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朗听见声音,连忙收了剑,看到南宫妍,习武之人最烦在练武之时有人打扰,何况是这样直接闯出来,是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 眼中闪现一丝不耐,但总归是自己的表妹,冷声:“你怎么来了?” 南宫妍开心的走向段云朗:“表哥~我知道武林大会在即,但是我实在想念与你,所以……就背着爹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段云朗皱着眉头:“胡闹!” 南宫妍害羞:“我知道表哥担心我,但是表哥别忘了,我武功也不低,所以这一路没什么事,表哥不要担心。” 段云朗擦了擦头上的汗,南宫妍拿出手帕:“表哥,我还给你擦。” 还没等段云朗反应过来,南宫妍已经靠近了段云朗,抬手擦汗了。段云朗闻到南宫妍身上的香粉味,还以为所有女子身上都是让自己心动的香气,可现在闻到这刺鼻的香粉味,无端的觉得心里烦闷。 就这么一会,听到有树枝的声音,段云朗:“谁!” 推开南宫妍,飞身到院子门口,可是什么也没有,段云朗仔细一看,只有地上有一只耳坠,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段云朗拿起这只耳坠,这,好像是楚儿的耳坠,这事楚儿最喜欢的耳坠子,上次自己因为手劲大,差点把这耳坠子摔坏了,楚儿还与自己生气了一阵子呢,所以自己记忆犹新,难道?刚刚楚儿来过? 南宫妍被段云朗推开,不顾手臂的疼痛,追出来:“表哥?怎么了?” 段云朗现在可没工夫管南宫妍的心情,只是觉得楚儿到了院子却没进来,肯定是生气了。 心中无端一阵慌乱,严肃:“影一!去给表小姐安排住处,然后派人去伺候表小姐,南宫妍,武林大会之前别乱走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南宫伯伯那我也不好交代。” 南宫妍焦急的还像上前挽住段云朗的胳膊:“可是表哥,我只是太想念你了~你……” 段云朗皱起眉头,心中想到白纤楚,更是烦闷,现在南宫妍还在这与自己说这些,正是撞上了枪口了。 段云朗:“够了!若是不想在这待着就让人送你回家!以后没什么事别出来了,等武林大会结束,我就让南宫伯伯带你回去,影一!还不快把她带走。” 南宫妍看段云朗真的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总感觉一些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计划,却无力阻止。 影一:“是。表小姐,请。” 南宫妍又含情脉脉的看着段云朗,可是段云朗现在心中只有白纤楚,哪里还能感觉到这,南宫妍是白费力气了。 段云朗拿着白纤楚的耳坠,用着轻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到了听雨阁。 白纤楚本来是想在这月光下,找段云朗去望星台看星星,最近自己酿制的桃花酒可以出窖了,正好两个人吟诗赏月,多好。 两个人最近也没什么进展,冷静的差不多了,白纤楚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加好感度,但是谁知道,到了这,竟然发现了原女主,南宫妍。 看到南宫妍与段云朗的亲密,自己的心也跟着不舒服了,只是现在应该段云朗没有与南宫妍有这么深的感情啊?正想着,倒是没注意脚下,踩到了树枝,听到段云朗的声音,别的也顾不上了,赶忙回了听雨阁。 段云朗追到听雨阁,清秋看着庄主着急的样子就要往白纤楚的房中闯,上前赶紧拦住:“庄主!见过庄主,不知庄主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段云朗知道白纤楚与这个叫清秋的丫鬟关系最是要好,所以也算客气,但是此时内心焦急,也抑制不住言语中的焦急:“清秋,楚儿她刚刚是不是出去了过?” 清秋:“是啊,小姐说她之前酿制的桃花酒好了,想去找庄主去望星台赏月喝酒,说庄主最近忙于武林大会的事太累了,应该适当放松放松,否则身体吃不消的。咦?可是庄主你怎么在这啊?刚刚小姐回来的时候好像情绪也不太对。” 段云朗:“楚儿她怎么情绪不对了?” 清秋:“小姐只是说,庄主有更重要的事,这酒小姐说庄主不喜欢喝,再多的我就没敢多问了。然后小姐就进屋了。” 段云朗心中更是慌乱,完了,楚儿肯定是生自己的气了。 想着就要往白纤楚的屋里闯,清秋拦着:“哎!庄主,现在这么晚了,您这样不合适的!” 段云朗:“那你去向去告诉楚儿,说我话要与她说,要同她解释。” 清秋看庄主真的特别着急,只好:“好,那烦请庄主再等一下。” 白纤楚坐在窗边,眼中忧虑。清秋进来:“小姐……庄主来了,他说有话要同你解释。” 白纤楚语气略带忧伤:“你去禀告庄主,太晚了,让他回去吧,他没什么好与我解释的,也不需要找我解释,让他回吧,就说我睡下了。” 清秋再傻也能看出来一二,担忧:“小姐……庄主他” 白纤楚:“好了,别说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你就照我说的告诉他就是了。” 清秋没办法:“是。”说完出去了。 独留白纤楚侧坐窗口,轻声叹息。 段云朗看着清秋回来了,连忙:“怎么样?” 清秋为难:“这……小姐说,太晚了,小姐要休息了。还说,庄主什么都不需要解释,让庄主请回。” 段云朗知道白纤楚这是真的生气了,上次还是与那个叫什么的丫鬟,因为她觉得自己不信任她,才生这么大气的。 不行,若是今天自己真的离开了,好像自己要后悔一辈子的。 顾不上清秋的阻拦,段云朗闯了进来,正好看到白纤楚在窗边,对月流泪。 白纤楚看到段云朗到底是闯了进来,就知道清秋拦也拦不住,只好对着追进来的清秋:“算了,清秋你先出去吧。”清秋点了点头,下去了。 段云朗还是第一次看到白纤楚的眼泪,心中疼痛。 白纤楚擦掉眼泪,冷声:“庄主,大晚上闯进我的闺房,于理不合吧!” 段云朗委屈:“楚儿,你听我解释……” 白纤楚:“没有误会,何来解释?