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母难为

注意重生之嫡母难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9,重生之嫡母难为主要描写了当庶女重生文里的嫡母也重生了..............第一世,相府嫡母玩爆小庶女,庶女弃尸荒野、死不瞑目。第二世,重生庶女坐拥美男、圆满复仇,嫡母嫡姊含恨而死。第三世,重生嫡母vs重生庶女2.0版...

分章完结阅读26
    起什么风波,相府的一切照旧,ㄚ环们也只是多一个人侍候,让薛娴真高兴的是,沈尧柏因为近日公事繁忙,连着一个月都宿在书房,后院更是一步也不踏进,看着余嫣然日日黯然的脸色,薛娴真夜夜都睡得好极了。mzjgyny.com

    见不着沈尧柏,余嫣然觉得自己在相府越来越没有立身之地,就连老夫人对自己的关注也随之减少,每每察觉到老夫人眼里明显的失望,余嫣然越发惴惴不安。

    这一日,余嫣然正在院子附近的小花园闲晃。

    秋色已深,看着满园哀戚的枯树落叶,让余嫣然似有共鸣,心里起了淡淡的哀愁,她手倚着树干,望着景色静静出神。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余嫣然的思绪。

    “阿哟!这不是表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余嫣然转头,就见潘姨娘窈窕多姿地走来,身上桃红绣牡丹长裙对比萧瑟的秋景格外刺眼;高束的髻环上更缀满了珠翠,余嫣然暗暗打量着,心里又酸又涩,一个相府姨娘的装扮竟比自己这个表小姐好上了几倍!

    潘姨娘丝毫不在意余嫣然冰冷的脸色,她一脸嫌弃地看得周围的残枝败叶,道:“都入秋了,要赏花得去大夫人那阿,表小姐还不知道吧?前阵子老爷特地送了夫人一盆凤凰振羽,听说是菊花中的花王,在京城也不过五盆,除了夫人一盆,剩下都在宫中娘娘手上呢!”

    余嫣然冷笑道:“表哥近日繁忙,还能顾念大嫂,姨娘想必是和我一样感到开心吧?”一句话就将潘姨娘一起拖下去。

    潘姨娘面色有瞬间的僵硬,不果很快就恢复笑意:“那是自然的,往日老爷也常居大夫人那,来院子也是来看四小姐的,奴婢不果是区区侍妾,难能比得上夫人和小姐们光荣呢?”

    妳连侍妾也作不上,就好好当妳的表小姐吧!潘姨娘话里的讽刺狠狠戳重余嫣然近日的痛处。

    余嫣然再也绷不住笑脸,她目光如针死死盯着潘姨娘,像是恨不得将潘姨娘娇艳的笑脸刺出千疮百孔来。

    潘姨娘占了上风,她昂起首,延颈秀项,恍若一只高傲美艳的孔雀,只是她笑容带着满满恶意,道:“对了!看这时季过得真快,就快年尾了,表小姐什么时候要回去和家人团聚阿?”

    余嫣然握紧双拳,语气却诡异的平静:“劳烦姨娘操心,嫣然自有打算。”说完就挥袖离开,连给潘姨娘回辩的机会也没有。

    潘姨娘噘着嘴,觉得扫兴,便悠悠哉哉地晃出花园,所以她没注意到,在自己背后,余嫣然因嫉恨而扭曲的面孔上,扭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對手很弱,預定下章解決!!\(^ 0^)/

    ps:開學了,看得存稿直落,心裡好疼喔!!qaq

    第三十五章 一笔勾销

    第三十五章一笔勾销

    今年初冬的雪来得特早,一觉醒来,ㄚ环们轻开了木窗的缝,窜进来的寒气让只穿一件单薄中衣的沈元蓉抱着被子不肯起来,”快把窗关起来!冷死了!”

    手脚明快的圆叶忙替火炉添了好几块炭,火光倏忽一亮,屋内立刻温暖许多,沈元蓉满意地对圆叶点头,只是屋内的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

    “喀嚓”门一开,只听外头风声呼啸而来,寒气顿时从四面八方涌进,沈元蓉浑身一阵哆嗦,手脚并用,赶紧跳回温暖的床铺上,她指着站在门口的罪魁祸首,青莲,急道:”想冷死我阿!快把门带上!”

