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落雁吓了一跳,使劲儿摁-住了他的手。 你、你想gān什么……” 粟战一这样,严落雁就想起来那天晚上她看的那个东西了。 那个片子刚开始,男的就是这么解女的裤子的。 脱-裤子。” 粟战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拉链往下拽。 严落雁那点儿力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没一会儿,裤子就被他脱-下来了。 严落雁羞得都快没脸见人了。她捂着脸,看都不敢看粟战。 严落雁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和她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粟战看得浑-身发-烫,气血上涌。 他敢保证,再来几次,他估计就得得病了。 憋死。 粟战为严落雁把之前的纱布拆下来,然后特意看了看她的伤口。 嗯,打理得很好,已经结痂了。 再包几天就结痂了。”粟战对她说,保护得挺好的,值得表扬。” 严落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个纱布昨天我妈妈给我换过的。你都没问我,就直接带我来医院了。” 这一次换药,粟战的动作迅速了不少。 他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又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来。 ** 从医院出来之后,严落雁拽着粟战的袖子问他: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家啊?” 去我家gān什么?”粟战面无表情地问她。 严落雁讨好地笑着,就是过去看看嘛……我中午可以做饭给你吃啊。” 粟战挑眉:你会做饭?” 对啊对啊,我初中就会做饭了。” 严落雁骄傲地点头,我做的饭可好吃了,我爸妈都说我厉害。” 严落雁脸上的笑容,向粟战传达了一个讯息:她是一个被父母的爱环绕着长大的孩子。 嗯,真的是个很美好的小姑娘。 她应该一辈子都这么笑。 可能是因为严落雁的笑太灿烂太好看,好看到粟战都不忍心让它消失。 最终,粟战还是答应了严落雁的要求,带着她回了家。 粟战现在不跟爸妈一块儿住,他住在部队分的房子里,一个人,乐得自在。 严落雁进去粟战家里的时候,被他家简单的装潢和摆设给震到了。 她之前听舍友说,粟战的军-衔还挺高的,应该不缺钱的。 可是,住的房子未免也有点儿太简陋了吧? 客厅里的沙发是黑色的,茶几是最普通的那种,连电视都没有。 白墙,白窗帘。 看着就很枯燥啊…… …… 你平时就住这里啊?”严落雁环顾四周,太无趣了吧,你都不看电视啊?” 粟战点点头:不看,没意思。” 严落雁愣愣地点点头。 粟战真是她碰见的第一个不看电视的人。 都这个年代了……居然有人家里没电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严落雁跟着粟战走到了厨房,中途还路过了一下他的卧室。 不过,门儿是关着的,严落雁什么都没看到。 到厨房之后,严落雁问粟战:你喜欢吃什么菜啊?我可以做给你吃。” 粟战说:做什么吃什么。” 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吃肉……” 严落雁想起来那天在医院吃饭,粟战好像一直在吃肉。 粟战勾勾嘴角,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严落雁:那天在医院吃饭,你一直在吃肉啊!” 哦,我只是把菜留给你。” 粟战这话说得很自然。 严落雁听了之后,心里特别地暖,眼眶还有些酸。 小女生的心思很简单,只要喜欢的人关心一下,就会很开心很感动。 严落雁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来搂住了粟战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前用力地蹭。 粟战正准备推开她的时候,严落雁求他:你别推开我……我想抱抱。就一会儿。” …… 粟战的手僵在半空中,停了几秒钟之后收了回去。 严落雁抱着粟战抱了足足有五分钟才松开手。 松开之后,她踮起脚来勾-住粟战的脖-子,仰头将嘴-唇贴-了上去。 粟战太高了,严落雁只有一米六-四,而粟战净身高都有一米八八。 严落雁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亲上他 。严落雁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粟战就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一根弦断了。 他反手摁住严落雁的脖-子,然后将她压-到了冰箱上,反客为主。 浑-身的欲-火都被她刚才那个青涩的动作激起来了。 因为严落雁太瘦,粟战掐着她的腰就能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唔……” 被粟战咬疼之后,严落雁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非但没有让粟战停下来,反而激得他动作更生-猛了。 吻着吻着,粟战的手就从她衬衫的下摆里伸-了进去,滚-烫的手掌贴-在她滑-嫩的肌-肤之上。 那一瞬间,粟战把什么理智责任都扔到了一边儿,他只有一个念头,上。 粟战抱着严落雁回到了卧室,和她一块儿滚到了chuáng上。 严落雁被粟战压-到chuáng上的时候,后脑勺磕了一下。 粟战的chuáng太硬-了,她有点儿受不住。 太硬-了……我疼。” 严落雁抵住粟战的肩膀和他撒娇。 本来她说得是chuáng,可是听在粟战耳朵里,这话就多了一层意思。 他摁住严落雁的臀-瓣,滚了一圈,让她坐到了自己身上。 这样还疼么?” 粟战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不,不疼了……但是为什么你让我骑着你啊。” 严落雁觉得这个姿-势好尴尬,虽然她小时候经常这么骑在严震身上玩儿。 但是换个人之后,好像怪怪的,有点儿羞-耻。 而且,粟战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特别不一样,好像是在刻意隐忍着什么。 严落雁动了动身子,想从他身上离开,但是粟战一直摁-住她,她动一下就会被摁回去。 一来一去,严落雁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其实再单纯的人都明白生-理反应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 严落雁看到粟战那什么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 还动吗的?嗯?” 粟战看到严落雁一脸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调侃她。 再动,待会儿你就该哭了。” 严落雁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不敢看粟战,只能别过头,结结巴巴地问他。 怎,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什么,正常的反应而已。你别动,它待会儿自己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可是粟战的声音却越来越哑了。说 实话,能不能忍住,他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这种程度,就足够他忍的了。再过分一点儿,他指不定怎么蹂-躏她。 ……其实我觉得我可以下去啊。下去你会不会好一点儿。” 严落雁认真地看着他,就像个懵懂的孩子。 我一直这样你肯定会更难受的吧。而且我忍不住,就是想动……” 小姑娘的声音软糯糯的,还有些委屈和撒娇的成分在。 这种时候,就跟催-情-药似的。 粟战越听,反应就越大。差点儿就忍不住了。 他有些懊恼地在严落雁后背上拍了一下,沉声警告她。 闭嘴,再说话现在就办了你。” 粟战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凶,比军训的时候都要凶。 他的眉头紧皱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那样子看起来特别特别恐怖。 严落雁吓得吞了吞口水。 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阻止不了她的好奇心。 办了我是什么意思啊?”她问粟战:你是不是要打我啊?” ☆、第68章 都是月亮惹得 祸6 第六十七章—都是月亮惹得祸(6) 严落雁一个问题,就把粟战弄得无语了。 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单纯,纯得连办了她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粟战盯着严落雁看了一会儿,看到她紧张地舔-嘴-唇的时候,他再也把-持不住了。 什么狗-屁理智,都特么滚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