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应有尽有,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虽然皮肤细嫩了点,但也不至于娘吧? “莫夜,我早就说你脸色发黄,身体发虚,走两步路就喘的不行,你还不信!”她边叹气边摇头,“实在是想不到,你外面的那些女人,是如何忍受得了你的,不会丝毫体会不到快乐吗?” “你是不是要气死爹爹?”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薄荷替他顺着气,安慰道:“爹爹别担心,明日我便同阿衍去药铺里问问,有没有什么良药可以治治你这肾虚,你放心,我会坚决替你保密,你的那些美娇娘们,一个也不会知道。” 莫夜一口老血卡在喉心,“薄荷,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别气别气,你不能因为这点身体缺陷就要寻死觅活啊,相信我,一定有办法可以治好你的。” “你这个没胸没屁股,没脸没身材的死丫头,这些日子,我真是白养你了!” “怎么会是白养?”她摸了摸肚子上的肉,嘿嘿一笑,“你瞧,我身上的这些肥膘,可都是你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我养头猪,过年还能杀了吃,我养你就是让你来气我的吗?” “我怎么会气你呢,爹爹?我可舍不得啊,你现在身体都有缺陷了,我再不对你好点,岂不是让你雪上添霜?” 莫夜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头脑都要被气炸,“你一天不跟我斗嘴,就一天不安生是不是?” “我哪里是斗嘴,我说的是事实啊,爹爹!”她睁着无辜的双眼,天真道:“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啊,这并非什么丢人的事,是不是,阿衍?” 孟衍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薄荷说的是。”如今他已经走上了妇唱夫随的不归路,薄荷说的都是对的,薄荷的话就是真理! “那这只臭猫妖呢?你看看他,不也是细皮嫩肉的,你看他憔悴的脸色,是不是肾比我还虚?” “莫夜,说你便说你,扯我下水做什么?我这么憔悴,还不是因为思念薄荷过度,你又不一样,你整日游走花丛,明显是身体消耗过度,我们不能比的。” 孟衍说完,薄荷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薄荷,你现在找了帮手,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他觉得活得好累,被他们夫妻俩合起伙来这么欺负,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简直被压迫的没有活路。 看他气得那样,薄荷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不欺负你了。” 莫夜轻哼一声,明显不领情。 他们和乐融融的模样,让孟衍心生羡慕,曾经他和薄荷也如同这般,打打闹闹,也是这般快乐自如,可是一切都因为他的过错而改变了,不过幸好,上天又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每日,孟衍都会早早起床,到集市上去买最新鲜的蔬菜,回来后,便把三个人的早餐做好,吃完后,还自觉的收拾碗筷,闲来无事,要么就收拾屋子,要么就研究菜品,俨然成了一个标准的居家好男人。 莫夜时常感叹,“女人这种生物,果然可怕,既能让男人变成垂涎的饿狼,又能让男人变成乖巧的绵羊。” 薄荷眨眨眼,“那么请问你是饿狼还是绵羊呢?” 他轻哼一声,“我是蛇,俊美修长的蛇!” 今日一大早,就听见院子里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薄荷把头捂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好半天,也没能再睡着。 她搓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就见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凄凄切切的望着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把抱住了她,哭哭啼啼个不停。 她一脸茫然,看着怀中哭天抢地的小狐狸,开口道:“雨光,你怎么了?” “大人,他们都说您死了,我不相信,我的大人怎么会死呢?” 薄荷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笑道:“我没有死啊,你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还长胖了不少。” 雨光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嘴巴一撇,眼泪又要落下来,“大人,我就知道衍大人一定会找到您的。” 薄荷抬头看向孟衍,只见他一脸温柔,眼中的柔情能化出蜜来。 “好了雨光,你别一直抱着薄荷大人了。”旭看着雨光,一脸无奈。 莫夜叼着一根草,半倚在门框上,嘁了一声,“唉,我这洞府,冷清了上千年,今日倒是热闹得很,都往我这里跑。” 