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刚刚也没怎么用力,如何会将衣裙全部拉下,定是这件衣服的问题。mijiashe.com “姨母,你放心,夕儿定会给你做主。”夜夕颜走到白若溪身侧,又看着夜王妃,继续说道。 “额娘,一定要把做这件新裙秀女喊来治罪。” ... 第24章 冷眼旁观她的虚伪 夜堇儿听见这话,稍稍放心,原本弯着的腰,也略微挺直。而这边的白若溪则是喉咙一阵腥甜,恨不得将方才在场的人统统剜目。看向夜堇儿的眼里也满是歹毒。 “瑾姑,你去把做这件曳地裙的绣女统统叫过来。”夜王妃思忖了片刻,依了夜夕颜的意思,毕竟今日之事,总要有个交代。 瑾姑得命后,知道这事耽搁不了,便快步走了出去,不过一会,便见瑾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名不知所措的绣女。 “这条曳地裙是你们几个缝制的?”夜王妃指了指地上破碎的衣裙,皱着眉开口。 一名绣女跪爬过去,将衣裙拿在手上细看,其她的几人呢也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胆大的回了话。 “禀告王妃,这个月郡主及笄,做了不少新衣,这件正好分给我们几个缝制。” “那为什么会这样,让人轻轻一拉便成了这副模样,害的姨母在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 “这…这件衣服是按照郡主的尺寸去做的。”几名绣女面面相嘘支支吾吾的答道。 “大胆,难不成你们是想说,这件衣服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姨母自个强穿撑坏的吗?”夜夕颜挑眉开口。 这话一出,原本紧张的气氛,却突然引人发笑,只有白若溪的脸上更加难看。 “奴婢不敢…!”秀女们双腿一抖。 夜王妃默不作声,夜夕颜倒是满脸为难的看着白若溪开口。 “姨母早知这样,我定不会答应将这件流彩曳地裙给你,现如今也只能把这群奴婢交由你处置了。” “我…”白若溪的脑子里,都是方才那羞耻的一幕,还有,那人竟然没有护着他,虽也知他的顾忌,但还是寒了心。 想到这,白若溪眼里又生出怨愤与癫狂,若不是这些绣女没将衣裙做好,若不是夜堇儿摔倒时,拉住了她的裙角,她又怎会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 “既然她们连衣服都缝制不好,那还要手做什么!”狠辣的话语,从口中流出,在场的人面上都有惊色,这个白若溪素日里都是一副软弱的样子,竟不想会如此的毒辣。 “这样的处罚会不会太残忍了些。”夜夕颜捂着唇,一脸惊惧的看了看出声的白若溪,又看了眼瘫倒在地的绣女。 “这样做的话,也太过残暴,今日你虽受了委屈,但,若不是你存了不良的心思,要了本该是夕儿的衣裙,又如何会这样。”夜王妃皱着眉头开口。 白若溪听见这些话,更是愤恨不已,可是转念一想,若是此事她强硬起来,反会被人说成毒辣,她之前的苦心又都是白费了,压了压心头的火。拉好身上的披衣,走向跪着的绣女。 看着她的举动,夜夕颜黝黑的眼里暗藏讥讽,更已料到白若溪下面会说什么。 “若溪方才只是觉得委屈所以才会这么说,也不是真的想要如此,你们也不是有意的,我不怪你们,只怪自己的命不好。” ... 第25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番话,让夜王妃都忍不住望了过来,不管这话是否出自内心,但总归也算识大体,再看看那些原本惶恐的绣女也都带着感激的看着白若溪。 袖中的手微微攥紧,夜夕颜看着额娘的神情,抢先开口:“额娘,既然姨母都开口了,这件事,又是姨母受了委屈,我便想着,替姨母求额娘一件事。” 夜王妃和白若溪同时回望夜夕颜,眼里带着不解,前者是在心里冷哼,她就知道这人不会轻易松口,后者则真的带着疑惑。 “其实也没什么,姨母刚刚入府,院里没什么侍女,所以我想让绿俏过去照顾姨母的起居。”夜夕颜的开口解释。 “这话说的,既然我准她进府,自然不会苛待,侍女也自会安排妥当,难道还会委屈她不成。”