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想都不可以!” 最后以这句话做结的金海珊气呼呼的离开。 “真是的,我再是大龄剩女,也没有到和我的学生相亲这种地步。金石木,你这个混蛋,回去绝对要修理你!” 走在路上气呼呼的她,愤愤不平的想道。 回到家里之后,自己老哥不在。 反而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消息的七大姑八大姨,正坐在家中等待她的回归。 看到她回来之后,立即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怎么样?相亲结果怎么样?满不满意啊?” “我听说对方的年龄比你小,你可要好好的给我对待啊,海珊,毕竟你年龄不小了。” “你要到男方的联系方式了吗?” 面对着众多亲戚们的连番摧残,金海珊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金石木!林渝!你们给我等着!” ...... 新城中雷公司。 作为一个覆盖食品、化工、生物制药等跨领域的综合性公司,中雷公司是新城最有代表性的企业。 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对方甚至还拥有一整座大楼。 作为新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在这里拥有一座大楼,可想而知对方的雄厚经济实力。 “裴经理,已经基本确定元影的死亡!” 女秘书敲门进来,向坐在经理椅上的女人汇报道。 三十多岁,面容精致,身材突出,穿着职业装的裴文莉,是中雷公司的执行经理人。 作为已经在中雷公司担任多年的经理人,拥有着极高的威望和能力。 “特勤处那边也向我们出具了相关的信息,死者的确是元影,死因是被焚烧而死。” “焚烧而死?” 裴文莉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把手中一直转着的钢笔扔到了桌上。 “他不就是一个玩火的家伙?居然会被烧死?难道真是应了那句,玩火者必被自焚吗?” “公司的调查处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思考了一会,她向秘书问道。 “目前还没有,不过初步怀疑是元影死之前,曾经在市区内对年轻女性下手。也许,如果能找到那个被他绑架的女孩子,就会有对调查对方的死因有突破性的进展。” 秘书想了想说道。 裴文莉知道秘书说的绑架女孩子是什么事。 元影作为中雷公司麾下的一员,性格和行事风格她自然是非常清楚。 对于对方喜欢绑架女孩子,然后残忍制作成标本的事情,一直是装作不知道,采取放任的态度。 “这个混蛋,死了还要让人不安宁,还要公司替他擦屁股。” 咒骂了几句的女经理,对秘书吩咐道:“就从那个被他绑架的女孩子开始调查。另外,和警察以及特勤处的那些人搞好关系,不要让他们把元影的那些丑事宣扬出去。哦对了,还有那些媒体,务必尽一切最大努力,维持好元影的名誉。要知道,元影所代表的就是公司的形象。” “我明白!” 秘书重重的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其他信息?关于元影的?” 捡起桌上滚动的钢笔来,她向秘书问道。 “特勤处的人想要和您进行简短的会谈,主要讨论一下关于元影的事情。” “安排个时间,最好不要超过一个小时。另外,斗剑有没有来?” 裴经历问起了公司内另一具有超凡力的存在——斗剑。 拥有“冷兵器格斗之王”称号的异能者。 “已经到了。” “那就让他进来。” “明白。” 点了点头,秘书向外面走去。 另一边,中雷大厦9层,隶属于异能者所在的一间房间内。 一个留着爆炸头的青年正面色狰狞的推动着手中的注射器。 注射器中的透明液体被他缓缓推入自己胳膊的静脉血管中。 “呼哧......呼哧!” 做完一切的爆炸头,拔出针管,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不过大口喘出的气息,以及额头上渗出的点点汗滴,表明着他的内心绝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爆炸头青年留着一坨小小的山羊胡,看起来有点像时尚圈那些gaygay的服装设计师,或者喜欢搔首弄姿的男化妆师。 总之,如果不熟悉他身份的人,不会把他将和异能者联系起来。 甚至是作为公众人物的异能者。 “妈的,这药效果是越来越低了,这群混蛋们卖给我的药物越来越不纯,改天找机会一定干死这群王八蛋。” 使劲喘了几口粗气的剑斗恶狠狠的骂道。 “叩叩叩!” 门被敲响了。 “剑斗先生,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 女秘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知道了。” 赶紧手忙脚乱收拾好注射器和药物,抹了一把汗的剑斗朝着外面应道。 作为公司代言人之一的他,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虽然他是个瘾君子的事情公司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是害怕被人发现。 总之,担任超能大明星的他,现在已经有了偶像包袱。 无时不刻不在害怕,害怕别人发现他是个靠药物来维持异能的家伙。 收起东西,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妆容和发型,尽量让自己露出一副阳光帅气的形象。 吸了口气,走出房间。 向经理室走去的时候,面对路上员工们的问候,微笑回应,保持着作为明星的基本素养。 “裴经历。” 进入经理办公室后,向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打招呼。 “剑斗,公司有件事需要你去处理。” “什么事?” 剑斗立即正襟危坐起来。 “你知道元影的事情吗?” 女人的眼睛眯缝起来,向对方问道。 剑斗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的位置向前倾了倾,“我知道,听说他被烧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是古井无波,其实内心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毕竟两人作为中雷公司的异能明星,在产品代言、走穴捞金等方面存在着直接的竞争,虽然不至于是死对头的那种,但对对方没有任何好感。 元影死了,他还在自己房间开了瓶香槟。 “烧死?怎么可能!” 裴文莉冷笑了一声,“毕竟他自己就是玩火的,怎么可能被火烧死。这样的愚蠢理由也只能骗骗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