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守夜的值班仆人打听到李锵睡在第九层最豪华的楼层,李宇朝着九层爬去。 他跑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拼命快速地爬。 到了李锵就寝的屋子,门口站着两个侍卫。 李宇对侍卫恭敬地说,“我是太子的御用郎中,太子身体疲累虚弱,昨日便命我今晨来给他把脉。” 这里的人已经没人不知道大名鼎鼎地李宇了,期中一位侍卫说,“我进去禀报太子。” 李宇说,“昨日太子吩咐,让我一个人进去,因为此刻他很可能衣不蔽体,并不希望被别人看到,而在下是医者,没有忌讳,正好是给太子检查隐私部位。” 一听说是检查隐私部位,加上昨夜太子的疯狂,还有眼前郎中的本事他们早已如雷贯耳,于是便信了他的话,没有通报,直接放他进去了。 他们也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太子怪罪他们,太子做风流事时,从来都是让他们远远站着,决不允许他们靠近,免得打扰了太子的雅兴。 上次有个侍卫,就因为打扰到了太子,被直接砍了头,所以他们都很懂规矩,谨慎小心,不敢触碰太子的禁忌。 进到屋里,李宇看到了李锵,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 李锵身旁躺了姑娘。 姑娘们也都睡得像母猪一般。 李宇扯了被子将李锵的身子和脸盖上,之后把姑娘叫醒。 “你们都快点出去,我要给太子诊脉,太子不舒服了。” 一听说太子不舒服了,姑娘看都没敢看一眼,转身抱着衣裳就跑了,深怕要自己负责。 姑娘们急匆匆走到门口,侍卫问怎么了?姑娘慌张地答,“太子不舒服了,郎中正在给太子医治。” 侍卫点了点头,放姑娘们离开。 突然,外厢房门口传来“啪”的一声,茶壶砸在门上的声音,吓得门外的侍卫一哆嗦。 太子是住内厢房的,他们想听太子说了什么听不到,却传来了李宇惊恐的声音。 “太子息怒,太子息怒,想来您一定是昨夜太累了,待草民给您水疗治病,很快就会好起来,很快就能再战雄风的。” 侍卫能听明白什么意思,上一次太子也是因为头天晚上大战一宿,第二天大发雷霆,好像也是因为“力不从心”了,然后一不高兴就杀了一个侍卫,据说是因为先迈左腿和先迈右腿的问题。 两个侍卫瑟瑟发抖。 很快李宇跑来了门口,对两个侍卫紧张地说,“太子现在非常不舒服,因为昨夜太过劳累了,你们两个,要以最快的速度去给太子打一大木桶水来,太子要沐浴水疗。 我要用这个方法给太子治病,即刻就去,耽误不得,免得太子怪罪人头落地,快快。” 一看李宇这慌张的样子,侍卫也吓得半死,两人赶紧按吩咐去找沐浴用的木桶去了。 回到房间,李宇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李锵,深吸一口气,内心激动得快要沸腾了。 接下来他用他那十五岁的少年之躯,把已经七窍流血暴毙而亡的李锵高高举起,从九重楼一下扔到了下面,李锵被摔得粉身碎骨,脑浆崩裂…… 以上后半部分都是李宇想象的,凭着他这个十五岁的小身板,根本举不起体重足有一百公斤,身高足有一米八,雄伟健壮的李锵,但是前半部分嘛……属实了。 本就肾脏极虚的身体,配以极顶的大补药,就好比已经没什么弹力的气球,被充满了过多的气体…… 加上激情过于刺激,情绪波动极大,引发血液流动加快,心跳突然加速,再加上李宇暗自多加了那许多许多的活血化瘀容易爆血管的药…… 简直是多管齐下,不同角度围攻李锵的命之根本,各方面都在促使着他体内的气血冲破他原本就已经脆弱的血管壁垒,便造成了…… 在睡梦中,不知不觉中,纵欲过度的极致快乐中,七窍流血而亡。 他的药一向不失手。 李宇费力地拉动李锵沉重的身体,好像一只小狗在拖动一只大象,但是他还是要竭力这么做,因为他还有更大的目的。 他拼命拉,终于把这坨两百斤的肉拖到了窗口,然后拼尽力气,从窗户把赤身裸体、七窍流血、惨不忍睹的李锵从九重楼最高处,豪爽地推了下去,好爽! 