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慈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是万千只锤子在敲击着她的后脑勺一样。 她第一次觉得,今日的羞rǔ,比坠崖那日的讽刺更加让人难过。 那时候的她,死里逃生之后,对婚姻绝望,一心以为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可现在…… 直到被无情羞rǔ的这一刻她才明白,死过一次都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想死,却不敢死,想活,却活不下去。 如今的她,不只对婚姻绝望,更是对命运绝望,明知这婚姻只是一汪无望的死水,她却找不到逃离的缺口。 她的心已经一片一片的碎掉,无论多么温柔的手,无论多么神奇的药,都无法拯救她了。 沈心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她不想哭,她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也不敢再为这个男人去伤心流泪了。 洗过澡后,她闷闷的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半夜的时候,却忽然被一股要命的腹痛惊醒。 身下热流如注,那样的绞痛,痛得她几乎在chuáng上打滚。 挣扎着到卫生间垫上了卫生棉,沈心慈靠在chuáng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chuáng但已经脏掉了,她是没办法睡觉了,只能去找周妈来换一套chuáng上用品。 她挣扎着,一步一步的想挪出去,可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拉到门把手,她却忽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再醒来,迷蒙间她听到有人在jiāo谈。 “周妈,太太这是吃药过多导致内分泌紊乱的表现,痛到极致的话,会绞痛晕倒,所以周妈你实话告诉我,先生和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陈医生的声音。 “还能怎么样?不过就是先生不想生,如此为难太太罢了。”周妈叹了口气,一脸为难的说:“这事儿不能让老夫人知道,若知道的话又要训斥先生,先生又要怪罪太太,所以陈医生,今天的事情就烦请你替我们保密了。” 听到这话,陈医生有些心疼,叹息的说:“这一次我会替你们保密,但是周妈,你最好还是跟太太说一声,不要再继续吃药了,再这样下去,晕倒事小,若是坏了身体造成不孕可就糟糕了。” 周妈连连点头:“我知道了,陈医生,麻烦你了。” 直到陈医生离开,沈心慈才悠然睁开眼睛。 这一年,霍起云才情事上肆意,又不肯做措施束缚自己,只能一次次的bī迫她吃药。 自从去年的车祸之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容易生病,月事的时候也会疼,以前她都没注意,这一次是真的疼得凶了,看来以后真得想个办法了。 这一次的大姨妈,沈心慈是在chuáng上躺过去的。 姨妈的第一天,霍起云回来了,她准备谈谈的,可她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悻悻的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估摸着她已经结束了,他这才回来。 霍起云回来的时候,沈心慈正在写稿,他推开房门,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抱起她就往chuáng上丢。 沈心慈急了,不想再着这个男人的道,她直接并拢双脚就抵在男人的胸口,焦急的喊道:“别着急!霍起云,你先坐下来,我们谈谈,我们好好的谈谈,行不行?” 第21章 你要什么女人没有 霍起云当然是拒绝的,他握住沈心慈的脚踝就往两边分开,满不在乎的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有重要的事,真的很重要。”沈心慈急了,尖声叫道。 “等会再说。”霍起云有些恼怒,用力按住她的膝盖,倾身覆了上来,满不在乎道:“一周没有回来了,你得先喂饱我。” 沈心慈不信,拼命的摇头:“不要,你在外面又不是没有女人!” 霍起云哼了哼,没说话,一手撑在沈心慈的腰侧,用力一扯,睡衣的扣子就如数散落。 身体发凉的感觉让沈心慈感到恐惧,第一次的,她如此的排斥这个男人。 她拼命的踢打,尖叫,却根本就抗拒不了男人的蛮力。 “你逃不掉的。”霍起云嗓音低哑,饱含情欲的双目已经迷离。 女人白皙的胸口,纤细的腰,修长的腿,还有挣扎的时候紧蹙的眉头绯红的脸,在他看来都充斥着别样的魅力。 “真的不要。”沈心慈急得都要哭出来了:“霍起云,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纠缠着我不放,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吗?” 霍起云微微眼皮颤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沈心慈嚎叫得更大声了:“做措施,chuáng头有小雨伞,霍起云,就当我求你,你做措施,别再让我吃药了,好不好?” 霍起云眸色微暗,怒火更甚:“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个,你有什么资格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