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法睡觉。kenkanshu.com方才您一听到孙姑娘来了赶紧完了手上的事情朝着这里赶,怎么不留着她呢?” 一直跟着云清扬的侍童终于忍不住开口提着云清扬抱屈,这个孙姑娘见到少爷的时候总是冷冷的,清冷着性子也不多同少爷说些什么,可要知道自家少爷虽然平日里没什么表现心里头可是日日夜夜想念着她的。 若是没有自家少爷明里暗里的帮忙拦着,这孙姑娘说不定老早就被夫人给弄死了! “她若是有心总会知道的,她若是无心就算是我说出来了她也不懂。” 云清扬凄然一笑,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旁人从未见到过的无奈。 孙锦绣,我该拿你怎么办? 然而云清扬沉浸在自己的时间并不长久,只因为魑魅急匆匆的朝着这里赶来,还没走到云清扬面前就已经跪倒在地上。 “少爷,萧君玉的人竟然在半道截下了我们的人,魍魉身受重伤,派出去的五十狼骑卫只回来三个人,少爷这次若不亲自出马恐怕那东西……” “什么!你们怎么办事的!” 一听到“萧君玉竟然半途截下了他的人”,云清扬便觉得事情不好,果然,如今那至关重要的东西竟然就要不保,云清扬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屋子里头传来了痛苦的惨叫声。 “少爷,风少爷他……” 一直暗中保护着风清扬的狼骑卫“饕餮”风一般的飘到云清扬面前,跪倒在地上拦住了他的去路,急声禀报道。 风少爷可是少爷的命根子,若是真的有了个三长两短,恐怕他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怎么会这样,孙锦绣不是刚给他服了药的吗!” 一听到风清扬有事,云清扬的脚步便再也迈不动了,转头望了望大开着的屋门,又转头看了看院门,一向来果断专行的他竟然也有举棋不定的一日。 “少爷,大事为重啊!” 魑魅见云清扬这般进退两难,跪倒在地上扬声提醒着,带着黑面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灼灼的眸子,带着期盼的神色。 “……。” “啊,好难受,哥——哥!锦绣,我好疼——我——好疼!” 云清扬抿着唇刚要开口却听见身后的门里传来了风清扬凄惨的嚎叫声,听起来似乎是i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令人狠不下心来离开他的身边。 “派两百狼骑前去支援,誓要将那东西平平安安的送回!” 云清扬眸中含怒,隐隐的蔓延上一层嗜血的赤珠,转身便再也不顾跪倒在地上苦苦相求的魑魅,朝着屋子里头而去。 “孙锦绣呢!还没追回来吗?” 云清扬刚走进屋子,便见到一地的黑血,风清扬的脸色发紫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贵枯槁下去,原本那有神的眸子也渐渐的失去了色泽,浑浊的令人不敢只是,眼窝深深的凹陷进去,黑色的眸子之中染上了一抹浓重的赤色。 “哥——我好疼,好难受……” 风清扬倒在床上,嘴角还残留着紫黑的血迹,伸出青筋突爆的手紧紧地握住云清扬纤白的手掌,两双手对比的那样明显,就像是云清扬此时心头的疼痛一般。 “饕餮!去把孙锦绣给我带来!” 望着这样的弟弟,云清扬不顾一切的嘶嚎着,对于孙锦绣的埋怨也越来越深,甚至是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萧君玉,中毒,孙锦绣,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在他的脑海之中形成无数种猜想,却没有一样是和孙锦绣逃脱的了干系的! “你干什么!啊——” 不一会儿饕餮便“砰”的冲进了屋子,放下了腋下夹着的头发散乱的孙锦绣,孙锦绣被人不明不白的从马车之中夹在了腋下飞了一路,现在是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腾,好不容易放了她下来这个要骂人却看见眼前是一地的黑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离开之前还好好在午睡的风清扬如今竟是一副身中剧毒的模样,任是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变化,惊讶的结巴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 云清扬紧紧捏住孙锦绣的手腕,似乎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屋子里头的气氛一时间沉冷了下来,仿佛有冬日里无情的北风呼啸着而过,将一切能够冻结的东西包裹成冰块。 “先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孙锦绣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咬着牙愣是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叫声,挥动着手腕一边减轻疼痛,一边也是想要拭着甩开云清扬钳制着自己的巨擘。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你和萧君玉之间的关系还要我在说一遍吗?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同他狼狈为奸、里应外合,好让他趁着风身中剧毒我走不开的时候对我的人下手!”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孙锦绣的心不由得颤了一颤,他就好像是一直被背叛了的狮子一般,如今早已拒绝相信任何人,唯一想着的就是杀戮,那一双血红的眸子蒙上一层血雾,渐渐的弥漫着想要盖去他全部的理智。 孙锦绣知道,如若眼前的这个男人理智全无的只剩下杀戮了,那么他第一个要动手的便是自己,咬了咬牙,伸手朝着他脸上挥去,果不其然云清扬伸手控制住了自己的那只手,趁着对方的注意力全在手上的时候,孙锦绣用尽全力朝着对方的脚上踩去。 …… 只可惜,云清扬到底不是卫子戚,孙锦绣这样三脚猫的功夫在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面前实在是不够用,轻易的躲过了孙锦绣脚下的动作,甚至还锁住了孙锦绣脚上的招式令她动弹不得。 大概是因为方才那一系列的反抗惹怒了对方,孙锦绣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巨擘缠上了她的脖子,一刹那的窒息感,孙锦绣只觉得脖子周围的肌理骨骼一阵剧痛,想要喘气说话却只能张大了嘴巴用沙哑的声音咿呀着。 难道她就这样死了?难道真的不是主角的命? 一瞬间,孙锦绣有些痛恨自己的幻想,这对于自己来说是现实不是吗? “你不要你弟弟的命了!” 最后一刹那,攀住云清扬的的大手,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叫出来。终于,眼前这个红眼睛的恶魔放手了,将她丢在地上,就那样冷冷的望着她,瞳孔之中迸射出的寒光几乎能将她整个射穿。 “我凭什么信你!” “云清扬,不管你信不信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命!” 救风清扬的命,也是救自己的命! “若是风有什么……我绝不会轻易饶了你!” 云清扬口角沁出一丝血迹,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恨得将自己的舌尖咬破了。 “我会治好他的,我会证明不是我下的毒!” 孙锦绣抬眸,没有丝毫温度的眼中满是坚定,转头望着已经晕倒在床上的风清扬,缓缓的走了过去。然而背脊上一凉,孙锦绣不由得浑身一凛,她知道云清扬拔出了刀抵在自己的背后,只要风清扬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对方变会将自己开膛破肚。 呵呵,云清扬,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锦绣……” 忽然,床上虚弱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黑血,那一双混沌的眸子望着孙锦绣,仿佛这人世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一般。 “我没有害你,你一直想要治好你。” 孙锦绣的唇颤了颤,半晌,才嚅嗫出这样一句话。 “我信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风清扬笑着看着她,那笑容仿佛是天边的风,一直带着微醺的阳光一直飘进她的心里头,令她僵冷着的四肢也渐渐的恢复了意识。 .. 第七十一章 化被动为主动 孙锦绣搭上了风清扬的脉,秀眉蹙的越来越紧,风清扬如今的情况并不好,再加上她体内本身就有从母胎之中带出来的寒毒,这毒便更加容易对他的身体造成创伤。 “怎么样了?” 云清扬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仿佛是雪山之巅彻骨的寒泉一般,浸透孙锦绣的肌骨,令她半点也不得松懈。她明白,只要自己显露出半点其他的心思,抵在背后的刀刃便会切开她的肌肤,将她开膛破肚。 “他是中毒了,还有救,中的是见血封喉。” 孙锦绣努力用最简明的语言告诉身后的云清扬,并且用最有利于自己的语序让云清扬知道,风的情况并不是无药可救。 一般人说话总是说“中的是见血封喉,但是还有救”,可是若是孙锦绣这样说,恐怕连后面那半句还没说完云清扬就回一剑结果了自己。 “什么办法!” 果然,云清扬只是身子震了震,手中的刀刃握的稳稳的,只是半分不离的贴着孙锦绣,退一分不够,进一分太过,孙锦绣此时也缓缓的平静下来,她想云清扬也同自己一样已经冷静下来了,否则的话也拿捏不住这样的尺度。 “云少爷,能不能把你的刀放下,瘆的慌,看着你的到我原本能想起来的东西可都被吓回去了。” 孙锦绣不敢转身,云清扬拿刀的手势虽然很稳,因此若是她稍稍有一点儿动弹,那刀便可能伤到自己。 “你现在还敢同我耍小聪明?” 云清扬冷笑涟涟,本就贴着孙锦绣的后背的刀刃又近了一分,薄薄的刀锋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之中。 然而,孙锦绣仍旧不慌不忙的笑着,眉眼间带着几分随遇而安的淡薄,可嘴角勾起那浅浅的笑涡又令人觉得眼前的小姑娘是别样的娇俏。 “如今能就风的只有我,云少爷这样咄咄相逼就不怕我来个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我不一定做不出来!” 可是,当孙锦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娇俏美人,而是一个心黑手更黑的小恶魔。 这世上能狠得下心对自己的人可不少,而能将对手的心态拿捏的如此只准的恐怕便不多了。 只见孙锦绣说完这话之后便蓦地转过身来,云清扬从怔楞之中回过神来,当看到手中的刀刃即将要伤到眼前的女子之时,鬼使神差之间手上的动作终究是快了脑中的反应一步。 只有孙锦绣一个人知道,她此时背上的冷汗几乎湿透了衣衫,紧紧地黏腻着后背,她赌对了,她凭借的便是云清扬对于风清扬的重视,对方一定不会杀自己,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自己。 可是她少算了一样,那便是云清扬那一颗遗落的心。 “如今能说了吗?” 云清扬血红的眸子已经化作了深邃的黑夜,若有所思的望着站在眼前不屈不折的女子,声如冷泉,语调却已经不复方才那般锋利尖刻。 “见血封喉又被叫做箭毒木,是长在西南雨林之中的一种剧毒的树,唯一能够解这种毒的便是生长在雨林之中的另一种叫做红背竹竿草的草药。” 孙锦绣双拳紧握着,指节泛着泠泠的青白显然是如今的情况很不好。 “西南的雨林离着这里何止千里,就算是快马加鞭来回也要十几日的功夫,更何况这种红背竹竿草同普通的杂草很像,并不好找。而雨林之中毒瘴猛兽,凶险万分,岂是说能拿到就能拿到的。” 孙锦绣抿着唇,望着躺在床上面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的风清扬,他何其无辜,这样的年纪本该享受最美好的人生的,到了如今却要在病痛之中苦苦挣扎。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眼看着云清扬又要动怒,孙锦绣退开了几步,免得再同他对峙上了,只是站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脸上的颜色。 “办法不是没有,相信下毒的人必然是拿着解药的。” “你的意思是?”云清扬蹙眉,心里头却是已经有了定论。 “我要离开一会儿,这期间我会用银针度穴,因为云清扬身上本就带着寒毒,素以最好能找一个暖一点的地方,先控制了毒素蔓延心肺,说不定还有七成的把握。” 孙锦绣想着昨个儿蓼蓝来时的景象还有素裹的反应,心里头差不多也有了定论,能够接近自己的唯有素裹,看来还是自己失算了。 本以为素裹和蓼蓝之间不过是隐瞒了她,她们之间认识的事实,而素裹专心想要对付的大概是她手中的药田,却没想到一直沉默着的萧君玉竟然会利用她对着云家下手。 “需要暖些的地方?我连的内功正好是至阳至纯的烈焰诀,若是度入他的体内……” “这自然是最好的,”孙锦绣撇了撇嘴,她可忘记了这些古代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