这个曾叱咤良国的强盗太子爷,终死在了自己亲手巨资打造的良国第一大青楼,还是从那最享受的九重天之层跌入地狱的,真的是脑浆都崩裂了…… “砰”的一声沉重地炸响,接着是女人们的尖叫“啊!” 瞬间惊醒了整个沉睡中的九重楼。 “不好啦,太子坠楼身亡了,救命啊!” “天哪,太子坠亡乃是国之大殇啊!天谴之兆啊……” 外边已经乱成一团。 李宇瞬间摘下头套和眉毛、胡子,事先处理过的衣服纽襻一扯外套就脱下了,鞋子里的增高鞋垫一脱,又用事先准备好的一条湿帕把脸上的黑灰擦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拿出身上事先准备好的火镰,“刺啦”一点,把自己的那些东西作为火引,不一会儿,九重阁就烧起了熊熊大火…… 而他一身早有准备的小家丁装扮,拿了一个被水浸湿的被子,捂着头大喊着,“着火了、着火了,快跑啊!” 大家一看着火了,众人一涌而出,九重阁一共有一百个左右小家丁,年龄从十三到二十不等,没有一个人注意人群中多了一个不一样的小家丁。 出了九重阁,李宇一路跑了很远,路过药铺,他买了一些自觉需要的各种药品和医用银针什么的,刚好凑成了一个小药箱。 药铺老板正在吃包子,看着他一个风尘仆仆的孩子,猜他定然是没吃早饭,于是送了他一个包子吃,李宇感激不尽,确实有点饿。 李宇没给他钱,因为身上都是大额银子,不想引起注意。 拿了药箱,李宇一路跑进了山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先躲起来再说,过些日子再出来进行第二步计划。 这第一步计划,算是完美的完成了。 之后的三日,举国百姓到振国侯府门口咒骂。 骂振国侯养不教父之过,竟然养出一个瓢鸡瓢死的儿子。 这简直是振国侯府的奇耻大辱,并且李锵还是太子,这层身份更是整个良国的国之大辱。 就连当今皇上也没有躲过百姓的咒骂。 百姓骂他是何等的昏君,竟然选了李锵这种伤风败俗的畜生立为太子。 老天都看不过去了,皇上和振国侯不作为,老天替他们严惩了这个无良太子。 否则让这种太子坐上皇位,那真是整个良国的大不幸啊! 几百人在振国侯府门口,只要振国侯和正妻柳氏一出来,他们就朝他们扔臭鸡蛋,并扬言要他们滚出都城。 振国侯虽然兵权在握,但大部分部队都在镇守边关,再说,他再气愤也不能把百姓都杀光啊,于是也只能朝着聚集的百姓放呛人的黑烟,趁乱逃走。 振国侯李振天和正妻柳氏坐在轿子里去面见皇上。 李振天倒不怕皇上,此刻他满心还沉寂在痛失爱子的心境中。 原本能做皇帝的爱子,原本能让他李振天真正扬眉吐气、称霸天下的爱子,如今死了不说,还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脏污的帽子扣在了他振国侯的头上。 “呜……”柳氏伤心难过,“老爷,你一定要测查清楚,到底是谁害我儿,连他的尸体都不放过,这一定是我们振国侯的仇家干的,天哪……会不会是皇上?” 柳氏突然恍然,她严肃看着李振天,“一定是皇上。” 李振天捏着眉心,一脸阴沉、郁闷,心情极其不好,“现在没有证据,不好说,要能找到证据,我到母后那里去参他一本,到时候我起兵造反母后也不能反对了,说不定还能支持我。 可现在没有证据,据九重阁的人交代,是个中年郎中给锵儿开的药。 现在那个中年郎中好像没存在过一样,我派人翻了整个都城都没有找到,城门也守得死死的,根本没发现可疑人物出去。 咳,总之这次是真的栽在锵儿手里了。” 柳氏一听这话,立刻不高兴了,“这怎么能是栽在锵儿手里呢?这分明是仇家,咱们仇人那么多,不怪锵儿啊,锵儿很乖的,锵儿好可怜啊,全身赤裸、暴尸街头,呜……” “别哭了!锵儿有多乖你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你平日里太宠着他,从没好好教他如何做人,别人也不会抓住他的弱点,置他于死地。 他若不好色,能死在女人的床上吗?还七窍流血?说出去简直是遗臭万年的事。” “会不会是有人下毒?”柳氏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