旭歉疚的看着他,作揖道:“莫夜大人,我家娘子实在是思念薄荷姑娘过度,恐怕还要在您这里叨扰些时日,还请见谅。” “娘子?”薄荷一脸促狭的看着他们,调侃道:“雨光,你速度真够快啊!” 雨光娇羞的直往旭怀里拱,一张脸羞的通红。 “薄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方才没发现,原来路星辰也随他们一起来了。 猛然出现这么一个人,让莫夜整个人瞬间呆愣了,那熟悉的面庞,曾在梦里出现了千万次,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似乎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质问他,为何当初要那般绝情? 他愣愣地看着她,整个人仿若抽掉了灵魂般,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一步步走到星辰身边,眼里闪动着惊喜,还有不敢置信。 “莫夜,你一见到美女,眼睛都看直了!”薄荷鄙视道。 他对薄荷的话置若罔闻,手指微颤,轻轻抚上路星辰的面颊,好半天,才缓缓说道:“阿蓁……是你吗?” “阿蓁?”薄荷看着路星辰,瞪大了双眼。 难道星辰就是莫夜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秦蓁? 路星辰呆愣的看着他,竟也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她的心里,好像缓缓流淌着什么,一股血液直冲大脑,让她止不住战栗起来。 “你……你是……” “阿蓁,真的是你吗?”他的眼神仿佛与世界隔离,直愣愣的看着她,目不转睛。 路星辰的脑海里一团浆糊,她想不起记忆里是否出现过这个人,可是这声音,这容颜,那样的熟悉,就好像许多年前就曾相识了一般。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阿蓁,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莫夜啊!” “莫夜?”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一瞬间清亮,“你就是薄荷说的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的风骚男人?” “见一个爱一个……的风骚男人?”莫夜咬牙切齿的看着薄荷,满脸质问。 薄荷一阵心虚,干笑道:“我那是因为不清楚你的为人,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这样的。” 他似笑非笑,“那我现在是什么样的?” 薄荷毫不犹豫的夸赞道:“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绝无仅有专情又细心体贴好男人!” 莫夜轻哼一声,撩着额前的发丝道:“算你有眼光。” 他回过头来,正想对路星辰说话,就见她眨巴着眼睛,一脸垂涎道:“莫夜小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莫夜吓了一跳,拍拍胸脯才定下心神来,“阿蓁,你眼睛怎么了,一直抽抽。” “噗!”薄荷正准备回房刷牙,猛然间听到莫夜的话,一口水喷了出来,还呛到了鼻子里。 孟衍赶紧进来拿毛巾给她擦拭,拍着她的后背道:“怎么不小心点,这么着急做什么?” 她猛烈地咳嗽着,指着莫夜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莫夜说出如此不解风情的话,有些激动。” 路星辰尴尬的抽抽嘴角,干咳一声。 “阿蓁,你的嘴怎么也抽抽了,还咳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莫夜关切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忧。 可能是前世她病得厉害,把他吓着了,所以她一旦有任何不对劲,他都紧张的不得了。 “我没事。”她窘迫的拂开他的触碰,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人脑子有病。 自从路星辰来了,莫夜再也不围着薄荷转了,就算孟衍想要偷偷轻薄她,他都只当没看见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秦蓁。 薄荷不禁感叹,“亏得我从前还十分感动莫夜对我的好,竟没想到他是一个如此重色轻友的人!” “你放心,我也重色轻友,绝不会忽视你的。”好不容易趁莫夜这个电灯泡不在,孟衍趁热打铁,说起情话信手拈来。 薄荷被他调戏的脸色一片绯红,“你现在怎么嘴巴这么甜了?” “我从前只是有些高冷,现在要重新追你,自然是要说些情话的。” 薄荷转过身去,“那要是你又追到我了,是不是又不会说了?” “你想听,我天天说给你听,哪怕是一辈子,我也愿意。”他揽过薄荷的双肩,深情款款道。 薄荷咬咬唇,羞得低下头去。 莫夜的洞府,冷清了几千年,忽然一天之间,满是恋爱的酸臭味。 “阿蓁,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鸭肠,你尝尝看。” 路星辰一脸嫌弃,“我最讨厌吃动物的内脏了,拿开!” “阿蓁,这是我藏了好些年的桂花酿,薄荷来了我都没舍得给她喝一口,你尝尝看。” 路星辰嘁道:“你想用酒灌醉我,然后对我做见不得人的事?你以为我看不透你们男人的龌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