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谁是头?” 楚枫一脸威严地问道,这帮家伙哪里是当兵的,简直就是一群赌徒。 大将军纳兰洛曦也太阴险了,给自己的这一营人马能打仗嘛,要是开个赌场还差不多。 不过想象中的士兵瑟瑟发抖并没有看到,脚踩椅子上的刀疤脸嘴里呵呵笑了两声。 “原来大人就是新来的太监营长啊,我就是这里的队长叫张奎,有事吗?” 哈哈…… 屋里的士兵都是笑得前仰后合,队长的话太有才了。 太监营长! 满屋子的笑声都传进了楚枫耳朵里,尤其还有个士兵捂着下面双腿之间做着鬼脸。 看来这帮家伙就是一群老兵油子,目无军纪,无法无天。 楚枫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了,老兵通常都欺负新兵,自己这个新来的营长看来也不例外。 发火是没用的,总不能上来就砍人,聚众赌博也罪不至死。 楚枫一甩袖子出了屋子,后面更是传来了哄堂大笑声。 “张队,得罪了新来的营长没事吧?” 王麻子有些担心的问道,其他人也看向了刀疤脸。 “管他个球,没有把的玩意能把咱们怎么着,咱们继续……” 呜…… 全营集合的号角猛然响了起来,刀疤脸把大碗扔到桌子上一脸的不高兴。 “弟兄们集合了,真他妈的晦气!” 正是楚枫让哨兵吹响的集合号角,自己第一天来军营怎么也要认识下全营的士兵。 卧槽! 稀稀拉拉的士兵站队站的是五花八门,号角都响一炷香功夫了,人还陆陆续续地没到齐。 就这帮玩意上战场还能打仗,估计敌人一个冲锋就全跑了。 楚枫眉头紧锁,心里把大将军纳兰洛曦又诅咒了好几遍。 人群里还有些士兵头发胡子都白了,站在那里身子不停地打晃着。 老弱病残加上一群赌徒,这就是野狼营,名字倒是挺响亮的,楚枫算是对这支队伍有了大概的了解。 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报告大人,野狼营共计三千人零九人,应到三千零九人,迟到一百零九人……” 一个士兵向楚枫报告着集合起来的全营人数。 “迟到的人数不多嘛!” 楚枫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来得慢点但建制还在。 “诸位同僚,本将军楚枫第一天上任,以后大家要精诚合作,奋勇杀敌……” 楚枫说得正起劲时发现怎么有点不大对劲,下面呼噜声不断。 卧槽! 睁着眼睛都能睡着,这特么的还真是个人才。 合着自己是在对牛弹琴,白费口舌了,没打瞌睡的都在那交头接耳聊天呢。 “明天这个时候全营集合,没来的人大家给捎个信,迟到或不来的就直接开除了,解散。” 楚枫的话音刚落呼得一下子几千人跑了个精光。 “王麻子赶紧把大碗拿出来,今天老子要是赢不了你就和你一个姓……” …… 逃跑的速度不慢,看来是下过功夫的,楚枫对野狼营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大人,小的叫王二狗。” 楚枫把一个身材瘦弱的士兵给叫住了,自己是两眼一抹黑,怎么也得先把这野狼营给了解透了再对症下药。 “王二狗啊,本大人和你谈谈心。” “大人,小的闹肚子了……” …… “大将军,那小太监逗死人了,在上面滔滔不绝的……” 偏将青风把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给纳兰洛曦汇报着。 “将军,估计用不了三五天那小太监就卷着铺盖卷滚蛋了。” 青风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野狼营里发生的细节。 “嗯,不错……” 大将军纳兰洛曦面若冰霜点了点头,一个太监还想当先锋,估计就是想这军营镀金的,门都没有。 呜呜呜…… 集合的号角响遍了大营,只不过野狼营的士兵依旧是稀稀拉拉跟羊拉屎的来了。 “报告大人,全营应到……” 还是差一百零九人,楚枫眯着眼睛看着下面稀松的队伍一声大喊。 “功曹,把那一百零九人的名字全部划掉!” 呼…… 本来下面还打瞌睡聊天的士兵都是一愣,这可是一百多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诸位同僚,本官昨天说过的话就会算数,既然他们不愿归队以后就不用归队了。” 楚枫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每个士兵的耳朵里。 “是!” 功曹拿着花名册用笔划着没有来的士兵名字。 “张队,这小太监够狠的啊,要不一会弟兄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王麻子和蔡五几个人小声的说着,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就等着队长发话了。 刀疤脸牛眼一瞪猛地站了出来,这小太监还真不知道姓啥了。 “大人,那些人不过就是没来而已,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嘛,依属下看还是算了吧!” 哗…… 下面的士兵们都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自然都是起哄的。 一时间整个兵营马上就要乱套了,功曹拿着花名册都哆嗦了。 “放屁!” 楚枫一声大喝,本来还乱哄哄的人群又静了下来。 “军人的职责为守土尽责,保家卫国,连军纪都不能遵守的士兵要他们有什么用!” “还有你们这帮子士兵,站没站相,衣服不整,不是聚众赌博就是睡大觉,集合用了整整半个时辰,如果敌军打来了恐怕连鞋都没穿上,还野狼营,本官看就是个废物营。” 呼…… 楚枫的话音刚落突然整个大营上空弥漫起一股无形的杀意。 刀疤脸更是双眼变得通红,青筋直爆,一步步向前走去,地上发出砰砰响声。 一股浓浓杀意更是向着对面的楚枫迎面扑面而来。 “大人,你侮辱我们可以,但你不能侮辱野狼营这个名字,全体都有,脱上衣!” 哗…… 刀疤脸猛然一指。 “大人你看,这里所有人哪个身上不是带着伤疤,这些都是敌人刀枪所致,包括死去的弟兄们没有一个伤口在后背,野狼营没有一个逃兵……” 几千人的伤痕累累在阳光照射下触目惊心,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充满着愤怒之色。 “大将军不好了,那小太监怕是危险了,把野狼营的士兵都给得罪了。” 偏将青风急急地跑进了中军大帐里禀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