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傻了吧。” “不像,他说的很真诚。” “那就是诡计多端了。” 骁澄念审视的看向男孩,南禾摸着下巴也看着他。 “两位,我听得到。” 男孩无奈的动了动,奈何绳子绑的太结实挣扎不开。 “先把我解开,我说给你们听。” “不行,你跑了怎么办。” 南禾说要又觉得不对劲,他应该赶紧走才对为什么担心他跑呢。 男孩翻了个白眼,既然不松开他干脆躺平让自己舒服一点。 骁澄念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男孩扶正坐起来:“你先说说看,我听一下有多离谱。” “离谱个屁…” “我劝你嘴巴干净一点~”南禾活动了一下手腕,男孩马上老实了。 安静了片刻之后男孩整理好语言才开口说:“可能你们不记得我了,我是赤猿。” 南禾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却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 骁澄念和她对视一眼,很明显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经历了什么,怎么就不记得了呢。”赤猿看着她们心里很难过,他还以为终于找到了组织呢。 “说说你的来历。” 骁澄念还是理智的。 赤猿轻咳几声开始叙述他知道的情况。 “咱们几个本来在平行世界沉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了一个四周全是白墙的地方,还有很多铁盒子滴滴答答的响…” 赤猿醒来就被绑在了一个叫做实验室的地方,很多戴着口罩的人类用小刀划开他的手臂然后又缝合。 根本不会顾及他疼不疼,取了他的血就让他昏迷过去。 日复一日的放血赤猿终于找到了机会,这个男孩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赤猿趁虚而入进入男孩的身体,就这样游荡着寻找伙伴。 直到今天遇到了她们。 南禾听着她的叙述感觉就是天方夜谭,骁澄念也是半信半疑。 “我醒来就发现你们不见了,我顺着气味来到这里结果并没有找到你们,好不容易见到了。”赤猿埋怨的看着南禾:“你还用那个破东西打我!” “是你先冲过来的。” “那我不是兴奋的嘛!” “…” 赤猿看到她们的那一刻兴奋的不行,就想着赶紧过去相认。 谁知道这个货打他,还特别疼! “你的话没有依据,我也不能相信你。” 骁澄念还是不信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尽管她今天刚刚去过那个森林… 赤猿低着头思索片刻,努起嘴:“栖栖~”发出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南禾立刻捂住耳朵,抬起手就要打他。 “你看你看,她有反应了!” 赤猿很高兴,终于找到方法证明他了。 南禾看着自己举起来的手也很费解,她刚才完全是条件反射。 “那…那有可能是你的声音太难听了!” 南禾给自己找着理由… 赤猿撇了撇嘴:“随便你怎么说吧,不信我就不信!” “吼…” 南禾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整个身体痉挛的蜷缩。 背上鼓起来一个包,起伏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一颗头。 赤猿惊喜的舔着嘴唇:“幻兽!是你吗!” 骁澄念紧张的蹲下抱着她:“南禾,南禾。” 南禾的额头布满冷汗,牙齿因为身体的颤抖不断磕碰。 骁澄念抬起头求助赤猿:“怎么样可以让她停下来!” “你相信我了?” “我信了!快一点!” 赤猿满意的笑了,指尖流出一条红色的光笼罩在南禾的身上。 几分钟过去,南禾终于安静了下来。 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几缕碎发粘在鬓角嘴唇青紫仿佛刚刚大病了一场。 骁澄念小心的擦拭汗水,抚摸着她的脸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你们果然还是在一起,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赤猿叹息自己命苦,人家出双入对只有他被放血虐待。 骁澄念贴着她的脸,寒冷包裹着南禾仿佛置身寒冬。 “骁澄念…我冷…” 南禾凑近她的怀里瑟缩,哆嗦着想要找一个温暖的地方。 “我在呢,我在呢,不要怕。” 骁澄念努力抱紧她,南禾的痛苦折磨让她抬起头怨恨的看着赤猿。 赤猿赶紧投降:“你别这样看我,是她的异能正在进化,幻兽在给她洗髓。” “洗髓?” 骁澄念疑惑的问。 赤猿问:“你不知道她是个死人?” “死人!?” 南禾除了今天体温不正常之外,以前可没有什么异样。 怎么今天就成了死人… 赤猿察觉自己泄露了什么秘密,闭着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