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和扶障碍物什么的。wodeshucheng.net 结果就是他“砰”的一声向后摔倒在地上,令得秦桑也跟着扑压上去狠狠再给了他一击。 这一撞一击,霍瑞廷的大脑霎时就更晕了。 秦桑挣扎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已经瞪大了眼睛,“你头流血了!” 霍瑞廷心想,自己还真他妈不适合谈情爱这种东西啊! …… 霍逸尘坐在门诊室的塑胶长凳上,一边舔着手里的冰激凌,一边斜着眼睛看正在被包扎头部的霍瑞廷。 霍瑞廷到现在头还有些发晕,听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见护士转头去望坐在旁边的霍逸尘,“小朋友,你妈妈呢?我也得给她说说怎么处理和换药呢!” 霍逸尘浑身一凛,黑臭着小脸指了指旁边还扶着脑袋不停发晕的霍瑞廷,“护士姐姐,你看他这么蠢,我能是他的孩子么?” 平地里也能把自己的头给磕出个大包,还流了那么多血,不是脑残又是什么? 第193章 二廷快要病死了 霍逸尘自然要挨顿爆揍,等秦桑拿着刚从窗口领到的药奔过来时,前者手上的冰激凌已经没有了,眼角还挂着泪,一副狠狠咬牙的模样坐在塑胶凳上远远地斜着眼睛望霍瑞廷。 霍瑞廷还在跟医生咨询着什么,好像他不只头晕,有时候还会胸闷气促,特别是看到某些特定的场景或是想到什么人的时候,胸口就会揪紧,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什么的,难过起来还会吃不下和睡不着,就像突然想吃一块肥肉,但又担心会胆固醇,正纠结吃还是不吃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瑞廷担心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建议医生给他开几个片儿检查看看。 旁边的护士小姐微微眯着眼睛,霍瑞廷长得本来就帅,这时候再听他说这些稀里糊涂的话便觉得他更是可爱。 秦桑快步近前,霍逸尘发现是她,赶忙跳下凳子去抱住她道:“小亲亲你可算来了,二廷他都快要病死了。” 霍瑞廷转头,一双利眼狠狠地盯着霍逸尘,没过一会儿,又抬眸去望秦桑。 秦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起早上的那个亲吻,要是换个地方她肯定要揍他的,可是这时候看他包着头又说了这么多要死不活的症状,一时也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了。 秦桑凑上前去,“医生,他没事吧?” 霍瑞廷本来正量血压,秦桑这一凑近,那指针一下便蹭蹭蹭地往上去了。 那中年医生是个慈眉善目的老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先是看了看血压器,再去看秦桑,然后对着霍瑞廷道:“这就是你说的那块肥肉?再不淡定点我机器都要爆了。” 霍瑞廷一下觉得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站起身就想走,秦桑只得又听护士小姐多说了两句,才赶忙追着他跑出来了。 出来了,霍瑞廷一阵天旋地转。 霍逸尘被吓得赶忙抓住秦桑道:“小亲亲你看,二廷他果然是要死了。” 霍瑞廷霍然转头,看着就要扑上去打霍逸尘了,却叫秦桑抬手挡住了道:“你总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待会你别开车了,我来开吧!” 秦桑开车送几人回到酒店,叫了酒店的早餐,又特意嘱咐过不要放味精鸡精,才拿到霍瑞廷的跟前让他快些吃完了好去睡。 霍瑞廷这一整天就没怎么好受过,所以话也不多,乖乖吃完了东西便上床去了。 秦桑替他掖好被角正准备离开,他又突然坐起身道:“你出去吗?” “怎么了?” “你看我都要死了,你就别出去了。” 秦桑凝了满脸的黑线,“你以为你还小啊!霍逸尘说什么你也跟着说什么,这世上哪有人熬一晚上夜就会死的啊?” 霍瑞廷皱眉,总之就是不高兴,“我付你薪水,加班的薪水,待会我睡起来还有话要跟你说,你出去了我睡不安心,而且霍逸尘也需要人照顾,不然他闹腾起来我也睡不踏实。” 秦桑想到他早上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和做过的那些事,一时也有些尴尬,可看眼前的他一副吹眉毛瞪眼睛好不天经地义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矫情得过份——他也就是说说罢了,她当不得真的,这现世里男欢女爱的游戏真是谁当真谁就输了。 所以,她眉眼一挑,怒狠狠地道:“我不要!反正你爱睡不睡,不睡就这么熬着,熬死你算了!”话落转身关门,当真便不管他了。 