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风压抑着自己的暴怒,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你以为你手中有个下贱的戏子,就可以左右的了我吗?” 李泽宇嘲弄的笑了,声音刻薄得不像他本人: “呵,能不能左右得了你,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让我不开心,还有十几段火爆的视频会不断的出现在网上,而且,女主不同,男主却无一例外的都是你萧逸风。youshulou.com” 说完,他挺直腰脊,转身离去。离开前,还轻蔑的抛下最后一句话:“如果小玉看到你那些恶心的表演,不知会作何感想!” 李泽宇已经离开,萧逸风独自立在那里,耳中金铁交鸣! “如果你让我不开心,还有十几段火爆的视频会不断的出现在网上,而且,女主不同,男主却无一例外的都是你?” “如果小玉看到你那些恶心的表演,不知会作何感想!” 李泽宇的话,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回荡着,愤怒的瞪着那骄傲的背影,嗜血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瞪穿!傲娇的他,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原来,那次视频事件的幕后推手,竟然会是他;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原来,他一直不肯死心,一定要和他争个高低…… 愤怒的潮水,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在狂躁和冷静中不断地盘恒着…。 “阿峰!” 一声略带谦卑的呼唤,在身后响起,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萧逸风猛的转过身,看见自己的父亲萧天伟,正怯懦的看着自己。 “……” “阿峰,我们能谈谈吗?” 萧天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祈求。 “我没空!” 冰冷的说完这句话,萧逸风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向女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阿峰……我只要五分钟,五分钟就够了!” 萧天伟跟在他的身后,难得的执着。 萧逸风阴冷的说:“我和你,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无话可说了!” 嘴里说着,脚步并没有停下来。 萧天伟加快脚步,拉近了和儿子的距离。 “阿峰,其实,刘管家那些年接济你们的钱,是我让他拿给你们的!” 萧逸风停下脚步,嘲讽的看着一路小跑赶过来的父亲。 “所以呢?你现在想要如何?” 萧天伟讷讷的说: “阿峰,爸爸真的只想和你好好谈谈!” 萧逸风的眼中,染上一抹阴狠,声音亦是彻骨的冰冷: “在我十岁时,跪在你家门前,求你见我母亲最后一面而不得后,我就再没有父亲了。” 萧天伟诺诺的说: “阿峰,我何尝不想见苏苏最后一面,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可是,我身不由己,你知道……我必须得听从父亲的!” 萧逸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我真不知道,我母亲究竟看中了你什么,像你这样的男人,怎配得到她至死不渝的爱!” 萧天伟在儿子鄙视的目光下,颓唐的低下头,他堪堪的说:“我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她的爱,也知道自己负了她,也负了你,让你们受了那么多的苦,让苏苏死不瞑目。所以,所有的罪过,我愿意一力承担,只求你不要再迁怒于你的三个弟弟。” 萧逸风讥讽的笑起来: “哦?活了半辈子,终于有担当了?” 萧天伟不敢直视儿子仇恨的眼神,他垂着头,卑微的哀求着: “所有的错,都是上一辈造成的,你想怨我恨我,都无可厚非,可是,你和逸尘他们三个,毕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千万不要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弄得跟仇人似的!” 萧逸风俯视着这个畏畏缩缩的男人,从心里划过一抹悲凉。 这就是他母亲想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最后为他而死,却死不瞑目的男人! “呵呵…。” 萧逸风冷冰冰的笑着:“当年你的老婆追杀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替我求过情?或者,一个月前,萧成业在寿宴上计划灌醉我,再制造车祸的时候,你有没有替我求过情?” 萧天伟惊慌的抬起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阿峰……” “你的三个儿子参与了老头子的计划,他们可曾想过和我是亲兄弟,可曾想过与我打断骨头连着筋?” 萧天伟的眼神黯淡下来,他的嘴唇颤抖着,整张脸都失去了表情:“这么说……你,一定要与他们为敌,一定要置他们于死地了?” 萧逸风冷着脸,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回去转告他们,只要他们识相,不主动与我为敌,我想,保留他们的性命,还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他们不识相,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 苗小玉没有想到,她刚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李泽宇就跟了过来。 “小玉……” 低沉的声音,一股既往的温柔。 苗小玉抬起头,一脸不解的问:“有事吗?” 李泽宇专注的看着她,眼中柔情似水:糯[米]小e说g論a壇s “我没事,只是担心你,你最近过的还好吗?他对你好不好?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睡觉?你瞧,你总是这么瘦!” ------题外话------ 摸摸大,感谢曦儿的花花和钻钻,感谢冰霓的票票。谢谢哦! ☆、第102章 女人作起来 面对李泽宇的关心,苗小玉有些不堪重负,她扯了扯嘴角,勉强的说: “我还好!谢谢你的关心。” 李泽宇专注的看着她,认真的说:“我说过,和我,你可以永远不必说谢的!” 无法回应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苗小玉客套起来。 “泽宇哥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不必招呼我,自己去忙吧!” 李泽宇苦涩的笑了一下: “小玉,现在,如果没有事,我都不能和你说话了吗?” 