庄主从何说起,更深露重,庄主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不要让佳人受了冷落,小楚也要休息了。” 段云朗焦急走到白纤楚身边,听到白纤楚这么一说,心中更是委屈:“楚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南宫妍她是我练功的时候自己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有她帮我擦汗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靠近我了,然后就被你看见了,我马上就把她推开了,现在已经让影一把她带下去了,毕竟是南宫家的小姐,总不能大晚上的将她赶出庄子,还是我表妹,楚儿你就原谅我吧,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这次凡是女子近不过我一丈近,除了你,这样可好?” 白纤楚听了段云朗的解释,但是气消了不少:“我可不敢,我与你就是兄妹,女子与你有什么事与我没有关系,你也不必这样与我保证。还有,那南宫家的小姐,我可听说自小与你有婚约的,恐怕以后不是除了我能在你一丈之内,而是除了南宫小姐才对。” 段云朗:“我与她没有婚约的,楚儿,我以为……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白纤楚俏脸微红:“你……你胡说什么,你的心意,我怎么会知晓。” 段云朗:“我,楚儿,我现在想真正告诉你,我,我欢喜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山涧里你的温柔细语,也许是你做出点心的时候,也许……是我每每对着月光看你的丝帕,也许,是每每与你谈天说地的时候,等我反应过来,早已经喜欢上你了。从前我觉得能让我有兴趣的只有钻研武功,但是现在有了你,我便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痴迷武学,而是每天盼着能与你相处。我知道,庄子中上上下下都在议论你与我的事情,我也知道,听雨阁是给我未来夫人的,我没有解释过,也没有抗拒过,就是因为,我觉得你知晓我的心意,本想着武林大会之后再与你诉说心意,可是现在我怕再不说,你误会了我与南宫妍,到时候我会追悔莫及。楚儿……你,你可喜欢我?” 白纤楚听着段云朗的告白。 9521:“段云朗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为70。” 白纤楚:“可是,那,南宫小姐?” 段云朗:“我只是把她当做表妹,从小到大也没与她相处过多长时间。楚儿,你要相信我。” 白纤楚害羞:“我知道了……” 段云朗:“那楚儿,你,是否答应我?” 白纤楚:“我,从你第一次救了我,我便想着要用一辈子报答你……” 段云朗高兴的抱住白纤楚,开心:“太好了,明日,明日我便去找母亲,去告诉她要求娶你。” 白纤楚:“唉?求娶的事情,等武林大会之后再说吧,现在我看你忙武林大会的事就够累的了,这若是真的成亲,你还忙的过来吗?” 段云朗傻笑:“嘿嘿,倒也是,我一定要给你一场最好的婚礼,十里红妆迎娶你。” 赵嬷嬷正在给老夫人梳妆:“老夫人,昨夜,南宫小姐来了,她先去的少爷院子。” 老夫人:“然后呢?” 赵嬷嬷:“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庄主,庄主让影一带她下去了,让幼白伺候呢。” 老夫人:“哼,一个大家的小姐,偷偷跑出来也就算了,来了也不知道先来看看我,一点规矩也不懂。还想进我们段家的家门。” 赵嬷嬷:“可是南宫家……” 老夫人:“先当做不知道,让她受几日冷落就是了,若是她聪明,武林大会之后把她送回去就是了,她若是明白,就应该乖乖的待在这庄子里,别惹出什么别的事。” 派了幼白给南宫妍贴身服侍,自从上次段云朗惩罚了素兰,幼白就已经知道了素兰是靠不住的,正在寻找应该找谁再次成为自己的靠山,结果,南宫妍来了。 影一按照段云朗的要求,本来想着将素兰派给南宫妍,但是去找素兰的路上,幼白用了点小手段,结果影一便派幼白去服侍南宫妍。 段云朗这几天算是过的甜蜜极了,平日练武习剑,中间有白纤楚在树下刺绣,时不时的低眉浅笑看着自己,眼中的崇拜都快溢出,让段云朗的大男子主义得到充分的满足,阳光静好。 晚上处理武林事时,有白纤楚帮着红袖添香,好感度也跟着加了10,目前好感度为80。 素兰自那以后,全庄子都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得庄主喜爱,平日都是因为庄主,大家才不敢欺负素兰。 可是现在素兰既不是一等侍女,又不得庄主的喜爱,平时素兰一贯眼高于顶,看不起别人,如今倒是给了他们机会,再加上幼白的挑拨,素兰的日子倒是十分难过。 反倒是幼白,人心收买做的极其漂亮。 幼白知道,白纤楚是靠着老夫人,素兰之前是靠着庄主,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的,老夫人自己现在也来不及了,正想着要不要去接触庄主,谁知道天上掉了馅饼,南宫妍来了,白纤楚虽然现在是山庄的小姐。 但是喜爱这东西说没就没了,倒还是不如南宫妍这个名正言顺的南宫小姐,不光是庄子的表小姐,还有南宫世家撑腰,而且,听说这表小姐与庄主还是有婚约在身的,自己还是要来靠着南宫小姐的。 只是幼白想的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南宫妍被安排在一间小院子里,环境倒是还可以,但毕竟比之家里还是差远了,再加上自从上次见到段云朗之后一直就再没有看到段云朗,甚至影一也很少见到,自己堂堂南宫家的大小姐,还是庄子的表小姐,可是目前自己也只能看见影一给自己安排的小丫鬟伺候自己,所以这几日倒是十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