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也是她随手而已。 她从未想过用金钱去鼓动身边的人,让他们跟自己做朋友,让他们来包容她。 可原来她给旁人造成的就是这种感觉。 也是,她的坏脾气,没钱谁跟她当朋友。 “吃了。” “噢……” 许清没多说什么,只是开始写作业后,时不时会看她一眼。 宋京熙心烦意燥,随手抽出英语试卷,支着脑袋快速选题。 也许是心里郁结,肚子突然越写越疼,她皱着眉头,最后直接撂下笔趴在了桌上。 很奇怪的疼法,不是经期那种感觉,只觉得一抽一抽的,难以忍受。 宋京熙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习惯性要给她爸发消息,后意识到她爸早抛下她了,停顿片刻,在手机列表里找到了她现在唯一能联系的人,周淮岸。 【你在干什么】消息发出。 周淮岸回复得倒是挺快的:【不是晚自习?怎么玩手机】 宋京熙忍得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我肚子疼】 周淮岸:【怎么了?】 宋京熙:【不知道,你来接我】 周淮岸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朋友孟宇开的酒窖里,酒窖为红酒爱好者提供品鉴和主题活动,过几天正式开业,孟宇便请几个朋友先过来掌掌眼。 “跟谁发信息呢?”另一好友陈穆非眼尖,端着高脚杯凑过来。 周淮岸收起手机,道:“我先出去一趟,你们喝。” “你什么情况,才没来多久呢就走。” 宋京熙小时候经常变着花样折腾人,说点小慌也是常有的事。 周淮岸不确定今晚她是真肚子疼还是假肚子疼,但到底对她有看管责任在,他还是会选择去一趟。 周淮岸起身:“有点事,去学校接个人。” 陈穆非:“学校?谁啊,你弟弟?我记得你跟你弟关系也不是很近吧,是出事了吗。” 周淮岸没有过多解释:“可能吧,我去看看,先走了。”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直接出去了。 陈穆非抿了口酒,有些新鲜道:“什么时候操心那个弟弟了。” —— 宋京熙趴在桌上等了十多分钟,期间发了无数条消息和撒泼打滚的表情包给周淮岸。 终于在最后一次发了个委屈巴巴的小熊猫时,周淮岸给她回复了:【十分钟后到】 宋京熙心中一喜,终于举手:“老师,我肚子疼,想去医院。” 她的脸色很白,老师自然一下就信了:“没事吧京熙?严重吗?我送你过去。” 宋京熙把手机偷偷塞口袋里:“不用了老师,我家人过来接我了。” “噢噢……那好,我给你写请假条。对了,你晚点什么情况都让家人给老师发个消息。” “嗯。” 许清才发现宋京熙脸色很不好,她刚才还以为她只是趴在偷玩手机。 “京熙,你没事吧?” 宋京熙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背上包走了。 晚自习还没下课,教学楼走道上安安静静,只有隐约从教室里头传出来的纸张稀疏声。 宋京熙捂着肚子,忍着疼往校门口挪。 周淮岸还没到,宋京熙站了会站不住,直接在马路边上蹲了下来。 要死……肚子怎么会这么不舒服。 度秒如年,学校里传来了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铃声。 宋京熙拿起手机,想给周淮岸继续轰炸的时候,一辆车子终于停在了她的不远处。 她呼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到那辆车车门打开来,周淮岸从里面走了下来。 他本来就高,她这个角度看上去就更高了。 两条腿被剪裁合体的西装裤包裹着,又长又直,半垂下来的目光清清冷冷,又因为轻皱着的眉头多了几分人情味,看起来是在担心人。 宋京熙本想抱怨,为什么来得这么慢,可也不知怎么的,看着他走过来的时候,话音一下子卡住,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还好吗?”周淮岸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宋京熙回过神,停滞了片刻的痛意又开始在胃里乱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这个罪,听到周淮岸问她,委屈感瞬间把她溺毙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眼框水汪汪的:“不好,周淮岸,我快痛死了。” 夏天的夜晚燥热,她的额头上冒出更多的汗,已经分不清是热的,还是痛的。 周淮岸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起来,带你去医院。” 宋京熙蹲着觉得还能忍,但一站起来觉得疼痛更剧烈了,一步都走不了。 周淮岸眸光微沉,轻揽过她的背,微微附身,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几步之外就是车子,宋京熙靠在他胸口,喃喃道:“我不会要死了吧。” “别胡说八道。” “我要是死了,我爸会不会难过。” “不会。” 宋京熙更加感到悲痛:“也是,他都不管我了,肯定不会难过。” 周淮岸眉尾微微一抽,把她放进后车座,有些无奈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