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接着神色如同融化一般,有温柔加深那双眼睛的颜色,她感到十足的开心。 不得不说这都是她故意的,注意到赤司的紧张,注意到对方的失望,然后以自己的方式让对方快乐起来,纵使这里面有许多是她无法搞懂的复杂念头,可是想让人开心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既然开心起来了…… “吹石,我有一个请求。” 吹石刚想到这里,没想到赤司突然开口打断,她歪着头,露出疑问的表情。 赤司征十郎抓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插入到缝隙之中,最终五指相扣,掌心贴合,再无缝隙到吹石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赤司征十郎以出乎吹石想象的认真说道:“我想这样握住你的手,你能不放开吗?” 吹石:“咦?” 作者有话要说: 赤司征十郎:计划通! 吹石:咦咦咦??? 齐木楠雄:我错过了什么? 麻仓好:你什么都没错过。 我倒是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最近致力于洒狗粮,因为平安夜了嘛,大家节日快乐!~ 之前我不造赤司生日啊,所以他生日那天戏份实在没他的份,所以我把平安夜和圣诞节这两个燃起火把的日子托付给他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满意(*^^*) 第55章 女仆咖啡的约会 换做以前的吹石恐怕会直率的表示不可以, 因为她懂这样做背后的目的肯定不会如对方所愿。 虽然残酷,但这确实是她的温柔。 但是这一次在她想要拒绝的时候喉咙里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为什么要拒绝呢? 她突然不解起来,只是拉拉手而已, 这并非是需要避讳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能感受的到,如果自己拒绝的话, 对方心情一定会变得很糟。 本来就是想让赤司开心起来的“约会”,让对方不开心了岂不是本末倒置? 短短一瞬间, 脑海里闪过上述内容, 在赤司眼里吹石只是自然而然的楞了下,然后精致的犹如东方瓷器的脸孔舒展开灿烂的笑容。 吹石:“可以哟!” 赤司征十郎忍不住攥拳挡住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低低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吹石耸动肩膀, 大大方方的握紧吹石的手掌,大步向前走去。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间装修温馨,有着粉嫩少女心的可爱咖啡店,店里面穿着女仆小姐服装的女高中生像是花蝴蝶一样游走在卡座之间, 打扮萌萌哒的店长小姐露出可爱的笑脸指挥着店内的一切。 虽然早有听闻, 但真正走进来之后赤司征十郎才意识到这里为什么会被叫做男高中生的禁地(圣地)。 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娇俏可爱的说话方式, 或精英或温柔或傲娇的说话方式,女孩子最美的一部分悄然绽放, 吸引而来的就是这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们。 讲真,赤司一瞬间就想后退, 这里绝不是他能制霸的领域! “那个……吹石……”不能换个地方吗? 临阵退缩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无疾而终在吹石和店里面的人招呼声中。 “啊呀!这不是吹石酱嘛!” 可爱的仿佛初中生的兵藤五月一把抱住吹石的腰露出幸福的表情,“啊啊啊!!好想你啊,我的吹石管家酱!” 赤司征十郎:“???”不等他出言对称呼提出发问,就见吹石十分熟练的单膝跪地,一手捧起兵藤五月纤细的手掌,表情近乎于冷静与知性之间,“五月大小姐,虽然可以感谢您的厚爱,但在这么多人面前未免太失礼。” “呀啊!这样的责备……吹石酱好棒!!” 兵藤五月进一步抱紧吹石,做出受不了的模样。 赤司征十郎:“???” 吹石抱抱兵藤五月站起身,回过头来冲满脸疑问的赤司竖起大拇指。 “你去那边儿的位置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赤司征十郎:“……”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在空桌前坐下的赤司征十郎明智的保持沉默,安静的看着那边儿的两个人凑到一起小小声的说着什么,然后那个一来就抱住吹石的女仆还一副偷笑的样子把吹石推到里面的房间。 既然这里是她曾打工过的地方,那么这应该是熟人的表现吧? 赤司一面想着,一面接过递过来的菜单,“谢谢。”礼貌的回了声之后,没有吹石呆在一旁搞出突发事件,属于当代御曹司那身矜持贵气的气质展露无疑。 虽然说起来可能对其他人而言略显夸张,但以赤司家的地位仆人根本就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能在本家供职的仆人无疑都有一定的资历和证明,像是女仆咖啡厅里面这些跟COS差不多的女孩子,排除特殊意义赤司征十郎还真不放在眼里。 体贴的无视掉这些“不专业”的女性,以服务人员的眼光看待她们的工作,这些女孩子无疑有许多不足,但值得一提的是,以不专业而言,她们的热情倒是专业级别的。 可能这就是吹石喜欢这里并推荐这里的原因吧?自以为找到原因的赤司征十郎心态愈发安稳起来,姿态也愈发突显出不凡的家事。 短短几句话,和他聊天的女仆姐姐便亚历山大的退下来。 “好可怕,吹石酱都是从哪里认识的人啊?” 柴山茶花也算是服务过不少客人的熟手,曾有过三次被变态大叔纠缠,六次跟踪事件,足以说明她对各种客人的阅历丰富程度,多亏以上经历过的诸多磨炼,她自认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女仆咖啡店这种很容易招惹变态人士纠缠的地方,很多时候需要忍耐不少奇葩性子的男人,也使得她一向是店内对外警戒核心的存在。 是不是怪人只要她去看一眼,就能大致得出对方的变态程度,然后交给店内具有武力值的“女仆”而不让一些软萌的孩子被吓到。 可是今天这个家伙,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她都情不自禁在他面前畏惧起来,仿佛对方是真正的大户人家公子,而自己只能是在他面前低头为仆的存在。 这种家伙吹石到底是怎么招惹来的?! 分外不解的她拉拉领口丝带,向另一边儿听到她的话警觉起来的鲶美说道:“不是什么怪人,但是给人的感觉很厉害,不要让年龄小的孩子去侍奉他了,会被吓哭。” 鲶美听到前一句话就放松下来,但是后面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柴山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山茶花眉头纠结到一起,“你也知道我已经快二十了,差不多在店里也是半隐退,偶尔会过来一趟吧?” 鲶美点头。 柴山茶花捂头无奈,“你也知道我上的是专门的女仆学院吧?” 鲶美更加不明所以,但还是继续点头。 柴山茶花叹气:“就是这样啊,我的学校很容易遇到一些有钱人,虽说有的性格十分恶劣,但真正家境不凡的贵公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