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少爷的脾气,不懂得为别人着想的人。dangkanshu.com 连朋友也没有必要交。 “为什么要赶我离开呢?……不可能!我离开谁照顾你?” “好吧,我没要求了。”什么都否认,还提什么?多余的。 她蹙着眉,有点无精打采的看着天花板。 刘析眼神一暗,忏悔似的轻轻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诚心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呃?……”意外?疑惑。 “笨女人……头是我害的吧。我想起来了,是那一推。”他貌似不太习惯给人道歉。 “哦……”记起来了?早应该记起来,还要害她说谎啊,浪费她的口水了,杯具的。 说谎的女人很可爱(23) “哦……”记起来了?早应该记起来,还要害她说谎啊,浪费她的口水了,杯具的。但是,她没有忘记他在餐厅上的无理取闹,没有忘记他的霸道和任性,冷嘲热讽的,句句入骨的。“那一推没事,是出去时撞上的——” “干嘛还要说谎?我都说记起来了!出去不撞到脑袋前面,会碰到后面的吗?笨女人!说谎都不会。”他想疯了,干嘛一碰到她就会觉得火大呢。说话也在不知不觉中大声了一些。 “干嘛嘲我吼?我出去时抬头不小心撞到不行吗?”柯兰脾气好像也越来越火爆了。她也生气了,凭什么她要受气?真受不了这个家伙。 不过,这一吼,她就后悔了!头疼。 “哎哟……”忍不住痛得喊了出来。 见她这样,刘析又紧张了,她是痛在头上,而他听着是痛在心里啊。 靠上前,急切询问:“怎么啦?是不是很痛?我去叫医生——” 他刚想去却让柯兰扯住了衣袖。 “不用了,只是一时之间情绪太过激动引起的吧……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这一次调整了一下情绪,不生气了,尽量的说服着自己。 刘析想生气又不敢生气,明明是担心却又说得很拽:“谁叫乱吼了?活该……” “刘析你——” “哎,别生气!对不起啦。”他一瞧她痛得拧眉心就揪得紧。 她躺了下来,被子一盖过脸。 打算不理他了!以后都不想理,等明天离开时,和他最好永远也不要见面。 过了一会,刘析扯下了盖过她脸蛋的被子,“喂,别那样,闷着怎么办呢?” 柯兰有点忿忿然的瞅了他一眼。 她有点看不懂他了。 有时蛮不讲理的,冷漠霸道的要命的,有时,他又像很关心你却不懂得表达的人,温柔得不得了。偶尔,他又会很绅士,很知书达礼一般。有时,他成熟却又表现得像孩子,无理取闹!有时,……太多了。 情绪不太稳定(24) 这人到底那一面才是他。 算了,不管那一面,她都不会再和他有交集。 今天好好的,真不应该出门。 肚子好饿……胃在抽啊。 她想起来了。 刘析一瞧又紧张了,靠上前问,“你想干嘛?” “起来啊。” “好好躺着不行吗?” “我上厕所行吗?”语气说得很冲。 “呃……”无话可说了。可这女人的语气,他有点受不了。她就不能好好的和他说话吗?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难缠的。 柯兰其实很想警告他一下,她心情不好。 最近胸口闷闷的,心境恶劣的,情绪不太稳定,容易情绪化的,还动不动容易烦燥。偶尔的心悸,有很长一段时间出现这种情况了。 她都怀疑了,是不是病情又开始恶化。 不过,又好像有一点点不同。 什么地方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在刘析细心地想扶她起来时,她突然又说,不上了。 他一听,想抓狂了。 她在耍他吗?在寻他开心? 但是,他没有冲着她发火,因为她受伤了,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真正生她的气的。只是自尊有时很难放下来。 他和她的关系,可还是没有和好啊。 自从上一回那么离开后,也分开了这么久,难道她一点都不想他吗? 他可是天天都在想。 快克制不住了!在餐厅见到她那一刻,简直要爆发了,特别是见她居然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还挽着他的手进来,那一刻妒忌得要命。 妒忌得想马上冲上去把他夺过来,再把那男的给狠狠揍一顿,让他永远的消息在眼前。 “柯兰,那男的是什么人啊?”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就心明他的心情很平静,可以好好的说说,或者说是一种低姿态的表现。 “我朋友。”她直接说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越说越酸,越说越带味(25) 刘析又问了,“那药是什么回事?”