夜王妃话语严厉,虽是对着夜夕颜,眼却是看的白若溪。 接收到夜王妃的不满,白若溪冤枉到吐血,她从没想过要夜夕颜的侍女。她只想夜王妃若不给人,二皇子那边也会有人进来,可推辞的话还未出口,只听夜夕颜又来了一句。 “额娘,姨母没说她院里没侍女,也没说她的东西没人整理,反正…,额娘你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夜夕颜晃着夜王妃的手臂央道。 白若溪眼角不停抽搐,蠢货!这样说只会让夜王妃认为,这些都是她在所授,甚至会让别人以为方才的事,也是她所为,其目的就是为了从夜王府讨到些好处。 果然夜夕颜话落,不少的视线便落在白若溪身上,而且都带着不屑与探究,被看的人身子气到发抖,可是偏生还没法反驳。 “那就依夕儿所说,我另外再配三人过去。既然此事已经了结,都散了吧!夕儿留下!”说完,夜王妃抿了一口桌上的茶盏。 看着白若溪走出之时眼角还带着不甘,夜夕颜的眼底透着几分愉悦。 “夕儿,这个白若溪心思不纯,额娘不希望你们有太多交流。”夜王妃看着夜夕颜语重心长的开口。 “额娘,姨母都说了,你是因她母亲的事,才会如此看不惯她。”夜夕颜一副不听劝的模样。 “她连她母亲如此不堪的事,也说与你听,真是不知羞耻。”夜王妃一向平和的声音带着尖锐。 夜夕颜自是知道额娘究竟气什么,若非白若溪的好娘亲,用春药上了外祖父的床,外祖母又怎会抑郁而终,只是这事她不是听白若溪说的,而是上一世的流苏所言。 “额娘,只要你肯为姨母议亲,我自会减少与姨母的联系,若是无事。夕儿回房了。”夜夕颜暗想,这样以来额娘才更会“好好”的把那人嫁出去。 看着夜夕颜的背影,夜王妃凤眸微眯,这个白若溪还真的是留不得,既然她如此想嫁,那就让她嫁。 … 皇宫内东明殿前。车撵缓缓停下,北冥渊率先走了下来,随后,又伸出手将车内还垂着头的北冥羿拉了下来。 ... 第26章 分裂的人格 “三弟,这太阳也快下山了,你就早些进殿休息,若是有什么事,就到永延殿来找我。” 北冥渊带着笑意的开口。可北冥羿却似乎还没从今日的打击中缓过来,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看他完全走了进去,北冥渊眼里的笑意褪尽,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用力擦了擦方才拉人的手。随后又坐进车撵,沉声道。 “回永延殿!” 夕阳的余辉逐渐消失,北冥羿独自走进空无一人的殿内,原本低垂的头抬起,傻呆的眼里,一片冷冽,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恭敬的跪下。 “今日这个傻子又做了什么!” 带着浓重的厌恶,就连面上的面具也都随手丢弃,又从脸上揭下一层薄薄的人皮,黑衣人见状低着头,送上一副银质的面具,方才开口。 “主子今日也没做什么,就是格外喜欢粘着夜王府的夕颜郡主。”说完黑衣人面色一变,慌忙跪下,主子一向不喜人将白日的他,于此时的他放在一起。自己方才的措辞已犯大忌。 北冥羿此时倒像是没注意到,地上跪着的人,也称呼那个傻子为主子,只是在听见夕颜郡主的时候,眼里闪过流光。带着几分兴趣的追问。 “哦?说与我听听。” 黑衣人忙将白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尽,包括夜夕颜后来的冷眼旁观,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黑暗里的北冥羿,唇角勾着一抹妖异的笑意。 “是吗?这傻子连你们都不肯亲近,却死乞白赖的缠着她,原是个好色的主。”北冥羿笑着开口,可是笑却不达眼底。 北冥羿,虽不想承认白日那个蠢到极致的人是他,可偏生那个就是他,而且每当日落以后,神智得以恢复,却又会对白日的事,全无记忆,须从别人口中,才能知道他又做了哪些蠢事。淡漠的眸子微合。 “那宫里其他人,可有何动作。” “在属下看来,那三位对夜王府都是有心拉拢,且互有猜忌。” “很好,夜王府这边,你无需再盯,我再给你和冥隐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要见慧智大师”北冥羿的声音透着幽寒。 “是!”黑衣人应下,头埋的极低,看来主子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咯吱!一声,破旧的椅凳上稍有异动,便有声响,北冥羿冷冷一笑,这便是他的好父皇,赐予他的住处。站起身,从黑暗中走出来。 半张银质面具,半张雪色妖娆的脸,宛若画中走出的妖精,一双清冷的眸子比月色还冷,额上的花枝犹如血绘,让整张脸多了几分妖邪。 “不提夜王府,还险些忘了,今夜她应该会第一次毒发,既然,她白日里如此优待那个傻子,我也该去谢谢她。” 黑衣人在北冥羿走出后,才慢慢的站起身,仍旧带着恭敬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随后,转过对着静谧的大殿说道。 “今夜主子不在,你且出来替着。” ---题外话--- 萌萌哒的三皇子变身啦!他会对夕颜做什么呢?妞们,一句话“有收藏!才有动力!才能加大马力!快快动动你们的芊芊玉指吧!” ... 第27章 北冥羿的狠,夜夕颜的痛 话语刚落,有一人现身,身形与北冥羿无差,低垂的脸抬起,顺着月光看去,是一张凹凸不平令人作呕的脸。轻轻的对着出声的黑衣人点头,便走进内殿躺下。 漆黑的夜色中,一道身影快速的穿梭在空无一人的街巷,最后停在一座豪华气派的府邸前,看着紧闭的府门,勾唇一笑,身子轻轻一跃便已踏在青瓦之上。 不费丝毫心力,就避开了王府内的守卫,站在一扇窗外,轻轻的靠向墙壁,抬头看了一眼悬于正空的明月,妖异的眸子里透着残忍。 此时此刻的屋内,夜夕颜捂住自己胸口,浑身的冷汗,拼命的将身体缩成一团,由此来抵抗身体的疼痛,她知道这是她昨日服的毒,发作了。 偏生今夜她还将门口的灵儿还有其他侍女都打发回屋了,连侍候起夜的都没留下,求救的想法作罢,夜夕颜在赌,若是昨夜那人是想杀她,实在不必多此一举。 “唔…!”夜夕颜从床上翻滚下来,白净的额头青筋暴露,十指扣着地面,痛到视线都变的有些模糊,隐隐的看见门口立着一个人。 “夕颜郡主,这是为何?有床不睡,却躺在地上,真是独特。” 慵懒的语调,清冷的嘲讽,夜夕颜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走近男子,妖异的半面上满是残忍。 想到方才影卫的话,北冥羿的眼眸淡漠,径直的走到床边侧卧,微微支起下巴,似在看戏一般,裸露的红唇也勾起一抹妖娆。 “既然夕颜郡主,不想睡,那我便代为睡下,这一天下来,确实有些乏了。” 夜夕颜疼到极致,眼神迷离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可即便她被折磨到,想要剜心止痛时,也还是不肯哼出声。 北冥羿睁开眸子,扫了一眼地上浑身抽搐的人,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忍,看着那张绝色的小脸,和不停抖动的睫毛,挑眉一笑,这张脸也确实有勾人的本事。 地上翻滚之人,突然抬起头,黑眸对上那双没有温度的眼,“既然,来了,又何必折辱我,哪怕我们只是互相利用,我死了,与你又有什么好处!” “没有何必,只是如此,我的心情会好。” 夜夕颜闻言,癫狂的大笑!原来这便是理由,她好像又是身在那个蛇窟之中,周围是数不清的毒蛇,嘶嘶…的吐信声,让她痛到发麻。 “北冥渊我恨你,我会一步步的将你推进地狱!定让你万劫不复!”夜夕颜神情恍惚,早已分不清现实和脑中的记忆。面上满是蚀骨的恨意,随后又带着怯意的开口。 “我不要在这里,好多蛇!好多的蛇,滚开!都滚开,不要过来。” ... 第28章 哪里来的自信 北冥羿一怔,看着眼前突然发狂的夜夕颜,身形斗移。想也不想的举起手,落在她的颈后,又扶住她瘫软的身子。 原本只以为她所说的“恨”不过,是因为北冥渊的情变,然,现下看来可能远远不是,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有很多的谜,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