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这么难过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陪陪我?”乔漫讽刺的问他。 “莫离不是充当了这个角色吗?”说起莫离,言箔的手拉得更紧了,“莫离那么优秀,你们在一起这么配,我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你身边?” 这么久以来,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什么都不是,他比不上莫离,哪里比得上。 “所以说,你觉得我们离婚,我是赚到咯?”乔漫更加讽刺了,看来,她还得感谢他。 “不说这些了可以吗?就在这里吃饭,不谈感情不谈婚姻,像朋友一样,简简单单吃饭。”言箔的声音很弱,弱到乔漫恍惚觉得,他在乞求她。 可是,他怎么可能求她。 他对她从来都是不屑的。 “放开我,言箔,我真的要走。我们不能成为朋友的,注定这辈子都不可能是。”乔漫甩开他的手,“莫离还在等我,他才是我这辈子的归属。” “乔漫!”言箔的声音很大。 整个咖啡厅的人似乎都被这样的声音吸引。 所以,坐在角落的二宝看到了。 他抬了抬斯文的眼镜,确定看到的人是乔漫,而那个吼出声音的男人居然是言箔。 他不知道他该不该给莫离打电话,但回过神来之时,他的电话已经拨通了。 “什么事?二宝。”听上去,莫离的心情还不错。 是真的不错的。 莫离此刻坐在绅士爵位,整个大厅都被他包了下来,他还定了999朵红色的玫瑰,他在等着乔漫的出现,他会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 “阿离,给你说件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二宝看着乔漫那边,很认真的说着。 “别拐弯抹角了,说吧。” “我看到乔漫了。” “是吗?在哪里?我还在约了她吃饭,不要告诉我,她出车祸了。”那边传来了莫离有些担忧的声音。 “没有。我看到乔漫,还有言箔。”二宝说,抿了抿唇,“名典咖啡。” 那边沉默了。 二宝也没多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挂断了电话。 莫离看着整个大厅,他吩咐过,要布置温馨童话一点,因为乔漫喜欢。角落里,还有准备好的钢琴,那是他准备为她演奏的。而他面前,放着一块jīng致的蛋糕,那里面装有他想要许诺一生的戒指。 名典咖啡,乔漫还是坐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言箔如此,如此的想要留住她。 她倒是真的很好奇,他留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吃什么?”言箔似乎瞬间又变回了他原来的模样,问道。 “都可以。” “那好,就来两份经典牛排,配一瓶红酒。”他对着服务员,吩咐道。 服务员离开。 乔漫看着言箔,盯着他看。 “很久没看我的新闻了吗?”言箔问她。 “你怎么知道。” “要不然为什么盯着我看。才半年而已,应该没有变帅吧。”言箔嘴角挂着笑容,淡淡的说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讲笑话。言箔,你是打击过度吗?”乔漫的话,总是夹杂着讽刺。 “你就当我是打击过度吧。”言箔不在乎。 乔漫也不再说什么。 她吃着牛排,喝着红酒,然后观察言箔。 言箔似乎并不在乎乔漫的视线,一样的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只是喝得有点多而已。 乔漫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莫离。 她都快忘记了,他们约好的。 接通电话的同时,她开口说道,“莫离,对不起,今晚我不能过来了,我有点事。” 那边没有任何声音。 “莫离,在听吗?” “嗯。”莫离低低的嗯了一声,“什么事?” “也没什么,碰到一个很久的同学,所以吃个饭。”乔漫找借口。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骗莫离。 “我认识吗?”莫离问她。 说来,言箔也可以算是乔漫的同学。 “不认识,大学同学。”乔漫想尽快的挂断电话,“不说了莫离,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如果你没事,找肥肥他们打麻将,就这样了。” “乔漫。”莫离捏紧了电话。“早点回来。” “好。”乔漫快速的挂断了的电话。 她觉得莫离的声音有点怪,但转念又觉得,可能是被放了鸽子,心情有些不好吧,必定莫离以前很霸道的。 有些性格应该也很难改变吧! “为什么要对莫离撒谎?”言箔喝着红酒,问她。 “不想他误会而已。”乔漫没好气的回答,管他什么事! “我们之间对你们而言,也会存在误会吗?”言箔看着她。 “我们的事情不麻烦你操心。” 言箔也不再多说,说多了,也不会是自己想听的话。 第二十二章 就当被狗咬了 言箔喝醉了。 乔漫从来没有见过言箔喝醉过。 可,她只喝了一小杯红酒,整整一瓶,全下了言箔的肚子。 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夏紫伊今天和他分手了,分手前,还给他带了这么么多顶绿帽子。 乔漫扶着言箔走出名典咖啡。 二宝看着那个方向,最后,莫离果然还是没有出现。 名典咖啡门口,乔漫招揽出租车,好不容易把言箔扶进车里,言箔的手却死死都不放开她。 “言箔,放手!”乔漫用尽力气都推不开。 “小姐,快点,我还等着做其他生意的。”折腾了好一会儿,司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乔漫没办法,只好跟着言箔坐进了车里。 那一刻,黑暗中却没有发现,言箔的嘴角,轻微的笑了一下。 “你家在哪里?”乔漫问他。 言箔没有说话。 司机又开口了,“去哪里,小姐?” 乔漫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去紫堇小区。” 话一出,身边的言箔就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过,她最后会把他送去他们曾经一起居住的地方。 乔漫也确实不知道该把这么大一个活人送到哪里去,她除了这里,确实想不到其他地方。 到达目的地,乔漫付了钱,拖着言箔上楼。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们两个都有些悸动。曾几何想过这样的场景,以为离婚后,他们再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这里。 打开房门,一切都好似没有改变,只是少了彼此的东西,彼此的味道,彼此心中曾经拥有的一些感动。 乔漫把言箔扶进卧室,那张大chuáng已经有了灰尘,却还是毫无犹豫的让他睡在了那张chuáng上。她不需要对他那么好,她说,她恨他,巴心不得他痛苦得要死,所以她管他睡在哪张脏chuáng上,没让他留宿在大街上就算是对他的仁慈了! 这么想着,乔漫打开卧室的房门出去。 乔漫离开之后,言箔就睁开了双眼,他愣愣的打量着这个房间,这个曾经记载着他们点点滴滴的房间。 可终究还是不一样了,少了很多,熟悉的味道。 胃真的很难受,即使脑袋很清醒。 跌跌撞撞的起chuáng,走进浴室,撕心裂肺的呕吐让他整个人倦成了一团。 他今晚故意喝多的,只想要和乔漫多呆一会儿,他也有私心,他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伟大,可以看着乔漫幸福,就算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在乔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好想留住她。 可是,又能以什么借口留住她? 他曾经拆散了他们的家庭,现在,他还要再去拆散她的家庭吗? 胃一直翻滚,很难受,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他居然在哭,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他好后悔,好后悔…… 一张毛巾递在他面前。他愣在那里。看着毛巾,以及那双纤细的手。 “很难受?擦擦吧。”她的声音很轻很脆,似乎还很温柔。 乔漫本来是要离开的,却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客厅沙发上,这里有她很多的记忆,这是离婚之后第一次回到这里,她只是想要好好道个别,却没想到,听到了卧室里面如此难受的呕吐声,以及低微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