这事他一直很在意。 “安眠药。”干嘛要将实情和他讲?柯兰觉得没有必要。这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不需要和一个男人分享。再说,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不是安神的吗?” “……差不多了。药效差不多。”她转得很勉强。自己有忧郁症这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想别人来同情自己,只是想和正常人一样,好好的生活着。所以,她一直只是约凌医师出来,而不是直接去他的诊所。 “哦……可是,你要那么多干嘛?三四瓶,当饭吃啊?” “要你管……”口吻不太好,话中带刺的。 “你——”刘析不悦地抿了抿嘴。这女人,真是的,刚才说得好好的,突然又转一个德行。他还是心平气和的头问:“是不是留着防身的?” “是……”应得有气无力的。 “你要去哪里?”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蹙了蹙眉,感觉——她就像一个犯人,而他是一个执法者,他就是法律,而她正在接受审讯。“先生,你问太多了,我们不熟……” 不熟?!刘析挑眉。的确是不熟,只是她身每一寸肌肤都非常熟悉而已。说到这里,他也有点心虚,到底是心虚什么,说不上来。“对了,那天赶我走,那男人呢?抛弃了?怎么不见一个月而已,又换了一个?” 重点来了。他很奇怪她受伤了,一夜未归,怎么那男的没有电话?至少也要表示一下关心吧。 “你问太多了……” “我觉得我有资格知道?” “……” “你是因为他才赶我走的,对不对?不是说他很爱你,而你又很爱他吗?怎么?爱情就这么不值一文?”他越说越酸,越说越带味。 “……” “要不要我帮你打一个电话给他?叫他来侍候你,我这一个外人好离开呢?”完全是气话,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保持沉默。 越说越酸,越说越带味(26) “要不要我帮你打一个电话给他?叫他来侍候你,我这一个外人好离开呢?”完全是气话,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保持沉默。 刘析说得酸溜溜,而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话中的酸味。 柯兰幽幽地审视着刘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看得很认真也很仔细的。 这种眼神,瞧得刘析很不自在,就像他身上的伪装一件一件让她给剖开查看。“死女人,看什么?别以为受伤了,我就会同情你——” “噗吃!”她笑了!是笑得很嚣张的那一种。 刘析一怔。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碰到脑袋后的她,貌似个性和寻常有点不一样。 有点怪异,但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喜怒无常的。 “先生,很奇怪哦。刚才我想到一个形容你很贴切的话。” “???!”询问的目光甩向她。 她神秘一笑,像一个坏孩子般,慢吞吞地说出了两个字:“怨——妇。”说完她的脸埋在枕头上大笑着。 刘析是眼角在抽,嘴角也在抽。 突然,她敛住了笑,眼睛有点冰冰冷冷的,很漠然。她半靠在床头上,平静道:“刘析,今天过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话中的认真是无需置疑的。 突然而出的一句,令刘析大大吃了一惊。 她果然是反复无常的。 刚才明明是好好的。 在笑得那么开心的时候,却突然一转的,变成另外一个人。 “女人!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析质问。 柯兰嘴角轻轻勾勒起一道漂亮的弧度,令人感觉有点邪魅的,还有点不像人一样的笑法,“意思就是……你现在就消失在我眼前。” 刘析身上的冰冷也散发了出来了,大概是和她的引起共鸣了。 不是的,他是给气出来的,也是给愤怒出来的。 “你再说一次,确定想我消失吗?” 柯兰斜睨了他一眼,隐藏着嘲弄的,“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她把他气走了(27) 刘析薄唇抿了抿,压抑中心中的愤然,越是这种时刻,越是顾及自己的尊严,只是紧握的双拳已经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怕自己下一刻会失控,他冷峻转身,背对着她道:“女人,别后悔你今天对我说的。” 