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有何事吩咐?”忍着气,忍着唇上火辣辣的痛,姜傲月不冷不热的问。 玄天释豁然起身,刚刚被情欲灼烧了的豺狼,又变成了清心寡欲的仙人。 “这是什么字?” 眼前飘来一张宣纸,宣纸上写着一个怪异之字,这个字,姜傲月在山寨中见过,并且还认识。 玄天释为何打听这个字?他可是在暗中调查着什么? 姜傲月眼眸溜溜转动,玄天释冷哼一声,煞是没耐性的说:“你欺骗过我一次,如果再敢说谎,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好重的四个字,姜傲月竟不知玄天释对存有杀心! 也对,他亲手将她送回将军府,送回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不就是在借刀杀人吗?若不是慕云霆关键时刻出手相救,现在的她恐怕早就死在陆康的府上! 可是!他又为何知晓她骗过他一次,难道?他早就认出了她? 想到今夜情景,姜傲月心中卷起一阵狂沙,昏昏暗暗,让她有些看不明白。 不过她何曾看明白过眼前的男人? 冷静,已有话涌上喉头,姜傲月直了直腰,坦然反问:“我和王爷从不相识,又何来曾欺骗王爷一说呢?” 说罢,她瞟了玄天释一眼。 妖孽,你合该记得吧,是你在将军府上亲口说的,你不认识姜傲月! 你甚至还暗暗威胁她也如此说! 现在你又认识我了? 玄天释看着伏在自己身前,记着当日不认之仇的女子,心里莫名一暖。 心里虽软了,但面上依然冷冰如斯。 “本王再说一遍,你若不说实话,便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他伸出白玉扇骨一般的手指朝姜傲月的下巴上勾去。 够了!真是怕了他了!姜傲月忙张口道:“离!离开的离字!” 玄天释伸在姜傲月面前的手指,顿住了。云袖轻挥,那人转身离去,早就想逃掉的女子终于如愿。 惊魂未定的姜傲月再经历了无数次的迷路与撞墙之后,终于找到了回安雀楼的路。 喝过酒,没睡好, 被风吹,这三样交织在一起组成了要人命的偏头痛。 而更令她头疼的是此刻站在安雀楼门外的人。 大清早的,太阳公公还没出来上班呢,这婉仪郡主怎么出来了? 姜傲月站在原地,不知该向前还是退后。谁知婉仪郡主一回眸,却是瞧见了她。 婉仪仍是昨夜那身装扮,昨夜那副架势。姜傲月无奈揉了揉太阳穴,踩着碎步走过去请安道:“奴婢见过郡主。” 郡主因姜傲月替夷光脱衣之事,对她十分的没好感。于是便不说话,让她多跪了一会。 这皇族里面的人,果然没一个是好玩意。 困成一坨的姜傲月实在没精力和这个小郡主斗,索性就低着头开始打哈欠。婉仪终究不是来安雀楼耗时间的,眼看天就要亮了,她得离开了。 “你,起来。” 婉仪忽的开口,姜傲月却没反应过来,低着头继续睡。 “本郡主跟你说话呢!” 婉仪伸手在姜傲月头上一戳,姜傲月这才发现,原来郡主手上拎着个食盒。 我滴乖乖,这郡主可是因昨夜的仇,来毒杀她和夷光了。 事实证明,姜傲月想多了。 婉仪郡主将手中食盒一抬,扬着傲娇的面庞道:“去,把这个食盒给他送上去。” 姜傲月很想问问这里面的食物有毒无毒,但一看婉仪郡主艳丽的面庞上微微泛起的红,她便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夷光那么个人,稍稍抖抖他那一身漂亮的羽毛,便能迷晕一片闺中绣女。 “这?”姜傲月侧头笑笑,并没有急着去接婉仪手中的食盒。 “郡主这是?” “这什么这?”婉仪美眸一瞪,将食盒递在姜傲月手中,“快一点送上去,还有,从今夜起,不许你和世子过夜!” 说罢,婉仪郡主头也不回的走了。 呜呼,初见还挥鞭子,再见便已是痴人? 有趣,有趣。 姜傲月踮了踮手中的食盒,推门入楼。 楼内,穿着长长红锦袍的夷光正靠在窗前喝茶,姜傲月蹑手蹑脚而入,但见夷光坐在窗前时,她吓了一跳道:“你 起来了?” 夷光正在出神,听见姜傲月说话后,方缓缓转过头。 这么平常的动作,在夷光做来,简直与电影慢镜头一样。想起在楼外踌躇,进退难安的婉仪郡主,姜傲月不禁幽幽叹了口气啊。 “你不也起来了吗?”夷光换了个姿势,扭正了身体。 “昨夜睡得可好?”他问。 昨夜?关于昨夜的记忆,只停留在与玄天野拼酒之上,之后的事情,她早忘了,她只知道自己一睁眼就在玄天释的床上。 这是咋睡的?怎的还睡错地方了呢? 姜傲月虽然糊涂的很,但还是假装清楚的回道:“挺好的呀,你呢?” 夷光凝眸看着在撒谎的姜傲月,漂亮的眼眸弯了一弯。 “还好,只是不知为竟梦到那位婉仪郡主,非缠着我,让我给她做驸马。”夷光说罢摇了摇头,如此的一个梦,对他而言不知是美梦还是噩梦。 姜傲月听后又是感叹了一番。 她隐隐觉得要出事啊。 “世子。”姜傲月头一次唤夷光做世子,她轻步到他身边,将食盒放在他面前道:“只怕梦入现实,从此有佳人常思君。” 姜傲月声音轻快,多多少少含了几分等着看好戏的俏皮心思。而夷光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因为此刻,他一双眼睛都在她脖颈的红梅之上。 那是谁人所咬?是他?昨晚她被人抓走他不是不知道,抓她之人,是否也是他? 从山洞到宫中,他们二人之间藏着太多猫腻,她究竟是谁?又是他的谁? 姜傲月发现夷光瞧着自己发愣,一派戏弄之言没起什么作用,不由有点失望。 他在看什么呢?姜傲月顺着夷光的目光朝自己瞧了瞧,刚想问什么,便听夷光道:“今日要去拜见皇后,你将我那身宫装拿出来吧。” 哈?真把她当成侍女来对待了?不过她现在本来就是侍女。 “是,世子稍等。”捉摸做样的福了福身,姜傲月走到卧柜前,卧柜上立着一张铜镜,姜傲月抬手欲将那铜镜拿开,冷不丁从镜子里看到了脖子上的烙印。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