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吧。”老鸨打量了面前那两位便告退了,站在那两个人面前,眼神仿佛要将人千刀万剐剥个干净似的,他一刻也不想多呆,唉,言荣怎么摊上这两个不好惹的主儿。 裴方静心下一暗:“晋王……必除。” 此时的裴方静还未料到,他的名单将永远停留在这最后一个名字上。 言荣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不知何时,商云涣跑到他的屋子里,动起他帷幔上坠着的香囊。 言荣闻了闻:“这是……昙城香吗?” 老鸨一抖:“不是……” “你当我傻子……”言荣虚弱道:“我已经到了需要您这般帮助我的地步了……靠这种方式……” “真不是……我难道会害你不成!”老鸨心虚的时候声调明显提高。 言荣不为所动。 “不信你闻闻!但凡有一点头昏脑胀,我头给你当蹴鞠!” 老鸨硬把香丸塞到言荣鼻子底下,言荣没躲开,赶忙推走,但是他闻了一下,还真没有什么异样,知道误解了老鸨,言荣起身语气软和道:“那这是什么……闻着和昙城香好像……” “不知道,王爷送来的,可能是什么国进贡的吧,特意嘱咐我给你挂上~看王爷多想着你!”老鸨好不容易让言荣相信了。 “王爷?”言荣疑惑:“他不是去夹口关了吗?” “啊,就是临走前吩咐我的。说你要得上花魁就挂……”老鸨忙住嘴,他小心观察言荣的脸色:“没得上也得挂,说是换换风气……” 言荣裹着被褥,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风吹进来,卷起这阵新来的香气,他深吸一口,与他以前用的不一样,却和普通青楼该有的味道也没什么不同。 不过,的确是换了风气…… 看来命中注定,他要再和他的客人们多呆一些时日。 (三攻前缘篇完) 第19章 十年篇王爷 他征战沙场而归,而言荣一直陪伴身旁,凭借着缜密的谋略,二位无往不胜。任谁都不敢相信,晋王身边之人曾是青楼伶人。虽言荣拒不受勋,但深得皇上的赏识。 皇帝说是言荣按捺住了晋王的浮躁之心,如宝刀入鞘,封存了血腥。可只有言荣自己知道,他才是被束之高阁多年的兵刃,若不是那人悉心呵护,言荣永远无法张扬他那寒露一般的锋芒。 十年后, 魏国赋兰城陷落。 “你说什么?!”一位面部黝黑的敌国将军怒视着一位青衣师爷。 “将军莫急,赋兰陷落,您也将被押送回我国国都,到那时自有圣上裁夺。您不日就会与妻儿团聚。”青衣师爷说道。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把你们王爷叫来!” 言荣用袖口擦了擦脸,饶是他躲得及时,仍是有些吐沫星飞溅到他的脸上。 “将军,我敬您也是位功勋卓著的人物,才来此处与您知会一句,赋兰城,喜县,狄狩,魏国的三大要塞,已尽在我国的掌控之下。我并不是来劝降的,是来通报的,望将军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你!你凭什么在我的大帐里对我指手画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婊i子,破烂货!离着八丈开外,都能闻到你满身的骚气,没男人捅就活不了的贱人!” 言荣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脸上的恭敬:“败军之将,就不要逞口舌之快了。” “你他娘滚出我的营帐!!” “将军,我可以滚,但降书先请将军签一下。” “把你们王爷叫来!” “王爷来了就不是像我这么耐心劝解了。” “滚你个瘪犊子,我跟你说一个字都嫌恶心。” “您第一次被俘虏,心情不好,我理解。我先去外面候着,将军什么时候想签了知会我一声。” 将军见言荣转身,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想踹他一脚,因言荣突然犯了多嘴的毛病,还想嘱咐一句,便回过身来,正好撞上了将军的飞脚,一下踹到了言荣的肚子上。 在青楼那几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忍了。言荣捂着肚子站起来:“忘了告诉您,您若想撕了降书,就撕吧,我还备着几份呢。” “你----要不要脸,靠卖屁股爬上今天的位子,白天装得人模狗样到晚上就摇着屁股求人家入i肉啊!” 话越说越难听,言荣已经要绷不住了。 这时,闯进一阵轻笑:“不止晚上,白天也可以。” “姓谢的!!!!”言荣怒不可遏。 “皇姓,不好放肆,乖。”晋王一把搂过言荣,当着敌国将军的面,还亲了他一口。 “呵,没想到王爷居然好这口,玩别人玩剩的!” 这个将军快死了,言荣心里想,定鱼是极好面子,他这般侮辱王爷,王爷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本王对这点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如此说着,却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恼怒的痕迹,而且他居然还有闲心与言荣开玩笑:“荣儿,你将你过去的客人列个单子给我,我想挨个揍一遍……” “你有毛病吧!”你言荣声朝他骂道,还有闲心开玩笑?? “拾人牙慧……”敌国将军轻蔑道。 言荣倒是笑了,反讥道::“这位将军还会用成语呢?!不容易啊,不过不是这么用的,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