    手上还捧着装满热水的铜盆,青莲根本腾不出手,圆叶见状立刻上前将门关上,沈元蓉又念了青莲几句,青莲一面道歉,一面为沈元蓉换上昨日刚制好的冬衣。

    沈元蓉体质偏寒,特别畏冷,换上一件件包暖的冬衣花了不少时间。

    “小姐是要去外面玩雪吗?外面风吹得可冷了。”青莲担忧地问。

    沈元蓉嫌她啰唆,换上了一双大红底花纹羊皮小靴 ,兴匆匆地就推门出去。

    一片羽戎大雪映入眼帘,同时寒风打在脸上,沈元蓉往大衣里缩了缩,摸着身上的衣服,觉得沉沉的,半点寒风都透不进,才敢一步一步踏入雪地里。

    每年的雪都是一样,飞扬如雨,晶亮如盐,沈元蓉在雪地上玩了一会,堆了不少奇怪的雪团,双手都被冻得通红,沈元蓉玩累了,便坐在附近的小亭子歇息着,圆叶贴心地替她从厨房那要了些热汤来,沈元蓉接过用小瓷碗装着的热汤,一口一口小心地喝起来。

    正当她咽下最后一口汤,一会不见的青莲却带着一身蓝袍的顾长青进了亭子。

    还没等沈元蓉质问,顾长青抢先解释:”我是受了伯母的邀请才进来的。”

    沈元蓉哼了一声,转头不想理他,顾长青见她还是那么冷淡,忍不住说了几句:”我都给妳陪罪礼了,还要老念着那时候的事吗?”

    沈元蓉瞪他一眼,将ㄚ环全挥下,只剩二人在亭中对视。

    沈元蓉脸上的冷意依旧,没有丝毫松动。

    顾长青也不在意,径直坐在她旁边的石椅上,他碎念道:”之前补了好几颗琉璃珠给妳,妳还不满意吗?”

    那可是大哥云游时特别带给他的礼物,虽说他不爱这类小玩意,但还是很小心的收藏着,现在为了赔罪只好全送出去,顾长青还是略有不舍。

    想到盒子里装的那几颗漂亮的蓝蜻蜓眼纹琉璃珠,沈元蓉紧抿着嘴,眉头嫌恶的皱纹退了不少。

    顾长青再接再厉:”那时看到妳床上有好几颗珠子,我想妳喜欢,就特别拿出来送妳,那是大哥送我的礼物,被大哥知道准会被骂死!”

    我已经做了那么大的让步,向妳赔罪总行了吧?!顾长青挑眉等她反应。

    沈元蓉略思几下,觉得他的诚意算够了,才稍微柔和了脸上的表情。

    她想了想,说出一句自认为能圆场的话来:“那,你想玩什么?”

    顾长青一愣,目光注意到沈元蓉搓着一双冻红小手,心想暗叹,小姑娘也真是贪玩,即便是现在的狂风大雪也阻不了她的玩心。

    “玩什么玩?我冒着寒风来这向妳赔罪,都没有什么可以招待、暖暖身子的东西吗?”

    说完还不忘用眼神示意地看了看桌上装汤的莲花缠枝纹瓷罐,沈元蓉用眼神狠狠鄙视了他一下,不过还是递了一个干净的小瓷碗给他。

    天空细雪茫茫,沈元蓉双手撑着下巴,正痴痴地看着,可是却总在要入神的剎那,被耳边的汤水低啜声打断,沈元蓉觉得很坏兴致,一把抢过顾长青手上的碗。

    “作什么阿!我还没喝完ㄟ!”顾长青看着撒在桌上的汤汁,心疼不已。

    “喝什么喝?主人在吹冷风,你一个客人却在旁边喝热汤!看这满地的雪,打起雪仗一定特别过瘾。”说完,沈元蓉还用伸出一只羊皮靴尖,示意地踏了踏地上的积雪。

    这串话根本是窜改他刚说过的麻!顾长青无法辩驳,又见对方一脸期待地瞧着自己,一双杏眸因玩心而闪亮,双颊更被寒气冻得粉红,顾长青想拒绝的话竟卡在了喉头,怎么样也咳不出来。

    “二小姐,不好了!”

    青莲急急忙忙地赶过来,靠在柱子旁,喘了喘气,喊道:“表小姐、表小姐刚掉进湖里了!”

    沈元蓉大惊,顾长青则好奇想跟过去,沈元蓉却对他喝道:”这不甘你的事!顾少爷请先回去吧,青莲送客!”

    青莲接了命令,便挺身拦住顾长青,顾长青不敢在妄自前进,只能在原地气得跺脚。

    “又把我扔下来!真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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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香院,薛娴真淡淡扫过四周的ㄚ环和婆子,接着看向躺在床上恹恹一息的余嫣然,语气很是冷漠问道:”你们谁上来说事发经过?”

    没有一点怒气更没用丝毫担心,似乎对她问的事完全不在意,猜不透大夫人的心意,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要据实以报还是要视而不见,这时一个细柔的童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母亲……”

    薛娴真看着沈茉芊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站出来,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硬是挤出笑容,问道:”芊儿可是知道什么?”

