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为什么我会将你们引到这里来么?” “为了什么!啊,难道是因为,这里是唯一的出口吗!” 派蒙机灵的想到散兵一直站在原地不动,肯定是身后有秘密! 然而,荧却伸手撑着安克雷奇的舰装,状态有点不太好。 她的脸上泛着相当不正常的红晕,本来光洁漂亮的脸上布满汗水,青筋蹦起,仿佛在苦苦忍耐着什么似的。 此时,散兵忽然轻笑两声:“此处的气息,是制作邪眼必不可少的一种原材料,吸入它的人,将会不可避免的被放大内心中的负面情绪,愤怒、愧疚、绝望,越是强烈的情绪,就越是能让它变强。” “只不过,一般人在这里呆久了,会化作原材料也不一定……嗯,你们两个,倒是让我颇有些好奇,为什么到现在还能稳稳当当的站着?” 胡桃眨巴着眼睛:“生老病死,不去不来,世间万物自有其章法,愤恨怨恨,自然如清风流转,不存于本堂主心中啦!” 至于安克雷奇,虽然作为指挥官的某人确实心中满是五谷杂念,最近更是因为贫困而考虑去隔壁室友那边劫富济贫。 但作为舰船的安克雷奇,心思单纯,说是一张白纸都有点形容的不太够,毕竟白纸里还有没搅碎的纤维呢。 仇怨或者负面状态是什么,能吃吗? 而且她可是船啊,是船还能会被什么影响心智吗!又不是尤里亲自过来,或者机仆觉醒……总而言之,所有人里,安克雷奇最为淡定。 甚至还有空在一堆机炮里挑选一二,打算找一个最符合散兵的,出来射爆他。 但是荧的状况非常的不妙,她忽然拔出单手剑,踉跄着向前几步,直接冲向散兵,眼中的愤怒犹如实质,仿佛要凝聚成激光,将他烧个对穿。 而散兵则是愉快的摊开手:“真遗憾,又是一个没通过试炼的凡骨,后面那个,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动手比较好,毕竟……你的武器可没长眼睛,要是不小心打中自己人,就更遗憾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 安克雷奇停下动作,舰装忽然一转:“…胡桃,交给你…了!” “哦~终于到本堂主的回合了,客人可是我非常看好的人,可不能在这里倒下……哈!” 手中护摩之杖骤然显现而出,其上缭绕的火焰其炽热的程度,甚至连这些雾气,似乎都因为灼烧而不断褪去。 散兵毫不相让的上来,雷光在他的周身缭绕,双方碰撞的瞬间,剧烈的雷火暴鸣骤现,于所有人耳旁炸响。 轰隆之中,气雾被吹起,甚至荧没有丝毫防备的被吹飞。得亏安克雷奇接的准,不然她就真的直接掉到雾气深处,化作养料了。 ………… 胡桃招式大开大合,动静之间颇具美感,金色的往生蝶飞舞之间,自如挥洒着比安克雷奇玩游戏的时候,更加持久的‘秘法’。 长枪上盘绕的火焰不断与那些雷霆碰撞,炸裂出让人无法忽略的‘超载反应’,高热四溢之中,派蒙早早地躲到了安克雷奇背后。 “喂……喂!我感觉状态有点不妙啊!胡桃她,看起来可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哦!” 胡桃的技巧在使用的时候,在获得更高输出的同时,会损耗自己的生命值……当然,这是游戏,而现在的胡桃,仅仅只是体能有明显的下降而已。 或许再降一些之后,她会变得更强,但把事情交给别人来做,可不是安克雷奇的风格。 她没有做过多的犹豫,炮击可能会因为落点不准而误伤到己方……但,作为舰船,可是有一个更加古老的技巧的! 舰装环绕周身,犹如羽翼般展开,随后在周身合拢,接着——冲刺! 脚下的地板还未反应过来,安克雷奇已经从静到动,以对于正在战斗中的两人来说都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散兵的身边。 后者自信的抬起手,雷光交织而出的大网迎面而来,那霹雳的闪光,让人望而生畏。 但安克雷奇只是一头撞进里面去,脚下动作不带任何停顿的、让几片舰装打横着漂到身前—— 雷光的大网发出渗人的滋滋声断裂破碎,散兵都没想到这个明显没有神之眼、甚至在他的观察中,理论上应该就会用那种远程武器的人,竟然还会这么一招。 百般武艺,此乃撞角! ‘轰隆!’ 舰装碰到散兵的同时,安克雷奇也侧过身体,用肩膀狠狠的撞在舰装内侧,这一次没有任何收敛,近在咫尺的胡桃甚至看到空气被挤压所形成的明显扭曲、甚至不说雾气、就连火焰,也被这极致凝聚的风压,直接吹熄! 散兵连诧异的声音都没能发出,对他而言,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一艘巨大的构装体朝自己撞过来…… 而后,他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似的,带着轰鸣与呼啸,撞碎后面的门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