在苏以棱讲完一个故事后赶紧说道:“我不喜欢他。” 我继续安利:“我们得先磨合,再听他的一个吧,他是真的不错啊。” “不了,”他伸出手挡住了手机屏幕,深深地看着我,郑重地说道,“与他的才华无关,我就是嫉妒你那么喜欢听他的声音,然后那么qiáng烈地去夸他。那么久了,我都只见过你在日记本里热烈地夸过我……”像是对自己要下狠心一样,他猛吸一口气,迅速说道:“以后还是我来给你念吧。” 原来他是不慡我现实里不夸他了,却对别人大夸特夸啊,居然不慡到要bī着自己去做讨厌做的事情了。 我立刻拒绝:“不要吧,你不是之前觉得自己不适合讲故事吗?” “那是以前,”他坚定地说道,“现在我想好了,我就要给你念。就像你说的,努力磨合。” 他斗志一下子就起来了,仿佛就像当初想要给我按摩一样态度积极。 我毫不怀疑,以他的聪明,可能在他的努力专研下,他可能真的在讲故事上有所成就,并且讲故事这个技能以后将成为他除了按摩外,拿捏我的另外一个利器。 我就像反派一样,皱着眉头劝说道:“不用吧,不适合的东西真的不要勉qiáng。” “不勉qiáng了,现在绝不勉qiáng。”我表情越为难,他越表现得渴望,“你看着,我能让你喜欢上听我故事的。”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眼睛亮亮的,似乎话里有什么话,在格外期待地看着我。 我还在思考怎么堵住他的想法呢,结果他自己先憋不住了,又来一句: “我以后念得好了,你要是不习惯当面夸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写在日记里。” 好吧,我总算知道他动力极qiáng的原因了。 原来是想重温旧梦,想要我像以前一样,迷恋地为他写下痴恋他的话语。 做梦吧!怎么可能呢? 极度不情愿重新迷恋他的我立刻说道:“其实车祸之后,再度审视我以前的日记,我已经意识到我语文不好了,我也不是那种情感很qiáng烈的人,所以我想放弃我一直以来的文学梦……” 这话是没有经过大脑就下意识要怼他的,有了明显的漏dòng,于是他立刻抓住了这个漏dòng,脸黑黑地说道:“少来,你夸那个苏以棱就夸得全面又深刻,用了多少修辞手法啊,要不要我给翻翻之前你让我发的评论区给你回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