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鲤哼哼:“不能,那是我儿时的回忆,我要留在我孩子身上。” 驳回系统后,继续给君不忍解释道:“奥特曼是我……意外认识的一位前辈,他在我小时为了鼓励我,给我讲了一个关于奥特曼的故事,奥特曼说只要相信光,就能成为最勇敢的人,不惧黑暗,成为光明。” 君不忍大概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奥特曼听起来,还是让他觉得怪怪的,试着劝道:“要不……再多想一个做对比?” “那要嘛叫迪加。”井鲤觉得这个确实比奥特曼好听。 系统:“……” 咱就是说这有区别吗? 君不忍总觉得井鲤在执着着些什么,不过迪加听起来确实比奥特曼好听,所以同意了:“那就用来做乳名吧。” “好~阿忍对人家最好了~”井鲤一开心,直接踮起脚尖,在他左侧脸颊上香了一口。 君不忍眼底莫名的火光闪了闪,伸手把她调正,继续往回走:“回去,别闹。” 她现在有身孕,就不要撩火了。 井鲤乖乖听话随他走。 于是,还没出世的魔子,就成了迪加。 系统已经无语了,但它还得对井鲤吹一波彩虹屁。 “哇噢~宿主,不愧是你,666。” 很受用,井鲤听完心里更开心了。 井鲤是开心了,但却有人和魔处在即将开撕紧张气氛中,仿佛看不到光明的合作未来。 灵儿想利用魔祖母,结果发现她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魔祖母也想利用灵儿,结果失败了,没想到大顺宗竟一半点用处都没有。 井吞天亦是发现这两个魔女在魔族一点地位也没有,简直浪费他的精力。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让灵儿带他进魔族西部皇宫,他岂能料到灵儿会打肿脸充胖子。 越想,他对灵儿和魔祖母就更嫌弃。 常月娥此时极力降低存在感,省得又挨打。 先前被魔祖母打肿的脸,还在火辣辣的痛着。 井吞天没理会魔祖母和灵儿,直接御物朝大顺宗方向飞。 常月娥见着赶紧跟上。 灵儿脸色惨淡的地魔祖母道了声后,忍着伤残的大腿剧痛,也踩着黑烟追井吞天去了,她有契约在身,只能跟随。 路上井吞天都没有理会灵儿,他的面子全是灵儿弄没的。 一路回到大顺宗,已临近五更天。 灵儿脚才踩稳地面,就被井吞天斜看了眼,轻声骂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话如同风水轮流转,她和魔祖母以前是怎么用这句话骂井鲤和那些人族的,今天就被井吞天如何骂她…… 那浓郁的羞辱感,让她想对井吞天煎皮拆骨! 一如那天被他强夺豪取身体时的欺辱感受。 就连常月娥跟着井吞天离开时,都朝她投来不屑的轻蔑眼神。 灵儿阴毒地瞪着井吞天离开的背影。 大顺宗! 迟早她会以血洗的代价,让它向她赔罪。 本想回自己住的院子,拖着残腿才走没两步,看到大顺宗的藏书阁。 她突然念头一转,趁无人注意,悄悄潜入了其中…… 井吞天并不知情,他今天哪个女人都没心情睡。 就快走到洞府前时,突然看到一道熟悉且久违的身影。 他不确定地颤抖着声音唤出口:“渊儿?” 迈上前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井渊就站在那里,等着井吞天走近,脸上似挂着淡淡的笑容。 等井吞天走近后,发现真的是儿子醒了! 三年前差点被井鲤间接害死,原本走火入魔后,为了阻止井渊的筋脉继续暴走,将他冰封了起来。 在外,甚至宗内很多弟子,都以为井渊死了。 没想到,在这种意想不到的时间点,他苏醒了。 “嗯。”井渊只是平淡地应了声,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沙哑,也许是太久没开口说话的原因。 井吞天喜极而泣,真是老天开眼啊,还以为大顺宗无后了,儿子却在这个关键节点苏醒。 “太好了,你能醒过来真的太好了……”说着已走到井渊面前,上下打量他是否还有哪不适,关心问道:“渊儿,你现在醒过来了,感觉身体如何?” “一般。”井渊似乎不大想跟井吞天沟通,甚至看着他的眼神还有些微妙。 井吞天却还浑然不觉,整个人处在对儿子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噗哧!” 一声贯穿皮肉的声音响过, “滋滋……” 像在什么湿腻里搅动着…… 井吞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处,被井渊徒手贯穿的位置,血水汩汩从伤口处流出…… “……?” 他不解,儿子为什么要杀他。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死不足惜。”井渊无情地看着井吞天的嘴脸,嫌弃地说着。 “……你……你不是我儿…井渊……你是谁,为什么要占用他的身体……你是谁? 井吞天察觉到了不对,但为时已晚。 “我说你不过是我众多的狗之一,这个答案你应该很满意。”井渊说着扬起个不屑的讥讽笑脸。 “你……” 井吞天话还没说完,已被井渊把心脏从他胸口内拧断摘出,取出来的时候,还在他掌心里搏动着, “咕咚” “咕咚” …… 每搏动一下,从断掉的血管口出挤压出温热的腥红腻稠的液体。 井渊随即把心脏扔到地上, 井吞天也跟着一起倒到了地上,死不瞑目地看着自己那颗、被井渊如同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的心脏。 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渐渐地他的意识永远陷入了黑暗。 井吞天一手好牌打了个稀巴烂,不是废物是什么? 只会给他拖后腿。 井渊杀完井吞天后,便离开了他的洞府,飞身离开了大顺宗, 具体要去哪里,便不得而知了。 天亮后, 有弟子过来给井吞天的洞府门庭打扫,结果看到自家宗主倒在地上,地上的血早已干涸泛黑 一旁的地上还有一颗让人怵目惊心的心脏…… 弟弟感觉到一阵浓烈的死气,但为确定自己的猜测,慢慢地走到井吞天身前,触及他早已失去聚焦点的瞪大双眼,吓得一阵胃禁挛,连连后退几步后,像被鬼追似的,直接冲了出去。 嘴里惊恐地呐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宗主被杀了!宗主被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