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剧情看得人窝火,如今的宴落帆可并不准备破坏这四年一次的生辰,最起码天祭日的态度要好,礼物也可以备上一份。 不过匿名送就行,权当陌生人的温暖,省得又让泣鸳灵珏上的殷红扩大面积。 在他正出神时,星希尊者已经遴选完成,敲定了引路人选,分别是:“金舒荣、方香菱,余步庭。” 和剧情并无不同。 敲定完成,几人便在星希尊者的带领下起身离开,首先是要将祝舞所需的装扮衣物准备好,由云图大师量体裁衣。 只是刚走出悟阁,便听到齐长老正在唉声叹气,声如洪钟地与人辩论:“竹御尊者不是我小人之心,殷氏夫妻这一死又正赶上天祭日,不知有多少门派盯着,到时定要大做文章,说临谷峪为维护名声下手。” “事情已经明了,是殷夫人一时冲动杀死了殷家主,当时不知道多少侍从的眼睛盯着。”竹御尊者心大地安慰。 齐长老摇头,摊手道:“我当然相信,可那些故意想挑事的,他们能相信?我听说安溪门都派人过去详查了,就是白他也得给说成黑。” 星希尊者正带着人,轻咳两声提醒,“怎么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 齐长老只好闭嘴。 一行人就此离开,先后拉开一段距离,宴落帆不顾形象跨着大步走在最前面,等到殷辞月跟上后,他压低声音又加上隔音之术,这才没头没尾地发问:“和你没关系,对吧?” 殷辞月偏过头,回了两个字:“没有。” 只是送出两件礼物而已,至于会被如何使用,与和他毫无关联。 宴落帆这才放下心来,那两个人死不死倒无所谓,主要是这件事所反映出的殷辞月个性,还不算太黑。 天知道当时殷辞月对殷夫人果断出手他有多惊讶,差点以为看到的是自己被两剑刺死的未来。 再加上若真要那什么门派调查出什么,才是麻烦事。 从悟阁到为云图大师安排的住处不算近,却也没到要用灵shòu的距离,几人走了一会儿居然半晌没人开口,这倒不像是同门,更像是不相关的人被qiáng行拉扯在一起。 星希尊者见了直摇头,不过她对小辈之间的情仇也没调解的心思。 正想着任其自然,就见本来跟在她身侧名唤余步庭的弟子冲了出去。 “殷辞月!” 将人拦下,面色不善。 “这是做什么?” 被一同拦住的宴落帆蹙眉,他第一时间朝星希尊者所在的方向望去,只看到满脸的不嫌事大,是打定主意不会管这事。 余步庭看着已经忍耐多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吼道:“装扮为神子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勇气可嘉到有些自负,宴落帆通过这短暂的接触做出评价。 其实余步庭这个人他有印象,对于修行和悟道只能用刻苦努力来形容,每日都最后离开悟阁还不算,甚至还在临下早课前逮住长老问问题,拉了不少仇恨。 最可惜的是勤奋有余天分不足,一股脑念着“人定胜天”却不懂变通的道理,每次论道都只知其一而无法知其二。 性子方面和宋青望有几分相似,执拗顽固,看不惯天分高的人,不过也有细微差别,毕竟他的程度已经达到嫉恨。 毕竟宴落帆总是坐在殷辞月前面,所以也被那yīn恻恻的目光扫过,当时琢磨了好长时间也没弄清楚原因,最后还是方香菱做的解释。 “无论是样貌亦或是修为,你没有一样能比得上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方香菱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小肚jī肠的人,之前还结过梁子,当即出言讽刺。 金舒荣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你倒说说为何神子该你来。” 殷辞月凤眸微沉,祝舞中神子和神女是天成佳偶,这人难道是在觊觎他的落落。 “神子应该让真正高风亮节的人来做,最起码要是最努力的人。”余步庭念着自己那一套说辞,完全不知自己在旁人眼中有多厚颜,他一指怒斥,“能对自己继母毫不迟疑动手的人,如此冷血,怎么能装扮神子?” 殷辞月听完后反而脸色好看些,原来只是单纯嫉妒。 不过,“神子只会是我。” 也就只有他才能和落落站在一起。 余步庭被这短短六个字气得不轻,还准备咄咄相bī:“我定要向齐长老告你一状!” 确实,齐长老最喜欢的就是努力风格的弟子,还说不准会站在哪一边,不过宴落帆倒没想到殷辞月竟对扮演个角色看得那么重,他懒得起争执,一抬手,“我累了。” 将众人看过来,他又硬着头皮,“脚疼,你背我过去。” 这个叫转移矛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