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云洗完澡就看见苏七夕坐在床上发着呆。 “不困?” 苏七夕摇头。 “你说,万一我真的是夜九的话,怎么办?” 江行云早就料到小女人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耿耿于怀。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科医生,完全没有会料到自己有可能真的是曾经称霸赌场的女赌神。 当然,或许还不止这些…… 江行云拧了拧眉毛,不敢说。 “那你自己呢?你现在什么感觉?” 苏七夕想了下,开口:“觉得很梦幻,就有种忽然间自己其实是个隐藏的大人物一样的神奇感觉。不可思议!但是……” 她转头弯弯眼睛,笑道:“还觉得有些爽!你想啊,我的人生或许和现在的安稳一点都不一样,或许是精彩刺激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那起码也是自己经历过的!很神奇!” 她那双眼中满满的都是期待。 江行云忍不住笑了。 这个小女人啊,自己真的是白担心了。 “你胆子很大啊。这么劲爆的消息竟然一点都不怕。” “这都是我的人生嘛,有什么好怕的。那你会觉得害怕吗?如果我真的那么牛逼的话?”苏七夕挑眉看他。 江行云扑哧一下笑着摇摇头。 下了床,去衣服兜里面掏一个什么东西。 而苏七夕坐在床上拖着下巴,开始思考人生。 现在发愁的就是自己那份男科医生的工作还做不做。 自己都那么牛逼哄哄了,总觉得再去做一个小医生觉得有点掉价,可是不做的话还有点舍不得,天知道她两年前刚学这个专业的时候还心心念念的想要去发表论文,走上技术性人才的宝座。 “给你。” 江行云忽然出声,苏七夕一转头就看见对方手上拿的是那枚赌神戒指,翠绿色的翡翠,精致美丽。打磨的工艺相当的完美,细看之下,内里还有精致绚丽的花纹。 苏七夕有些愣,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道:“给我的?” “不然呢?” 她眼珠子都瞪大了,拿起来的手还有些颤抖。 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这枚戒指有些发呆,她现在还记得上次看见这枚戒指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很多的画面,似乎是以前的那些记忆,可是只是昙花一现,快的她什么都没抓得住。 江行云看她不动,左手托起她的手,右手拿着戒指,给她戴上。 这种动作…… emmm…… 怎么感觉像是在结婚? “想起什么了吗?” 江行云见她发呆,开口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好像结婚典礼上还欠我一枚戒指!给我!我要起码是两千万以上的!” 苏七夕忽然霸道的开口,一副财迷样。 “……” 江行云觉得自己真的是信了苏七夕的邪。 戳了戳她的小脑袋:“你这么惦记着我给你戒指,你就这么想要嫁给我,苏七夕,承认吧,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嗯?不如我们身体力行一下?” 江行云邪笑着,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浴巾。 “我勒个去!” 苏七夕看见男人脱得只剩一个裤衩的时候,大叫一声,捂着眼睛转过身去。 “滚你丫的!谁特么的爱上你了,是你欠我东西而已。” 苏七夕一边骂,一边麻利的向着床的另一头钻过去。 幸好秦岩家里的床足够大,她就算是和江行云之间隔上两个人的距离,自己也完全够睡。 江行云看着苏七夕,叹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慰问一下我的兄弟?” “……” 这话听的苏七夕辣耳朵,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吼:“慰问个屁,忍着吧你,不可能,实在忍不住你就出门左转找红灯区的妞们。我不介意的。” “可我兄弟介意。” 江行云万分委屈。 苏七夕得意的挑眉。 躺上床,江行云长臂一伸,将人给捞了过来,苏七夕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忽然听见男人趴在自己的耳边上笑道:“等你有朝一日愿意的时候我一定让你感受下这么久以来我忍的是有多辛苦。” 说完,他的某个地方还像是附和一下的动了动。 蹭了蹭苏七夕的大腿根。 “……” 苏七夕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半边身子也是烧着的。 想离开,但是却被江行云紧紧的箍住了自己的身体。 “放心吧,现在我不会动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着就好。” 男人呼出来的气息相当的灼热,但是却也没有再动了。 “……” 苏七夕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道:“我觉得要是我真的是夜九的话,说不定还挺好的,起码你强迫不了我的。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真的分分钟将你这孽障玩意儿给切下来。” “哦,那你又怎么知道,要是你是夜九的话,说不定早就跟我鱼水相欢了呢。” 毕竟上次苏七夕短暂恢复记忆的时候,可就差点吃到了…… 啧…… 真可惜。 江行云眯着眼在思考着将苏七夕再次灌醉的可行性。 “我呸!” 苏七夕红着脸抬起脚在他的小腿肚上踹了一脚。 江行云一把将她的小腿拽住。 搂着她。 “闭眼,睡觉。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撑着呢,你怕个毛线。” 男人闭着眼睛,声音有些低沉看得出来今天的事情,他也很累。 苏七夕闻声,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说到底这个男人还是帮着她的。 他也很清楚,现在的苏七夕心底是害怕的。 哪怕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如果她真的是夜九的话,那么她的后半生就意味着要和危险相伴了! “幸好,身边还有你陪着。” 苏七夕伸手将男人的腰身搂了搂,低声喃喃道。 面前的男人嘴角弯了弯,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 一大早,苏七夕就被震天响的声音给惊醒了。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江行云的眼神。 两人出门一看,只见三楼上,秦岩裹着被单被盛妍踹出了门外。 赤身裸体,只有一个小小的被单堪堪遮住自己的身体,脸上还尽是委屈,身上也青一片紫一片的,看上去好不凄惨。 “握草,这是怎么回事。” 苏七夕惊讶的忍不住问道。 盛妍一听,立马凛着眼睛,瞪着秦岩:“姓秦的,你要是再敢爬上我的床,我就要你好看!” 盛妍气得大吼。 秦岩满脸的委屈,那副小妻子的模样活脱脱的就是盛妍将自己吃干抹净了还死不承认的委屈样子。 实在是可怜到了极点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