霍瑞廷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在早上那番告白以后,他的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时不时会竖起耳朵去听门外的动静,只要还有动静,只要霍逸尘那小跟屁虫还在,那么秦桑就不会出去,至少是走得不算太远——这样想想那烦人的东西有时候还是能顶点用的,想着想着,他也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转醒时霍瑞廷的大脑还是有些眩晕,但却比白天那会儿的感觉要好上太多,他立刻翻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表看时间,又拉开卧室的房门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正见秦桑刚拉开行政套房的大门,而霍逸尘则背着书包跟在她的后面。 霍瑞廷一见他们这样,立时连拖鞋都顾不得穿了,只能站在卧室门边把他们巴巴地望着。 秦桑看他那副好像任人宰割的模样,真是吐槽的心都有了。明明白天才对自己那样,她都还没来得及发火,这人怎么就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啊? “我们出去吃饭,二廷,你去吗?”到底是霍逸尘有良心,先开口询问了。 霍瑞廷狠狠丢下一个“去”字,立刻转身关门去换衣服,没一会儿就跟他们两人一块开车出去,当然,是秦桑开的车,去的,也是海城非常有名的一条小吃街,她把车子停好以后领着霍逸尘进了一家生意极好的小龙虾店面,因为过去是这里的常客,所以秦桑一来就被老板认了出来,也没让他们怎么排队,便径自领着上了二楼,让他们坐在露天的阳台边上一边吹着室内的凉风一边欣赏着夜景。 秦桑着手点了三盆小龙虾过来,两盆十三香的给霍家二位,自己则吃起另外一盆香辣的。 霍逸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小吃,抓着个小龙虾吮了半天,学着秦桑的样子把壳剥了吃进嘴里,没一会儿便掌握到了要领,吃得特别欢快。 霍瑞廷戴着一次xing的手套盯着面前的小龙虾发愣,又去看面前吃得津津有味的两人,沉着声道:“我们就不能去吃点别的吗?” 秦桑抬起头来,“你不会剥吗?” 他的脸黑了,“这重要吗?” 秦桑想也没想便伸手抓过他盆子里的一只小龙虾,低着头当着他的面特别认真地剥给他看,“你像这样,先把它的脚拔干净了,再给它做做舒展运动,把身子拉直了……” 霍瑞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放下手里的筷子,“这东西就没法吃啊!” “怎么会没法吃啊!”霍逸尘这半天已经吃了满嘴的油,两只小胖手还抓着一只小龙虾在嘴里啃,“我看就好吃得很,比我们在京城吃过的所有小吃都好吃一百倍……不对,是一千倍!” 第194章 你是不是要跟我好? 秦桑也忙不迭地点头道:“夏天是海城小龙虾的旺季,‘秋吃螃蟹夏吃虾’,眼下已经快要入秋,再不吃就没那么好吃了。” 秦桑说完话的同时,手上正好剥出了一只肉肉的小龙虾,递到霍瑞廷的嘴边道:“你尝尝看,真的很好吃。” 霍瑞廷下意识地往后缩躲了一下,才抬眸去望秦桑晶晶亮的眼睛。 迟疑着,还是凑上前来,就着她的小手咬了一口她手里的东西。 薄唇落下,温柔绵软,擦着她的指尖,最后衔走她手上的东西。 霍瑞廷一双利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秦桑,后者也因为手上的触感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脸红是下意识的反应,等她再收回手时,霍瑞廷突然皱眉道:“好辣!怎么会那么辣!” 霍逸尘大叫一声:“我家二廷不吃辣的!他吃辣椒过敏的!” 秦桑一颤,低头去看自己的指尖,虽然还戴着一次xing的透明手套,可她刚刚也是用这只手,抓过自己盆子里的香辣小龙虾的。 于是,悲催的霍瑞廷再次被送进医院。 这次负责看诊的,还是先前那对医生护士。 那护士笑眯眯地看着霍逸尘道:“小朋友,你又来了。” 霍逸尘狠狠地点了下头道:“就是,护士姐姐,我也觉得我们之间好有缘啊!可惜我已经遇到我们家小亲亲了,不然我一定会喜欢上你。” 霍逸尘的表情特别凝重,胖胖的小身子背着一只卡通书包站在嘴肿得跟猪嘴似的霍瑞廷旁边,一副老陈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漂亮的护士小姐忍不住笑了起来,秦桑却赶忙接道:“我不知道他是不能吃辣的,我刚刚就碰了一点辣椒,就一点点,然后……然后他就成这副模样了。” 还是那位中年男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才去看霍瑞廷,摇了摇头道:“看来这块肥肉还是不好吃啊!轻则头破血流,重则还要过敏,也难怪你会纠结,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霍瑞廷凝了满脸的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中年医生重新给霍瑞廷开了药,有内擦的,有外服的,末了等秦桑拿了药回来,他又特别语重心长地嘱咐道:“现在像这样,愿意拿出生命的代价来吃肥肉的男人真的已经不多了,你也差不多得了,别害人家裤子都脱了你就只给人家看这个啊!” 这下换秦桑凝了满脸的黑线,怀疑他们是不是遇到流氓医生了。 可那医生开的药也真是管用,令得霍瑞廷前一刻还肿得跟猪嘴似的嘴巴,回去擦了药以后就消下来了。 