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床上的人,难受,如被火烤的干枯的身子,突然遇到一抹清凉的液体,香甜清凉的东西,让他忍不住允吸起来。 舌尖一下被占据,一个突然加深的吻,让乔安娜有点慌神,他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 就在她为这个问题,烦恼的时候,腰间一个用力,她已经被人搂上,摁在床上,狠狠的堵上了她的唇瓣。 乔安娜下意识挣扎,但是看到韩承睿身上那么多仪器接着,她又怕弄掉了,只好不敢再动,任由他吻自己。 药吞进了肚子,人的意识也逐渐清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身下的人时,忍不住小腹一紧。 而乔安娜,也看到他睁开眼睛,盯着自己,那一眼,好像,是在说:乔安娜,你居然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 明明错的是他,可是此刻她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64章 我要吃饭 乔安娜连忙要爬下床,却被他摁的死死。 “敢爬,不敢让我看到?” “是你自己拉我上来的。” “我拉的?”韩承睿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不过…好像还真是他拉得,当时他记得,自己浑身难受,突然有个香软的身子靠过来,他难受的只能挨着过去…“信不信由你!”乔安娜趁机逃出他的怀里。 韩承睿正想翻身,却被乔安娜摁住了:“你别动,就这样趴着。” 韩承睿望了眼乔安娜,抿了抿唇:“我饿了。” “知道了。”乔安娜应了一声。 乔安娜摁下通讯仪吩咐保镖,送一份饭进来,话还没说完,床上那位大爷,不乐意了。 “你去给我做。” “我?”乔安娜一脸不敢置信,指着自己,她…不会做饭啊!让她做些,包子,点心,还可以…可是那些也不能当饭吃啊…“不然呢?”韩承睿皱起眉心问了一句,在他记忆中,这个女人的厨艺,还是他一把手教的,怎么了?难不成失个忆,改了性格,连最基本的手艺也忘记了? “好吧!”看来韩承睿受伤的份上,她也白吃白喝,住在韩公馆的份上,那就做一份吧! 乔安娜去到厨房,来来回回走了好久,实在是想不出要做什么,最后只好上百度。 看到不少网友,推荐,受伤喝清淡点的rou粥,恢复比较快,乔安娜便百度了rou粥的制作过程。 很认真的撸起袖子在做粥。 这是她人生第一份粥,就贡献给韩承睿了,他应该乐的偷笑了! 在床上的韩承睿,等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还不见乔安娜回来,便让保镖去找人。 保镖准备去厨房,就看到乔安娜端着粥出来,保镖见乔安娜脸色不太好看,便问了句:“乔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本来就失血过多,再折腾一天,铁打也会倒,可是乔安娜莫名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硬挺着。 端着粥进了屋,乔安娜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轻轻搅拌着粥,正要勺起一口递给韩承睿的时候,就听到韩承睿一句:“我趴着怎么喝?” “噢!对…对…你等我一下。”乔安娜连忙放下粥,一手搀扶起韩承睿的手臂,一边拉着枕头让韩承睿趴着。 韩承睿的脸碰到乔安娜的手腕,他皱起眉心问了句:“你手怎么那么凉?” “大冬天的,我让你去洗米,看看你手冷不冷!”乔安娜抱怨了一句,还真不好伺候,给他熬粥,看着他,现在还抱怨她手凉。 看到乔安娜在发牢骚,韩承睿忍不住心里一乐,趴在枕头上,对着乔安娜递过来的粥,皱起眉心:“这么烫,怎么喝?” “烫吗?”乔安娜皱起眉心,自己喝了一口。 “哎呦…” 还真是… 烫的舌头,都有点发麻了,乔安娜轻轻舔了舔唇瓣。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舔唇,难道不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吗? 乔安娜的眼眸对上韩承睿,那一双炙热的眼眸,忍不住脸一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貌似有点…乔安娜连忙抿住了自己的唇,扭过脑袋,不去看韩承睿。 勺起一口粥,轻轻吹了吹,然后才递到韩承睿嘴边。 韩承睿望了望乔安娜,刚刚凑到嘴边去吹的粥,他皱起眉心的举动,让乔安娜很不爽。 “亲我的时候不见你矜持,你现在别给我整什么矜持,爱喝不喝!”乔安娜扬了下手里的勺子。 嫌弃她吹得有口水?呵呵… 差点忘记了,这种大人物,都有些小毛病…例如洁癖什么的! 韩承睿张嘴,很不爽的一口咬着乔安娜的勺子,然后把粥咽了进去。 在他记忆中,没失忆的乔安娜,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永远都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从来不干这样伺候人的活,怎么现在,喂人喝人喝粥的动作那么流畅,熟练? 难道,于东恩受伤的时候,她也给他喂过? 韩承睿越想,心里那口气越闷着闷着不舒服,最后连粥也喝不下。 “你熬的粥,怎么那么难喝?”韩承睿很不痛快的吐槽了一句。 乔安娜皱起眉心,自己勺起一口喝了。 “不会啊,挺好的。”就是味道淡了点,但是还是能入口啊,第一次能做到这种口味,已经算很不错了。 “我不喝这个,我要吃饭。”他都受伤了,乔安娜怎么就一点紧张和心疼他的表情都没有,韩承睿有点不舒服,直接就嚷嚷了一句。 “你不是,不吃别人做的东西吗?”乔安娜顶了一句! “少给我耍嘴皮子,我不喝粥,你去给我做饭。” “你爱喝不喝,我不会伺候人,你看我不顺眼,就叫你苏妹妹来伺候你。”从他醒来到现在,一直在挑刺,就算她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他这样难为人。 乔安娜把勺子往碗里一丢,直接起身,气冲冲,连头也不回就快步朝门口走。 “乔安娜,你给我站住。”韩承睿喊了一声,结果乔安娜连头也没回,气的他够呛。 巨大的摔门声,然后便是一片寂静,韩承睿越想越恼火,气的用力,拍床,生气用力过度,原本缝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阜南和傅元朗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 阜南一进去,就看到韩承睿背上的衣服上沾着血,吓得赶紧冲过去:“二哥…你没事吧?” “你滚哪儿去了!”韩承睿冷冷丢下一句。 “你不是叫我和傅助理回l吗?为了甩狗仔,耽搁了点时间,二哥你伤口怎么又裂开了?”阜南一边问,一边替韩承睿重新缝伤口。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韩承睿问了句旁边站着的傅元朗。 “昨晚九点,有人到公安局自首,自首人是l的前员工,据口供所述,这个人好赌,欠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