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和胖子吵得没头没脑的。 这时胖子又朝着那金丝楠木棺材里瞧了一眼。 “不行不行,这真他娘的太恶心了,拧得跟一团麻花一样!” 四人这个时候肚子其实已经很饿,这个尸块和大麻花重叠在一起, 只感觉简直胆汁都要冲出来。 杨晋赶紧让胖子不要在说这么恶心的话了。 这胖子的嘴是个没把门的,想到什么就往外蹦。 “这不会是养尸棺吧!”这时候一边的胡八一突然说道。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知道些什么,多半和秘术上有关! 杨晋看了他一眼,示意胡八一说一说。 “这可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话说当年还在珠穆朗玛峰的崇山峻岭之间!” 这胡八一和胖子不愧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这一开口就知道是个喜欢扯东扯西的好汉。 胖子此时也打岔,“我说老胡,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这养尸关珠穆朗玛峰什么事情,不知道就别扯**蛋!” 胡八一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一切从简。 “这东西叫做养尸棺是风水上的学问,一般啊用在什么山陵里,如果有这个棺材,说明这个古墓里有两个风水极好的棺位!” “如果不在棺材位上都放上棺材,那个空出来的棺位因为聚着海川的灵气,就会招惹来那些带妖性的东西!” “所以在这放一个养尸棺,里面葬上墓主人的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算是合葬!” “这个棺材必须和主墓室里的一模一样,这在风水上叫做养气,懂不?” 胡八一背书一样一口气说完,胖子和宁小姐听的半懂,不由咋舌,“那这里面的这么多人,都是?” 胖子一拍大腿:“所以说嘛,这人他娘的可能把他的全家全部都给塞进去的,太惨了!” 宁小姐在一旁发声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这选好的风水,本来就是为了后代着想,现在把全家老小一齐葬了,风水好还有什么用!” 胖子看宁小姐还当真了,说道,“说什么你还信什么,这你就懂了,那些有钱人哪有这么笨,肯定是找了几个外戚的穷侄子来陪葬!” 杨晋看着这尸块,想着下葬时候的情景,心里也不免动容, 人心是最不可测的,为了一点点根本没有事实依据的事情,这些人的命就如果草芥一样被夺去了。 想着要是找不回装备,找不到出路,倒时候四人估计比他们还要惨。 别说什么金丝楠木棺材了,连个盒子都不会有。 提起这个事情,几人马上又紧张起来, 胖子二话不说,先在这耳室里找了一圈, 杨晋一直在呆呆的看着那堆尸块,总感觉这并不是什么合葬! 他看了很久,突然好像看出什么,吸了口凉气。 所以他这一个动作,几人被吓了一跳,如临大敌! 杨晋还是眉头紧皱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棺材,足足沉默了有五分钟, 才转头对几人说道,“这里面,不是合葬,其实只有一个人!” 胖子和宁小姐刚刚才明白胡八一说的养气藏尸是怎么一回事情, 杨晋又冒出来这么一句,还说的没头没尾,三人都一时都理解不了,就问他怎么回事情。 杨晋一指棺材,说道:“你仔细看他们的头,有什么区别。” 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看见六个脑袋有大有小, 像一串葡萄一样挂在躯干上,除了恶心之外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几人都是摇摇头表示杨晋看不出来,杨晋让他们再看仔细点。 这次几人眯起眼睛来看,终于发先了一个问题. 原来这堆尸骸,除了最上面的那个头之外, 其他几个似乎都没有五官,不仅如此,连基本的头部骨廓都没有。 看样子像一些巨大的肉瘤长在上面。 看到这里几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顺着他的思路找了下去。 又发现每只手的关节,似乎真的都连在一跟躯干上。 只不过这躯干已经扭曲的非常厉害,好像是放在洗衣机里脱水过一样。 加上这黑水浑浑浊浊的阻碍人的视线。 所以看上去就像很多的尸体拧在一起。 几人越看心越发寒,但是对于结论还有一些保留, 如果这棺材里躺的是一个长着十二只手脚的罕见畸形, 那他的来历和身份到底是什么? 在那个年代,这样一个怪物,为什么会被养育到这么大。 杨晋总感觉这十二只手的东西有些熟悉。 但是人就是这样,他娘的一到关键时刻愣是想不起来。 胖子也看出了门道,吐了涂舌头对几人说道:“我的姥姥,这东西是人吗?简直就是一只虫子!” 他这话形容的贴切,就是比较缺德。 杨晋说道,“隔着水看不清楚,下结论还为时太早,按道理上来讲,这么严重的畸形,简直就是一个妖孽,刚生下来的时候必然会被父母弄死,绝对没有机会养的这么大.” 其实要知道也很简单,不如去隔壁拿几个盆子来把这水舀了,好看的清楚点。 这尸块下面还有块石头板,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发现。 “晋哥,这里面的水是不是文物?”胖子突发神经的问道。 杨晋摇摇头,“这算什么文物,你们还是见识太少了,以后再带你们看看,我们华夏真正的瑰宝!” 听见杨晋这么说,胡八一和胖子更是神往。 就在四人准备去拿东西把里面的黑水放出来的时候。 四人的背后又是一整脚步声传来。 那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杨晋捕捉到了。 杨晋深吸了一口气,将探照灯射去。 三人忙问发生甚么事了? 杨晋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三人心领神会不在说话,跟着探照的的灯光向后面看去。 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永远是在自己的心里。 杨晋只要一静下心来,总觉得那门里有什么东西正看着自己。 突然之间!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从甬道里传出来。 四人也看清楚了甬道中的东西 那张满鳞片的狰狞巨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