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直到他可以确认,能虐死那三百个马穆鲁克重骑兵为止。 当压在胸膛里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使得单手持矛,独步行进的老雷就像战车一样在草地上狂奔。 在第二关到来之际,如疯如狂的雷震天,他杀死了除自己以外,这块盆地里一切活着会动的生物,甚至包括那堆无辜的山羊,和他胯下赖以支撑的战马。 什么狗屁骑术、什么骑兵对决,不堪忍受一次次死亡和鲜血的摧残,三观早已尽皆崩碎的雷震天,他彻底陷入了杀人如麻的心魔中去,杀死一切会动的东西,仿佛成为了本能。 在他的眼里,一切会活动的东西,皆可杀! 这时候雷震天的眼里,再也没有生气,有的只是一潭死水! 他似乎已经不知道理智二字怎么写,如果有,那也是针对怎样去更快更有效地杀死敌人。 轰隆隆轰隆隆脚下传来大地的颤动声。 大概三百个手持大马士革弯刀的马穆鲁克重骑兵,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带着秋风扫落叶的威势,很快便穿过了山体隧道,进入了雷震天的眼帘。 但还没等他们从草地上嗥叫着奔腾上来,随着雷震天嘴角勾勒起的一丝残酷冷笑,马穆鲁克重骑兵踏上去的草皮就突然下陷,首当其中,二三十人便栽倒了下去。 不单如此,其他赶紧勒马转变方向的马穆鲁克重骑兵,他们胯下的战马象是踩到刀刃一样惊叫起来,隧道口三百米的范围以内,早就布满了对付骑兵的各种陷阱。 战斗未起,先死一半! 雷震天的眼里没有半点的怜悯之意,而是半蹲在草地里,果断地举起了手里的弓弩 就像之前说过的,如果进行步战,两三百人还不能够对雷震天的生命构成威胁。 在荒原大陆人类的力量、敏捷等基本属xìng,从一生下来的起点就很高。再加上雷震天经过改造强化的身体,他的**比任何一个马穆鲁克重骑兵,都强悍了五倍不止。 孤身站在陷坑纵横交错的盆地中间,要想上前对付雷震天,马穆鲁克只能弃马步战。如果不肯弃马,则会受到远程弩箭的招呼。 原先一块平坦的绿草盆地,早就被挖得满目疮痍,不成了样子。 而让这些马穆鲁克重骑兵,一个个受尽折磨而死,就是雷震天的目的。 为挖出这些陷坑,是用了一天、还是三天,老雷早就记不清楚。因为这道场景里根本没有rì夜循环的时间概念。 计算筹划了如此长的时间,通过第二关生存挑战,已然没有悬念。 “只是,继强悍变态的马穆鲁克重骑兵之后,第三关又将会出现什么呢?” 至少,雷震天在目前,还无法揭开这个谜底。 第四十四章人魔(二) PS:感谢书友‘feel1000’和书友‘荣耀之梦’的慷慨打赏。 PS:恭喜书友‘feel1000’成为本书的执事。 …求推荐票票… 噗哧!——! 锋利的十字长剑,带着一股无匹的杀气,从马穆鲁克重骑兵的胸前刺入。 随着剑锋穿透,从敌人的身后立即飚出一股热血。老雷却毫不手软,果断抽剑砍掉他的头颅,一股更加燥热的鲜血,从对方的断颈处,向上激shè喷溅。 仿佛身陷到了一个奇怪的境地,雷震天此刻竟有些jīng神恍惚,在他的潜意识里,仿佛对一切活着的东西都充满了憎恨。 杀死了最后一个马穆鲁克重骑兵,老雷依然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似地悸动,脑袋像给什么东西压着,有一种快要破裂的清晰感受。 紧盯着第三关的到来,雷震天的眼睛里向外冒着怒火,两颊惨白,但却被鲜血裹染而变得通红,双手和手指都奇怪地、不知不觉地抽动着。 “不管第三关是什么,当用尽一切手段,绝不手软!” 心中只剩下这一条信念,满脸的鲜血,一直红到了老雷的头发根。 他两眼盯着两山之间的缝隙隧道,在第三波挑战出现的同时,雷震天这双充满憎恨与杀意的眼睛变地暗了,然后又突然闪烁了一下,再次变得漆黑发亮,勉强压住了心中那抹不可遏制的怒火。 想象中的第三关,既不是骑马奔腾的重甲骑士,也不是手持弯刀的阿拉伯战士,破天荒地竟然竟然是一大群阿拉伯的老人妇孺。 透过人与人的肩膀间隙,老雷发现这些老弱妇孺中,既有手持利刃,形迹鬼祟的可疑者。也有挂满泪水面露恐慌的孩子,以及蒙有面纱、罩着宽大袍子,只露出一对惶恐眸子的女人。 结合从前的经历,第三关生存挑战的存在,已然不言而喻。 战争之轮借用鲜血和厮杀,来督促雷震天快速成长,却又在同时设下考验,防范他变成一个杀戮成xìng的人魔。 让雷震天突然想起了,虚无训练者2号对他亲口说过的那句话,“在血腥的杀戮生存中,仍必须保持心中的最后一丝光明虚无世界战争之轮,并不是一个为了创造杀人魔王的存在。” 如果说透彻点就是,假如雷震天真的迷失,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他将会为此付出代价。 “狗草的破轮子,简直就是想着办法来折磨人。” 万幸,雷震天虽然到了如疯如狂的人魔境地,但难能可贵的是,眼看着这些人中有妇孺出现,他的眸子里竟快速回复了一丝清明。 雷震天想吼叫,想杀人,他想杀尽一切活着的东西,他甚至想抄起手中的长剑杀了自己,一了百了。 假如不能从这些人中分辨那些是敌人,哪些是无辜者,雷震天的心里深深明白,“恐怕自己将永远不能,从这无限循环的冲关挑战里,————逃出生天。” 人心隔肚皮,要想在一群老弱妇孺中分辨出哪些敌人,那些是无辜者,这简直难如登天。 雷震天甚至不能判定,只要是持有武器的人,就一定是敌人。错杀一个无辜者,都等于是失败,一切都要重来。 雷震天忍耐着屠尽所有人的冲动。手提十字长剑,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zhōngyāng,由主动转为了被动。而这些一千人左右的老弱妇孺,象是受到某种驱使,只围在雷震天的四周,不停地来回走动。 “啊——” 随着人群中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雷震天敏锐捕捉到来自身后的一丝异动,擎起手中的十字长剑,看也没看便是回身一记劈斩。 鲜血流满了一地,袭击者来不及抽搐,就被劈成了两半。 而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由于他掌握了良好的偷袭方位,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手里攥着的一支匕首,深深没入了老雷后腰的铠甲薄弱处。 “哼——” 雷震天发出一声痛哼,后背微微弯曲,由手往铠甲内层一探,大片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整个腰部。 也由此更加刺激了老雷的心脏,因为痛楚和愤怒,雷震天的的样子变得狂乱,他张开嘴唇大口穿着粗气,两颊红得像火山爆发,两只眼睛里闪着象电一样的冷光。 “混账!——!” 随着雷震天的暴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