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美艳的画面,李哲豪都差不多就要狂喷鼻血了。还好,他尚且还能克制住自己。 他用力地吞咽了几口口水,装作没事的坐着,可他匕首一样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 “小李,你看我美吗?”正在这时,夏梅丽又开口说话了。 “嗯,梅丽姐,你狠美,非常美丽。”闻言,李哲豪望着夏梅丽很有点儿言不由衷地说道。 虽然她也只有三十多岁,保养的也很好,多的是一种熟女的感觉,缺少了一种青春的朝气。 “那就来吧。”夏梅丽媚笑着望着李哲豪说道。 虽然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这句话,却具有无比强大的杀伤力,再加上她的肢体语言,那种杀伤力就更是非寻常所能比的了。 想李哲豪这样年富力强,血气方刚的青年人,那里还能抵挡得住。在这种极具诱惑的情况下,她的这一句话,无疑就是向李哲豪发出了冲锋陷阵的号令。 立即,李哲豪就来了一个饿虎扑食…… “今天你就在我这里睡吧。”二十多分钟后,房间里就又响起了夏梅丽那种十分妩媚的声音。 “好吧。”这是李哲豪的声音。 此后,在一阵轻轻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整个房间就鬼狐宁静了。 当李哲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早就没有了夏梅丽的身影。李哲豪转动着眼睛一想,就要做起来开始穿衣裳了。 随着一阵窸窣的声音,夏梅丽穿着睡衣拖鞋走了进来。这夏梅丽直径来到李哲豪的身边,看着他,十分妩媚地笑着说道:“早饭已经订好。自助餐。咱们这就去吃吧。” 说着话,她还故意地扭动了一下她那丰胰的身子,她的脸上还是一片红润。 “梅丽姐真好。”正在穿着衣裳的李哲豪望着夏梅丽笑着说道。 “贫嘴。”斜眄着李哲豪,夏梅丽轻笑着说道。 李哲豪只是嗨嗨一笑,没有说话。 不多的时间,买好了饭菜,他们就在一个位子上面坐了下来开始吃饭了。 “哲豪,来我们吃饭。”望着李哲豪,那夏梅丽巧笑着说道,一遍她还故意地转动了一下她那迷人的身子。 随着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她那丰满的身材,立马就荡漾出了一阵阵的波澜,紧紧地喜迎这李哲豪的目光。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小时的时间,已经吃好了早点,有回到了房间里面。这时,只见夏梅丽双颊微红,微笑着来到了李哲豪的身边,似乎很有点儿情缠意绵的样子。 “梅丽姐……”看着夏梅丽这样子,李哲豪张嘴刚想说话,可哪知道,就在这毫无防备的瞬间,那夏梅丽一下子就抱住了李哲豪。 “梅丽姐,你……”李哲豪一见,不觉说道。可哪知道李哲豪的话还没说完,夏梅丽那张充满酒香的小嘴巴,早就一下子紧紧地盖住了李哲豪的嘴巴。 让李哲豪将他那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立即就变成了“呜呜”的带有浓重鼻音的声音。 还没等李哲豪来得及有所反应,那夏梅丽已经将她的全身重量,一下子都加到了李哲豪的身上,让李哲豪猝不及防。 于是乎,“噗通”一声,两个人一下子就跌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面。三四多分钟后,云开雨歇,一切都回复了正常。 只是坐在李哲豪身边的夏梅丽,她的娇脸上还是一片红润,娇媚可人。 从夏梅丽那里回来,已经是午夜时分了。为了不影响哥哥嫂嫂他们睡觉,李哲豪就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卧室里面。 而这时,郝秀兰也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他了。来到床边,看到老婆郝秀兰身上的杯子没有盖好,他微微一下,就俯身伸手去给她给杯子。 可是,哪知道,李哲豪刚一动杯子,郝秀兰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哲豪,你回来了。”一睁开眼睛,她看到老公李哲豪正在给自己盖着杯子,不觉感到心中一阵温暖,立即就微笑着充满着柔情蜜意地说道:“累吗?快睡吧。” 说着话,她就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身子,给老公李哲豪让出了位子。看着老婆对自己着一片赤诚的样子,想到子刚刚还在外面寻花问柳,感到很有点儿对不起自己的老婆。心中不觉就涌起了一阵愧意。 面对此情此景,他就带点儿愧意地笑了一下,脱去身上的衣衫,就紧紧地挨着她的身子躺了下去。 这一夜,非常安稳。一则因为李哲豪已经在外面发泄过了,已经没有了激情。二则也因为了老婆郝秀兰也已经有了身孕,虽然还没有显身,但也已经有一点儿时间了。 因此,李哲豪也就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逞了一会儿手足之能,亲热了一会儿,也就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七八点钟了。太阳已经将它那红彤彤的光芒,透过窗户上的玻璃,投射到雪白的墙上,也照到他的身上。 一咕噜翻身起来。李哲豪就来到了洗漱间里,然后就吃好了早饭,他急冲冲地就朝着外面走去。 因为今天又是一个双休日了,他的去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了。虽说他跟别的医生略有不同,迟到点儿没有啥关系,但也总不能差距太大了吧。 一来到外面,他就飞快地钻进车子里面,驾着车子就飞快地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正开着车子,忽然间,李哲豪放在车子上的手机十分热闹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老婆郝秀兰来的电话,于是,李哲豪就急忙接听了起来。 “喂,兰姐,什么事情吗?”李哲豪十分疑惑地问道。自己刚出来,她就给我来电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哲豪,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里,郝秀兰显得很有点儿焦急地问道。 “我在去上班的路上。怎么了?”李哲豪一听,不觉就说道。 “集体的车子,你怎么就随便乱用?”郝秀兰十分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