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接到举报,这儿有人打架斗殴吗?”警车赶到。 弄么声势浩大顿时被打回了原形,反而情势不利。 “哼!今天算你走运!”弄么手一挥,那些人立刻散去,警察虽然不是什么狠角色,可到底惹了麻烦对弄么没什么好处。 “没有的事,只是工人们小吵小闹,警官,我这儿可一直都是守法的,你可不要瞎冤枉人啊!” 弄么迎了出去,瞪了一眼慕南风,只得这样作罢。 慕南风没有打算与警察纠缠,迅速上了车,一溜烟没影了。 只言终于得到了解脱,再一次呼吸到久违新鲜的空气,真是令人心情愉悦。 “爷。”中途巴威尔停下来,好像有事。 “怎么了?”慕南风摇下车窗,巴威尔看了眼只言,似乎有些话不敢当着只言的面说出来。 “说吧!”慕南风已经变态,巴威尔也不在犹豫,直接说出了若若的情况。 “只言小姐的朋友恐怕快撑不住了,是不是立刻送往医院救治。” 只言一听到若若有事,立马就不镇定了,若若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子的,他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慕南风…”只言不敢直接要求,毕竟她已经求过慕南风一次了,要是在因为若若提要求,慕南风只怕更加不会管若若的死活了,那不是她想要看到的情况。 “让家庭医生替她救治,医院就不必了。”慕南风这样,已经算是给足了只言面子。 继续前行,好不容易到了庄园,只言担心若若,跟着医生旁边,以便照顾若若。 若若气息微弱,好在经过救治还勉强保得住一条命。 只言一直守着,生怕若若醒过来一个人都没有。 说到底,这儿是慕南风的地盘,安全是不用说的,但,若是照顾若若,这儿的人最讲究的就是规矩礼数,她也不能太任性。 “哥哥,为什么还要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回来?”慕南月虽然没见过若若,可,听完过程,她总觉得这一趟似乎太轻松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人在弄么的地界带走两个活生生的人呢? 这里面,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又或者,只言,其实一 开始就是布好了局? “放心吧,只言没事!”慕南风已经表达的很明显,内鬼不是只言,她没那个胆,再说,只言的智商欠缺,也做不来这事,这一点已经不用考证了。 “哥哥,我相信只言不会有问题,可那个女人呢?你能确定吗?只言恐怕连那个女人的身份也不是很清楚吧?” 慕南风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你看,你也心里存了疑点,你这是干什么,在拉一个内鬼养着吗?哥哥,我们为什么要给自己添那么多麻烦?” “好了!她的身世我已经让巴威尔去调查了,不管是不是有目的,在我这,都不会允许,你放心吧。” 慕南月张了张嘴,相劝的话咽了回去,她总觉得,自从这几天只言不见了以后,慕南风就变了不少。 话更少啦,有时候莫名其妙会发脾气,难道慕南风真的对只言有了感情吗? 作为慕南风的妹妹,慕南月真不知道是该为他高兴还是为他担忧。 只言守了若若四个小时,若若有了醒转的迹象。 “水,我要喝水……” 水!只言急的团团转,找了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没看到水,她真是笨死了,光顾着担心,连这些都没有准备好。 “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水!” 只言正要出去,女管家敲了敲门,正好端了茶水进来。 “太好了,水来了!慕管家,谢谢你!你真是太棒了!”只言抢过慕管家的水壶,急忙添了水。 “唉!只言小姐,担心茶水太烫。” 只言动作停在一半,庆幸自己还没有行动,她太着急了,真是一点也不会想。 “先用棉签沾着水给这位姑娘润润口吧。” 慕管家贴心的连棉签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言连连道谢,接过棉签,这还是她第一次一对一这么照顾过别人,有些生疏。 幸好慕管家在一旁都有指导,只言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慕管家,真是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可能都做不好这些事。” “只言小姐,你不必谢我。该谢的还是爷。”只言笑笑,也是。 要是没有慕南风的同意,慕管家也绝不敢胡乱决定。 “慕管家,慕南风呢?” 只言这才想起来,她回来就紧跟着若若,慕南风去了哪里,她都没有注意过。 “爷有事要办,只言小姐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去给你置办妥当。” “哦。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只言讪讪笑笑。 她现在就想一头扎进慕南风怀里,就算他嫌弃也好,她只想得到慕南风的温暖。 “只言小姐,对于你被劫持到流莺的事,记住千万不要传扬。那个地方毕竟不是什么好去处,传扬出去,对爷这儿也不好交代。” 只言动作一顿,看了眼慕管家,他还是一副和善的模样,可,现在却变了好多。 流莺不是什么好去处,不让只言张扬因为什么,她心理很清楚,恐怕这儿的人都认为她一定已经清白不保,若是传了出去,慕南风的面子肯定会被驳了。 慕管家担心的,不会是只言这个外人,至始至终,慕管家都是在尽职而已。 所谓的和蔼可亲,都只是因为只言是客。 若是没有慕南风,只言在慕家恐怕真的什么都不是吧! 慕管家的几句话,轻易就让只言清醒过来,她到底在想什么呢?竟然还觉得慕南风多少对她还是改观了不少。 “我知道了,慕管家,这儿我照顾着就行了,你去忙吧。” 慕管家也没有推脱,微微欠了欠身,退出了卧室。 只言望着天花板,吸了口气,忍着眼泪,爸爸从小就教育她,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现在只言终于懂了。 比起毫无抵抗的泪,她真是很没用,难怪那么大的家业,父亲怕只言会守不住,硬是要只言嫁一个更好的人。 这大概就是商业变卖了,她不过也是其中一件商品,等同代价就是不让只家没落。 “慕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饶了我!” 黑夜降临,多了一份神秘感。 告饶的男子,像个乞丐,匍匐在地,乞讨着生命,声音颤抖,有了第一次背叛,第二次也不会少的了。 “我的规矩你清楚。”冰冷的腔调,活像地狱而来的阎王。 海水时而来潮,火堆的火时而呲呲作响,小小的火花一下又一下炸开。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