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按键落下,男老师懵了,女老师慌了,校长得意洋洋的笑着。 “这怎么、怎么修改不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 时晚扶额,“老师,我是自愿学考古的。” 实际上,避免有些人做手脚,她的专业只有她自己能改,或者说,技术比她强。 “可是你这” “喂,庆老师,你什么意思?” 女老师不满意了。 庆老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 女老师拉着时晚的手,“你放心,我们专业虽然人少,但都很团结的,在学校谁要敢欺负你只管告状!” 时晚点点头,“好。” “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好好好,那你先忙。” 时晚还没走出学校大门,何老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小晚晚,有个人想请你看病,你放心,什么都谈好了。” “好。” 她现在挺缺钱的,只是希望这次不要遇上沈司衍这只吞金兽了,不然她真的吃土都吃不起了。 跟随何老来到主人家,一路假山假水,颇有古代建筑的感觉。 需要看病的人是个中年男人,据说是从楼梯摔下去后不省人事,医院也说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家里人请了许多著名医生看都不见效果。 佣人带着她和何老一路来到客厅,正厅里,一个优雅知性的女人正坐着等待,见到两人立马起身。 “何老。”她的视线落在时晚身上,“这位是?” “她是我朋友的徒弟,你放心,虽然是徒弟,但医术绝对高明,不输她师父。” 这是他和时晚来之前商量好的,这家人不像之前那家,她还不想招惹更多麻烦。 “这样啊,那、那跟我过来吧。” 时晚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并不信任她,不过也正常,谁不想要一个名医? 病床边站满了人,几乎一家子都在这里,见三人上来,众人目光下意识看向身后。 何老他们认识,但不是说有一个名医吗? 怎么不见人啊。 “何老,她师父真的没法过来吗?” 夫人欲言又止。 何老有些不高兴,没表现出来,“没时间,你放心,有晚晚在,人肯定能醒过来的。” “这好吧。”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妨一试,成败在此一举。 时晚推开门,“别让人进来。” “这她是谁啊?” 时晚一进去就有人问。 “是寸寸金的徒弟。” 闻言,其中一个男人瞬间怒了,“徒弟?我们花钱请来一个学生?什么道理?何老,你该不会是欺骗我们故意找了个人演的吧?” 何老耐心道“当然不是,总之,她在,人绝对不会有事,除非她不想救。” 譬如上次的那位。 不想继续让老人家受苦,也不想老人被继续吸血。 没了时晚,现在人已经走了吧。 最后一句,让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的男人闭了嘴。 半小时后,时晚从房间出来,脸色略显苍白,却说出了让人放心的话,“人没事了,家里人照顾的比较好,不出意外明天就能醒。” “谢” “明天?等到明天是在拖延时间好跑路吗?” 众人脸上的欣喜之色刚溢出,楼梯口传出一道声音,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容貌俊朗的男人脸色难看,迈着沉稳的步伐上来。 时晚看他,没说话。 男人继续道“你说你是名医寸寸金的徒弟?” “有问题?” “你说谎!”男人冷笑,“寸寸金压根就没收徒,你到底是谁?” 说着,又将目光转向呆住的何老,“何老,您岁数大了容易被骗我们理解,但您不能这么害我父亲啊。” 何老脸色涨红,“胡说什么呢你?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她说能醒就能醒!” 众人看的一脸懵,他们相信何老,但这家人也不会说谎,所以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不是寸寸金的徒弟!” 精神力耗了一些,时晚脸色都不好了,眉宇间满是不耐,“你想如何?” “报警!” 时晚“哦。” “并且,如果我父亲有任何的损伤,我们不仅不会支付医疗费用,还要追究你故意杀人!” “那我们一起等明天吧。” 一听到不仅不给钱反而要赔钱坐牢,时晚急了。 何老“” 他知道,这孩子只是怕没钱。 “呵,你到底是谁?” 时晚摸了摸鼻子,“寸” “到现在了还敢骗我们?你要是寸寸金的徒弟,我就跪下来叫你师父!” 时晚脸一黑,“我可不乐意收你。”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