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给母后请安。wanben.org” 早朝后,皇上准时到慈宫去给张太后请安。不想在路上遇到皇后。皇上也看得出来,皇后是特别等他的。两个人就一起过来了。 “平身。看座。”张太后放下手里的茶,看了看眼前的儿子和儿媳。 “臣媳若怡见过皇上,皇上万岁。若怡见过皇后,皇后金安!”张太后的身边立着张若怡,她昨天和太后一起进的皇宫。看到皇上皇后,她向他们行礼。 皇上点点头,说:“若儿来了。”皇后点点头,不说话。 太后一看儿媳妇的表情,就知道她今天特别和皇上一起来,一定有事说。她不可让她先说。她要先说了,皇上先入为主,以后安王府的事就难办了。 “皇儿,本宫昨天去安王府看望安王妃去了。她年纪轻轻,要打理着诺大的个安王府,还怀了皇家的孩子,不容易啊。”太后看着儿子儿媳妇说。12rn。 “皇儿正想着给母后请安,顺便打听安王妃的情况呢。”皇上说着,现在安王爷不在了,他是公公,当然不好意思说去看媳妇了。 他来太后这里打听,也是合情理的,表示了他的关心。可是,他从母后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些其他的意思。 “母后,你想如何解决安王妃的这个问题?”他在试探着母后。 “我们的夜儿,长年卧病,甚至于下不了床。幸好,娶了惜儿,给我们皇家留了后。惜儿这个孩子,多大的功劳啊!”太后当然不会明着说出来有人中伤安王妃。 要是中伤安王妃的人里皇后也有份的话,那会给她难堪的。 可是,皇后还是说了一句:“惜儿毕竟是庶出,代嫁,不是夜儿八字相合的人,夜儿才这样早就离开了我们。” 她是在怪沈惜画代嫁,因为安王爷没有娶到真正的沈惜书,是造成王爷去世的根源。 “沈府的沈惜书是谁我并不想知道,我和皇上都只知道夜儿喜欢的是惜儿。”太后看着皇上说。 若怡曾妇想。皇上当然得点头,说:“这也是事实。或许,那个沈惜书嫁进来,夜儿说不定是不是会喜欢呢。夜儿总没有在世上白走一趟,遇上了心爱的女子,并为自己留了后。” 皇上都这样说了,皇后心里有再多的恨也使不出来。 看来,太后虽然不管事,但是,许多事情,她比谁都明白。在一旁的张若怡看着太后那雍容华贵的气态,想着。 “是呀,惜儿的功劳真的很大。母后要是怕她辛苦,那就让若儿多帮帮她吧。”皇后说着,看向一直都淡然的张若怡,她的容貌并不亚于沈惜画。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张若怡淡然之外的其他表情。这个不解风情的女子,难怪她先进的安王府,却让沈惜画占了夜儿的心。 “谢皇后,若儿不才,怕是难担此重任。”张若怡不冷不热的回道。眼前的人虽然贵为皇后,可是,在张若怡的心里,与外边那些站着候着的谁,都没有区别。 “谁不知道若儿的才干呢,一间惜若轩给若儿打理得井井有条,都超过京城里的琴行了。”皇后带着欢喜的声音说着,像是在称赞。 “谢谢皇后称赞,那是若儿闲来无事,得一个去所消遣用的地方。”张若怡没有夸大,如实说着。15460467 “喏,若儿,不知你今天进宫,呆会儿你回安王府时,请记得到我那走一趟,我有些东西,顺便让你带给惜儿。今儿我就不去安王府了,明天再去,代为转告惜儿一声。” 皇后如是说。 皇上和皇后离开后,张若怡问着太后:“皇后让我过去是为什么事来着?” “她那点心思,我当然晓得。她不就是在怪着惜儿克夫的事情吗?她就不想想,夜儿那样的身子骨,能好得了吗?不知惜福的女人。”太后说着。 在皇后的宫殿里,张若怡按皇后的意思过来了。没想到却见到了闫清岚在皇后这里。 “张若怡见过清公主,给清公主请安。”张若怡不得不给闫清岚行礼。 “免礼。”闫清岚看着张若怡的冷若冰霜的脸孔,她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她张若怡在安王府呆得好好的,而自己却连心爱的人最后一面都没有见过。 她听皇后说了张若怡要来,她故意在这里等着。她想知道安王爷去世的情况。 “怡妹妹,我仍然能够这样叫你吗?”闫清岚的性子,要不是有求于人,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清公主客气了。若怡何得何能能够让清公主称为妹妹呢。” 张若怡并不想买她公主这个名号的帐,于是说。 “怡妹妹,我们好歹也曾经姐妹一场。我爱安王爷,我是知道的。”闫清岚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痛苦地说着。 