为了巩固一下,临睡之前,秦桑特意帮他重新包扎了一遍后脑勺的伤,又忍住笑帮他擦了擦嘴巴,擦到霍瑞廷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棉签,说:“行了,这我自己擦就行了。” 秦桑还是漾着一张笑颜,憋了半天才道:“你居然会对辣椒过敏,还肿成了猪嘴,哈哈哈哈哈……” 霍瑞廷的脸色难至极,用力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拉到自己跟前。 这下秦桑再笑不出来了,只能尴尬地拧了拧身子,“你干嘛?是不是要逼我打人啊?” “白天我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你好好想想吧!我等着你。” 秦桑又红了脸,抬手去掰他压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大手,徒劳无功,只能迎视上他的眼。 霍瑞廷又道:“我知道你跟苏楠笙之间都是怎么回事,反正过去你们好过……” “我们没有好过。”她的声音暗淡下来,她同苏楠笙不管如何,确实都不曾真正地在一起。 “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好过,反正我的话说到这里,年底他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妻子,他的岳父还是那位即将调任京城的林湛,上次在马术俱乐部的时候我想你也看见了,同林湛接触的那些高官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你还想让苏楠笙好过,肯定不会愚蠢到去做他的小三儿,你那是害人害己。” 秦桑:“……” “所以我能等的时间也就这小半年的时光。之前你们怎么着我不管,现在你们之间的一切我也没有兴趣知道。秦桑,我只要你知道,半年以后他结婚,你离开,然后跟我在一起。这是我所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别的,我再不能给了。” 秦桑盯着霍瑞廷看了半晌,看他包着纱布的脑袋和隐隐还有些红肿的双唇,想起他刚才肿得跟猪嘴一样的模样,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霍瑞廷的脸有些阴沉,冷冷地看着秦桑道:“请你严肃一点。” “你有没有吃过那种冰糕,就是小时候才卖五毛钱一根的冰糕,包装也是最简单的那种,薄薄的一层纸把它缠住,现在有时候在一些老店里还能找得到?” 霍瑞廷被秦桑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只是不高兴她的思维跳跃怎么那么大,这跟他刚才说的问题一点都不沾边啊! “我不太爱吃冷的东西。” “是么。”秦桑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道:“你可能真没见过,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在申城吃过,那时候我还跟我妈妈住在外婆家的老房子里,老房子的门前经常有背着泡沫箱或踩着脚踏车经过的小贩,就叫卖这种冰糕,那时候我可爱吃了。” 霍瑞廷:“……” “后来我跟我妈来了海城,那时候她刚进苏家的大门开始担任法语老师,每个月领到的薪水虽然不是太多,但她一定会在领薪水的当天请我吃一根那样的冰糕。” 霍瑞廷有些动容,“你说的冰糕叫什么名字?我去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到。” 秦桑摇头,“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好像就叫‘冰糕’。后来没有人给我买了,我就自己买过几回。有时候还能遇到,有时候却越想找越找不到。再然后我认识了倪封,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找到那种冰糕的。他请我吃过一回,却不愿意告诉我是在哪买的。而现在他已经死了,我已经很久没再见到过那种冰糕,也大概以后都找不到了。” “如果我能够找到呢,就是你说的那种冰糕?如果我能够找到,你是不是就愿意要跟我好?” 第195章 纯情小chu男 秦桑还没来得及回答,霍逸尘已经挽着两条裤腿跑过来道:“小亲亲你快给我看看,热水怎么调不出来啊!快冻死我了!” 秦桑放下手里的药,起身的时候同霍瑞廷说道:“你也早点睡吧!别再看电脑了。” 她到门边又被他喊了一声道:“总之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你好好记着,我的承诺半年有效。” 秦桑径自向前,关门,然后睡觉。 反是霍瑞廷在这边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洗完澡后人便清醒了,想着这几日来同她所有的相处,还有那些暧昧不清的小碰撞以及亲吻什么的。 他过去也不是没有亲过女人,可却没有哪一个像这次这么囧的,囧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