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看去,却是刘备。 刘备拱手,道:“乱一日则百姓苦一日,我相信北乡侯!” 袁术冷冷一笑:“糊涂!” 曹操在犹豫之后,亦道:“某与玄德一样。” “多谢二位!”周野拱手,笑道:“周野必不负二位之托。” 曹操笑着点头,突然道:“不如你我二人再赌一次如何?” “哦?” “云天兄要是能破阵,自然皆大欢喜;要是你破不了阵,损兵折将我自己认了,但你得……” 曹操伸手指了指周野背后的荀彧,道:“让文若先生跟着我。” 这家伙,果然奸诈! 周野答应了。 随后,卢植率先拍板,其他两位也点头。 这三人才是重头戏。 袁绍在犹豫之后,也加入进来,只有袁术始终不买账。 周野没搭理他,而是在商议好之后,深夜拜访皇甫嵩三人。 “明面破阵,只是为了败。” “为了败?” “不错!”周野点头,道:“张角身怀奇术,对于阵法了如指掌,有相当信心,明日我们破阵即败,想必他也没有多少疑心。” “彼时牵其而走,两路人马同时碰头,再加上伏兵一出,杀他个回马枪。” 皇甫嵩惊喜不已:“此计甚妙!” “几位手中兵多将广,分兵之事,还需在你们身上。切记一点,明日破阵之时,多带盾牌重甲,以防守为主。” “伏兵出其不意,当以轻骑为主。” 三人同时点头:“然!” 袁术也在暗自盘算:“周野敢夸海口,定有信心。” “您不如去问问郭嘉?” “只怕旁人多有言语……” “可以以夫人的名义邀郭嘉过来……” 袁术一笑:“甚妙!” 一个时辰之后,冯氏媚脸酡红的来见袁术:“他不愿意多说,只说周野必胜,张角明日会授首,让你紧盯着就好。” “正合我意!”袁术喜滋滋抓着自家婆娘的手:“辛苦夫人了。” 深夜,皇甫嵩下令各部好生休息,明日开战。 凌晨时分,周野带着一行人出去了,不知所踪。 荀彧和郭嘉领兵破阵。 “周云天不见人影。”周显眸中冷光闪烁。 “盯紧张角即可!” 袁术带着人马站在高处,目光炯炯的盯着张角所在。 唯有摘下这颗人头,他才能立下大功,巴祗之死的锅,才能结结实实的扣在周野身上。 阵分六门,皇甫嵩、卢植、朱儁破东三门,孙坚、刘备、曹操破西三门。 各自手中兵马已重新调配,人数相当。 张飞领两千人马列于中央,和郭嘉荀彧一道,负责挥军而行。 轰隆隆! 骤然鼓声响起,六路兵马齐发,冲入**之口。 张角身居中央,四处十二辆战车随之而动。 战车上各有旗帜,负责阵势变换。 开战之后,杀声如雷,双方开始拼斗。 血战两个时辰,太平**大阵越卷越拢,六部人马几乎要被完全吞入当中。 郭嘉见状立即大喝:“撤!” “走!” “破不了此阵,逃!” 各路兵马寻着出口乱撞而出。 张角大笑:“太平阵势之精妙,岂是你等能破?” “天公将军,未曾见周野自缚于阵前。” “小儿谣言罢了,何以轻信!?”张角一挥拂尘,道:“命令各路追杀,将他们斩杀殆尽!” 让周野自缚手脚,哪有屠光汉军来的更加直接? “杀!” 一时间,杀声纷于九野。 汉军大败,争相逃窜。 黄巾紧追不舍。 未走多时,刘备和卢植军同向撞去,碰在一块。 “杀!” 周围响起杀声。 马蹄阵阵,踏破荒野,伏兵尽出! “有埋伏!”黄巾大惊。 刘备卢植双双挥军转身,一路横推反打。 其他几路亦是如此,优势顿丧! “张角拿命来!” 张飞一声大喝,快马冲锋,直取张角。 “天公将军,周围设有埋伏,出击之兵皆败!” 大好胜局,转眼即败,张角一时悲涌心头,险些落下眼泪来,痛呼道:“周野小儿奸诈,误中他诡计,大势去矣!” 正说之间,张飞马已杀来,取他性命。 张角连忙喝止手下人截住张飞,自己则领着人开始逃窜。 他想入城,但看四面兵败如山倒,心知入城是自入瓮中,故带着人马往修县方向逃去。 过了修县渡河,便到了青州。 青州之地,黄巾正起,趁机回卷南方,尚有东山再起之机。 一时之间,兵败将溃,张角也来不及悲伤,往南方位置一路狂奔。 袁术站在高处,一时战乱,丢了张角的位置,好一会儿才听周显道:“他往南方走了!” “往修县多是大山,倒是一条活命的路。”袁术点头,即刻下令:“追!” 张角逃命,袁术疯狂追赶,其他各路人马与黄巾混战。 张角一走,群龙无首,各自为战,一时间血流成河,节节败退。 “诸将奋力,建功立业之时已至!”皇甫嵩拔剑高呼。 大战许久,才有人来报:“张角跑了!” “什么!”皇甫嵩大惊,提着人马就要去追赶,却被荀彧拦住:“不必担心,我主已在修县路上等他了。” 皇甫嵩听得直发愣。 许久才点头叹道:“首功也当是他的!” 以败为胜,又料敌于先,周野的战略和智慧,将会借着张角的头颅,震大汉之耳! 却说张角一路逃窜,渐望见大山在前,不由得心生喜意。 遁入大山之中,汉军将追无可追! “主公您看!” 就在此时,一人高指前方山岭。 但见山头之上,立着一将,面对河山,背对千军,手握腰中剑,披风被山风卷起,猎猎作响,于山峦起伏间点缀狂意。 “谁人挡路!”张角喝道。 “张角,岂不认得本侯?” 那人渐转身来,霸道喝声随风而至。 “可怜本侯手中剑,等你人头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