通常,当张若怡不懂得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时,她就保持沉默不语。 此时此刻,她就那样坐着,喝着茶点,也不看闫清岚。 看到张若怡这个她一向都熟悉的样子,闫清岚也不顾忌她,当着她的面前说一说,再不说,她怕她会支撑不下去了。 “从我看到夜哥哥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他,为了能得到他的爱,我甘愿嫁进安王府做侧妃。 可是,天不如人愿,夜哥哥竟然在娶了那个代嫁的沈惜画一年后,与世长辞了。我不甘心啊! 妹妹你也是做侧妃的,你想想,我们是不是应该站在同一阵地,对付那个抢走我们一切的沈惜画?” 张若怡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闫清岚,说:“我是来找皇后的,皇后不在的话,我就不等了。请帮忙转告皇后,张若怡有事情先回去了,改天再进宫请罪。” 皇后回来后,听到闫清岚说着张若怡过来后的一切,她点点闫清岚的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 “你知不知道?张若怡和沈惜画的关系好得很,你总这样做没脑子的事情。” “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沈惜画也抢走了她的一切,她们会关系好?”闫清岚惊讶地说着。 “这个,我可不清楚。但是,沈惜画为张若怡开了一间叫做惜若轩的琴行,倒是真的。”皇后听了闫清岚的话后,站在女人的角度想了想,于是,也不敢肯定地说着。 “总之,无论她站在哪一方,我都不想放过沈惜画这个女人。皇后娘娘,你放心,现在沈惜画还没有生孩子,我不会动她的。可是,孩子一生下来,就不能怪我了。” 闫清岚对皇后的心思也是猜测得到的。 “清儿,我想到我的夜儿没有娶到真正的沈惜书,导致短短一年的时间沈惜画就克死了我的夜儿,我也恨她,恨不能立即砍下沈惜画的人头。” 两个女人一起在皇后的宫里恣意地咒骂着沈惜画。一个是恨沈惜画抢走了自己心爱的人,一个是恨沈惜画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儿子。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条街,现在的皇后寝宫里,两个女人,都不止一条街了。 要是有人看到她们的样子,一定会怀疑看错了人,哪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和一位显赫的清公主啊。 比起菜市场的泼妇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有人说,一个人的修养性情和她的文化知识多少没有太大的关系。 看看,这些个贵为国母和公主的两个人,她们可以说是墨国才艺出众知识出众的女子了,那个修养却如此之差,让人跌破眼镜。 张若怡在回安王府的路上,又看到了那个小滴滴的孩子,她只看到滴滴,没有看到和滴滴在一起的风帝。 滴滴定定地站在路的中央等着张若怡的马车走近。 赶车的李叔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漂亮的孩子,就是那天和一个高个子男子来王爷的灵堂的那个孩子。 他在孩子面前停住了车,张若怡在车里头问:“李叔,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回侧妃,是那个小孩子,他就站在官道中央呢。待小的去叫他让开。”李叔说着,就要下车。 张若怡看到了滴滴,她看向滴滴身后,没有那个人。 滴滴从张若怡一露脸,就叫了起来:“姐姐,我来找你了。” “滴滴?你自己一个人吗?”张若怡没有看到风帝,想着再确认一下。 “我自己一个人出来找你了。姐姐,我好累啊!”滴滴把那张可爱至极的小脸皱了起来,让看到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 “滴滴,上来,姐姐带你回去。”张若怡想不到这个小鬼会自己一个人来找他。她当然不能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走开,只得说道。 “姐姐真好!”