    “芊儿刚刚看到了……”沈茉芊脸上露出惧意,肩膀往内微缩,十足受惊的小姑娘样。

    “慢慢说吧!”薛娴真低□,轻轻将她拉过来,好似要为她驱赶恐惧,动作亲昵又温柔。

    沈茉芊安心地对薛娴真笑了笑,才娓娓道来:“嫣然表姐本来和我在大荷池那赏梅,凑巧就遇到潘姨娘,潘姨娘不知怎么和嫣然表姐起了些口角,两人拉扯间,嫣然表姐就……就……不小心跌进去池里了..”

    薛娴真作势动怒:“有这种事!叫潘姨娘给我进来”

    潘姨娘被带上来,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全被汗水打坏了,看上去像老了十几岁,连薛娴真也被潘姨娘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看她惨白恍惚的脸色,想是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薛娴真知道她的无辜,却更想看看沈茉芊和余嫣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她假装发怒,一手用力拍在桌上,怒道:”不知分寸的东西!妳怎敢把表小姐推到水里?”

    潘姨娘立刻跪倒在薛娴真脚边,脸上的妆粉全糊成一团,她又哭又嚎:”奴婢怎敢!奴婢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可是绝不会作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是表小姐自己不小心的!不甘奴婢的事阿!不甘奴婢的事!”

    “给我闭嘴!”

    众人齐齐往门口看去,老夫人不知何时,正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她穿着金棕色大寿字大氅,左右各有两个ㄚ环搀扶,不时还替老夫人拍背通气,以减缓老夫人脸上的怒气。

    “还问什么!快把这种刁奴拖下去打死!”

    老夫人挣脱了两个ㄚ环的搀扶,气冲冲用拐杖狠狠敲了潘姨娘的颈后,老夫人似乎使出了不少力气,潘姨娘被打得哀叫一声,下意识就往薛娴真身后躲,老夫人被薛娴真的身子挡住,一把拐杖顾忌着不敢打下去。

    “母亲三思阿!”薛娴真按住老夫人高举的拐杖,死都不肯放手,对老夫人凶狠的眼神视而不见。

    她对老夫人的失态非常反感,在怎么说潘姨娘也是她一个正房夫人管的妾侍,今日若是让老夫人越矩直接打死了潘姨娘,不就是在暗指自己没做好正妻的职责吗?那她薛娴真在相府还用得着混吗?

    “唔……”床上的余嫣然“恰好”在此时悠悠转醒。

    老夫人立刻放下手上的拐杖,上前就是抱着余嫣然一阵嘘寒问暖,彷佛余嫣然是她的亲孙女。

    余嫣然对老夫人感激一笑,察觉到薛娴真不善的目光,一双露目随即染上泪光,她道:”让老夫人担心了……”她轻轻捉住老夫人的衣袖,像是在依赖,老夫人也摸着她憔悴的脸颊,频频哽咽。

    薛娴真压下心中的厌恶,上前也想对余嫣然一表宽慰,但被老夫人的眼神逼退,老夫人身子稍倾,将余嫣然护在她影子下,对薛娴真冷声道:“这事要怎么处理?”

    说完还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发抖的潘姨娘,毫不掩饰眼底的杀意,害得潘姨娘不敢在开口求饶,只能瑟缩在地上。

    薛娴真并没有为潘姨娘辩解,反倒是恭敬地对老夫人说:”全凭母亲作主。”

    潘姨娘瞬间面如死灰,沈茉芊和余嫣然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互相交换彼此眼中的笑意。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潘氏心歹狠毒,先给我拖下去杖责八十,关进柴房!至于嫣儿……”余嫣然一脸期待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拍了拍的手安慰道:”好好在这里养病吧,余家那边我会跟你嫡母说的。”

    还以为是什么阴谋大计,原来是想留找借口留在这里阿………薛娴真冷冷看着余嫣然面上一闪的欣喜。

    把这件事嫁祸给潘姨娘,最好能趁机弄死她,相府的侍妾便只剩李姨娘一人,这样,老夫人更能在之后顺利将余嫣然塞给沈尧柏,可惜,她们注定不能如愿。

    薛娴真绯嘴一弯,她向吴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吴嬷嬷便对一旁侍立的大夫问:”大夫,我们表小姐可还好?”

    大夫目中精光一闪,随后抚须轻叹:“小姐虽无生命之虞,但是……”

    薛娴真低下头,压下嘴角勾起的讽刺。

    “寒气入体,小姐身体大亏,以后可能难有子嗣阿。”

    “你说什么!”老夫人和余嫣然双双大惊失色 。

    “那大夫可有药方调养”沈茉芊最先反应过来,她迅速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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