苗小玉四下看了看,有些为难的说:“对不起,你知道的,他不喜欢我们在一起,他……” “那你呢?小玉,你也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了吗?” 李泽宇打断了她,清澈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期待! 苗小玉咬住嘴唇,低下头,不忍面对他的失望。 “我觉得,我们还是少见面的好,以免被人误会……” “呵呵……” 李泽宇自嘲的笑了:“其实,我早该知道你会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要自取其辱!看来,你真的把我们之间美好的一切都抹杀掉了……” 苗小玉堪堪的说:“那个谁不是说过吗,做人要向前看,既然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就该彻底忘掉,然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过去式了?彻底忘掉?重新开始?” 李泽宇重复着,眼神有些涣散…… 苗小玉不想和他再纠缠,就站起身,礼貌的说:“泽宇哥哥,我要去洗手间,先失陪了!” 仅走两步,李泽宇高大的身躯就挡在她的面前,将手中的一本书递了过来。 “小玉,送给你!” 苗小玉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手中的那本书,厚厚的精装本,封面是浪漫的紫色,如一团解不开的迷雾,在那个孤单的‘忆’字四周扩散,蔓延…… 李泽宇的手,一直停在她的面前。苗小玉无奈的接了过来,随意的问:“这是什么?” 李泽宇幽幽的说:“这是我在英国的几年中,最美好的回忆。或许,在你的眼中,它已经无足轻重,但对我而言,它却是我毕生不可多得的温暖!” 好文艺的字眼!苗小玉在心中吐槽了几遍,打开书,一行熟悉的字眼映入眼帘: 2012。12。10 泽宇哥哥,伦敦这几天要降温了,要记得多穿些衣服,我寄给你的毛衣收到了吗?如果收到了,就穿上吧,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我亲手织的,一定很暖和…… 抬起头,苗小玉的眼中写满惊诧。 “这是……” 李泽宇苦笑着:“你还记得这些吧,我在英国时,每天晚上都会收到的信息!这些信息,是小玉你在万里之外发给我的,那时的你是那么在意我!” 面对了泽宇的用心良苦,苗小玉有些吃不消了!合上那厚厚的一本书。她低下头,抚上自己的小腹,说: “泽宇哥哥,你看,我的孩子都已经有了,现在无论你再做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你为什么不能向前看,为什么非要在这个问题上苦苦纠结呢?” 李泽宇淡淡的笑着,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你爱我不如我爱你爱得深!” 你爱我不如我爱你爱得深! 苗小玉反复咀嚼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中。 或许,他是对的。她的确不如他爱得深…… 李泽宇的眼神盯在她的小腹上,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 “小玉,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温柔的声音飘过来,苗小玉吓了一跳,她捂住自己的小腹,警惕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 李泽宇悲哀的说:“你想什么了?你在防备我吗?我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面对男人的愠怒和质问,苗小玉感到很无力,她知道,即使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改变什么,对方根本不会妥协。 他一向偏执,在他那温柔的外表下,有一颗异乎寻常偏执的心。 揉揉眉心,她决定不在和他纠缠,眨眨眼,苗小玉有些夸张的说: “泽宇哥哥,我必须得走了,人有三急,急不可待啊!” 说完,风风火火的将书掷到他的怀里,头也不回的夺路而去,仿佛后面有狼追她一样…… 李泽宇看着那道逃走的背影,眼中一片黯然…… 程淮秀走了过来,递过一支盛着红色液体的高脚杯,柔声问:“谈的怎么样了?她肯回头吗?” 李泽宇闷声不响的接过女人递来的杯子,放到唇边,一饮而尽。 彼端 苗小玉慌不择路,跑的很快,转弯间,‘砰’的撞倒一堵肉墙上。 “对不起……对不起……” 苗小玉一面道歉,一面撑开眼前坚硬的胸膛,距离分开了,撞到的她的人竟然是——萧逸风! 萧逸风笑意盈盈的看着苗小玉,问:“怎么了?跑的这么慌张?” 苗小玉想了想,说:“尿急!” 萧逸风浅笑,指指远处说:“我记得洗手间的方向在那边啊!” 苗小玉没敢抬头,唯恐男人看穿她的谎言,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和李泽宇单独见过面,说不定那小心眼的男人要禁足她多少时日。 道了声‘谢谢,’苗小玉撒腿向男人指的方向跑去。 女人跑远了,萧逸风收回自己的笑意,倨傲的睨视着远处那个失意的男人! 显然,那人受到了打击,正一杯接着一杯的豪饮,凡来敬酒者,来者不拒! 那夸张的谈笑风,正是欲盖弥彰的痛不欲生! 想到自己的女人拒接了他,笼罩在萧逸风心头一天的阴霾刹那间拨云见日,所有的不快都一扫而空! 争气的女人,不愧是他萧逸风看中的人! 回到半山别墅,苗小玉累的直接扑到床上,连澡都没有洗,就直接去和周公约会了 女人自从怀孕,就一直秉承着猪的各种习性:吃饭时,没命的吃,没有饥饱;睡觉时,没命的睡,不分白昼! 萧逸风躺在她身边,紧紧地搂抱着她,听到那甜甜的鼾声,嘴角划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撑起身体,他凝视着自己女人的睡颜,脸上的笑意更浓! 谢天谢地,他的女人对自己别无二心,让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吃了瘪。否则,若被他看到两个人暗度陈仓的场面,他不敢想象,自己将面临怎样的打击和痛苦! 蹑手蹑脚的爬起身,他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书房里,一却准备就绪,权正武正带着一个专业人士等着他…… 九月的初秋,虽不算冷,但女人一直有个温暖的怀抱搂抱着,睡得正浓,怀抱徒然离开,冷意自然袭来。 朦胧中,苗小玉瑟缩了一下,抱着自己的肩膀,习惯的朝着男人的方向靠了过去,寻找熟悉的温暖 但——人,居然不在! 苗小玉登时睡意全无:她明明记得:睡下时,是男人搂着她睡的,还轻薄了她好一会儿,怎么这会儿就不在了呢? 起身开灯,苗小玉在屋里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有人说,习惯成自然。此言不虚! 这段时日,苗小玉每天都是在萧逸风的熊抱中睡去,在他密密麻麻的亲吻中醒来。 她已经适应了他的怀抱,他的亲吻,乍一离开,反倒让她难以适应,难以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