滴滴漾起了一张艳绝人间的笑脸,很邪气却又偏偏让人觉得很无害。 要不是见过墨青夜那妖孽般的美貌,张若怡会以为这个滴滴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李叔他一脸笑呵呵的把滴滴抱进了马车里。觉得能够抱到这个滴滴,是一件天大的荣幸事一样。 “姐姐,你真美。你是仙女吗?”滴滴一进车子,就叽叽喳喳说起话来。 张若怡又发挥了她的‘特长’——沉默是金。 滴滴说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张若怡的半点回应,自觉无趣,就不再作声了。一会儿,张若怡听到一种声音,低头一看,滴滴睡着了,在一深一浅地吐纳着。 这个滴滴是什么来头?他在睡觉,却又是在练习一种内功。张若怡从滴滴那绵长的,均匀的,一深一浅的呼吸听出来了。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摸着了滴滴的脉搏。一摸之下,大吃一惊。滴滴身内有一股深厚的内力,这股内力深厚得她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这孩子不就才十岁吗?怎么回事? 只见滴滴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他都没有一点感觉。看来这个孩子呆在张若怡的身边,他可是很放心的呢。 回到王府,张若怡把滴滴安置在她的厢房旁边的一间房里,让怜儿看着他,她一个人来到了沈惜画这边。 现在,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带这个小麻烦回王府来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个滴滴是个麻烦,他太不普通了,像个谜一样。 可是,当时的情况,她又不得不这样做,思前想后,她只好过来找沈惜画商量着要如何做了。 “若儿回来了。来看看这些小可爱。都是娘亲送过来的呢。”沈惜画看到张若怡,很是高兴。她拿着手里的虎头帽子,举起来,对着张若怡笑逐颜开起来。 张若怡看着可爱的虎头帽子,帽沿还加了一层毛料,帽顶由红,黄两种颜色组成,可以出绣娘的手艺极好。整个帽子看上去,真是可爱极了,难怪沈惜画这样高兴。 “若儿,你不知道,我娘要把孩子一到五岁的帽子衣服,一年四季的,都准备着呢。”沈惜画说着。 “那不把夫人给累坏了?”张若怡看着那些个箱子,一箱一箱的衣物。那些小衣服小裤子小帽子小被子的,花花绿绿,满满的几个大箱子呢。 “就是啊,可是,她自己说不累,这不,做到三岁的了。我让她别做下去了,她说,那她整天都没有事情做了。” 沈惜画高兴归高兴,可是,想到娘亲的身体,她也不禁叹了一口气,她的娘亲敢情把当年没有办法对她做的事情,现在一块为她的孩子一起做了。 这种补偿的心态,真有些让沈惜画接受不了。可是,这是浓浓的爱心啊!她没有办法不接受。 她一再让冬末和娘亲身边的那些下人说,让他们尽量把时间拖一拖,让娘亲不要那么累。可是,这个薛佳丽倒像是还愿一样,不消停地忙着。 “惜儿,我今天从皇宫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滴滴,你还记得他吧?”张若怡说,想着要如何和沈惜画商量着这件事情。 “那个漂亮得过分地孩子?相信谁见过他都不会忘记吧。就好比王爷,哪个女人见过他之后,能够忘记他呢。”沈惜画说着又笑了起来。 她们总会这样没有顾忌的把王爷这两个字放在嘴边说。 身边的人刚开始听着时,觉得王妃和侧妃都有失体统,不应该这样说已经不在的人。可是,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把他给带回府里来了。”张若怡说完,一动不动地看着沈惜画,她想知道她的想法,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是吗?干嘛不把他带来我这里?我好喜欢他呢。”沈惜画高兴得双眼都发光起来。原来那个漂亮得过分的孩子,真的是来找若儿的呢。她和夜都没有想错。 张若怡心里暗暗叫苦,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不能把这个沈惜画当成普通那些人来想的。 “他睡着了,在马车上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