柯兰见他离开了,有一种失落袭上尽头,但很快又让她给忽略掉了,因为肚子太饿……她想出院,刘析在肯定是不会让的,但是她又确实不想和他纠缠,毫无意义的。 和他再纠缠下来,她都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情绪,越来越容易生气了,很不像自己了。 她按了按床前墙上的红色按铃。 很快的,有一个女护士过来。 她说要出去,让女护士帮助拿掉了点滴。 晚上来的,本来她也是挂急诊的,还没有办理什么住院手续,想出去也不麻烦。 钱是已经交了的,医院也是一个生意的场所,别想得太伟大了,没有交钱前,都没有几间医院会救人的。说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已经成了21世纪的传说。 柯兰拿着自己的包包出去了。 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但好在还让她拦到一部出租车。本来她想吃点东西再回去的,但是又怕到时没有车坐。回到住的地方,已经一点半了。 这地方很多餐厅都打洋了。 吃的小地方也不是没有,路边摆小摊的,在住宅区附近就有,但是,也差不多收摊了。 她赶上了,吃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和一碟煎饺子。 吃得很香。 饿得扁扁的肚子终于得到了慰藉,舒服了一会。 从来不觉得这种东西原来可以这般美味。 饿肚子吃东西也就有这么一个好处,能将普通的东西吃出味道来。 会觉得山津海味也不过如此而已…… 肚子不饿,或者心情不好,摆在自己面前是世上罕见的食物,也不见得真有吸引人的,很可能会连开心时吃的寻常小菜都不如,感觉味如嚼蜡的。 霸道下隐藏的温柔(28) 再说刘析愤然离开,刚离开没多久。 居然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柯兰小说已经出院。 他听差点把手机给砸了,那女人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更别说会照着他说的话去做。难道他在她的心中就那么的没有分量吗?就是朋友的话,也应该听一下对不? 居然敢气走他没三秒钟,转身又让人拔掉点滴离开? 她是不是一早就想好的?! 若不是他离开时将电话号码留下给护士,也不会知道她居然在背后耍花招的。 他迅速的开着车赶往她住的地方,结果在住宅区附近,却眼角甩到她在一处路边小摊上吃着东西。 不是他眼尖,而是这女人脑袋有着记号——绷带,容易辨认。 再说,深更半夜还一个人在外面游荡的女人更是少了。 停车在路旁,并没有下车,觉得自己真的很想掐死她,那样自己就不用这么操心的。 不过,瞧她的吃相,像饿死投胎似的,好像饿了很久一样,他也一早就发觉,相比于一个月前,她瘦了一些。 再瞧了一会,他严重怀疑,她是不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很有可能,这个懒鬼。不对哦,好像她去吃饭是让他给搅和了,结果出事到现在还没有吃上?那么刚才在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时,她是不是一直在饿着肚子?! 该死的女人!饿着肚子也不说?她不会是那么晚还从从医院出来,就是吃这一顿吧?干嘛不和他说? 刘析知道如果她和他说,他就是翻遍t市的餐馆都会弄出她喜欢吃的东西的。 要抓狂了!这女人,一点也不上道。 刘析就在一旁看着,直到她吃饱了离开。 还是在后面开车跟着她。 直到她上楼,他见到她住的地方灯亮了起来。 他才开车离开。 他只是说让她别后悔,可没有答应说要从此在她眼前消失。 别后悔的意思——就算今后用强的也会把她绑在身边。 他又发飙了(29) 次日上午,刘析醒来打电话到医院,查询一下柯兰有没有去复诊。结果,听到她没有去时,他又火爆三丈的。可转念一样,她可能是上午没去,下午就会去吧。 等到下午,他又打电话去了医院,还是说她没有去。这一下,从刘家的别墅直接飙车到柯兰家。 那么高级的车子一进入住宅区,马上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这一个地方虽然不是贫民区,但也只是普通的住宅楼。 平时出入的基本不会瞧到过百万的车子。 他一来,自然吸引了一些人的侧目。 本来那警卫想拦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