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核,你来拿妖核?” 小巫医不笨,她立马意识到对方来此的目的。 而结合他刚才说的话,这家伙原本是奔着奶奶的妖核来的。 说白了就是奔着奶奶的命。 弄清这点的小巫医当场便炸了。 “你TM……” 她龇牙咧嘴,面部的蛇鳞若隐若现,已做好攻击姿势,正欲扑上前去。 却被奶奶一把拉住,且护在了身后。 “呦呵,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 见状的年轻人顿时乐了,在他看来,小巫医的这个举动无疑是以卵击石。 而奶奶也只是无奈的看着他,道: “你走吧,别回来了。” 然对方眉头一皱,骂道: “少废话死老太婆,你拿个妖核给我,我自会离开。” 他又看了眼巫医,道: “把这孩子给我,也省的咱一家人自相残杀,若非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拿你开刀不是?” “你走吧,我不可能把小巫交给你的。” “老东西你tm别禁酒不吃吃罚酒,不过是个捡来的野孩子,你还真当她是你孙女啊?” 这话让奶奶的表情明显一愣。 她慌忙的望向巫医,却见巫医的表情已经变了。 后者有些僵硬的扭头望着前者,道: “奶奶,我是……捡回来的吗?” 野孩子? 这样的称谓巫医过去不止听过一次。 有很多同村的孩子都以野孩子为由嘲笑她。 给那时的小巫医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倍感委屈的巫医只好去问奶奶,自己到底是不是捡来的。 奶奶自然是呵呵一笑,将其否认,而巫医也信了。 至于后来? 巫医把那群叫自己野孩子的娃全打了一顿。 也是自那天以后,这个称谓才算是彻底消失。 —— 如今,这个称呼的再度出现,又度让巫医有些自我怀疑起来。 奶奶见状,忙道: “不是的,小巫是奶奶的亲孙女,奶奶不是说了吗?不要信这个人的。” “亲孙女?”男人闻声笑了: “单从气味就闻得出来这丫头跟我们不是一个种族吧,蟒蛇又怎么可能会生出毒蛇后代。” “你闭嘴!!!” 奶奶彻底怒了,怒吼。 男人则冷哼一声: “这就打算翻脸了吗?为了一个外人?也好,早该如此,毕竟念旧情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他说罢,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浑身的皮肤变成绿色,身体的所有皮肤都变成了蛇鳞。 与此同时,身上被一股黑气环绕。 就见他大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朝着奶奶和小巫医扑去。 “噗通!!!” 奶奶被掀翻了,重重的摔倒在地。 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来。 巫医则稳稳的立在原地,下一刻,直接朝着奶奶奔了过去。 “奶奶!!!没事吧奶奶?!!!”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着急。 后者只是勉强笑笑: “咳咳……没事……” 话虽如此,剧烈咳嗽的同时却是咳出了血,一把老骨头明显受不了这种刺激。 —— 与这边的环境不同,另一边,见巫医没事的男人心里明显咯噔了一下。 可他并不服气,只是冷哼一声,道: “狗屎运。” 下一刻,再次抬起了手,试图朝二人挥去。 只是,这次手还没挥下去,一个黑影便直挺挺的朝自己扑了过来。 男人还未看清,便被那东西扑倒在地。 定睛一瞧,是巫医。 只是刚才还甜美可人的小姑娘,此时的整张脸都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扭曲。 仅一个瞬间,便变成了漆黑的蛇头。 还未等男人反抗。 “噗!!!!” 对方便张开大嘴直接咬了下来,一口直接咬到了男人的脑袋。 两颗锋利的毒牙直接刺穿男人的头盖骨,犹如本能那般注射毒液。 “啊!!!!!” 巨大的痛苦导致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大喊: “救我,奶奶救我!!!!” 闻声的奶奶赶紧上前,试图拉开巫医。 然此刻的巫医早已失去理智,杀红了脸。 在奶奶上前之后,只是本能的身子一震,一股无形的气流便从体内发出,将奶奶掀翻而去。 —— 这时的巫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纯粹的依靠着本能行动。 而等他恢复意识时,已是许久之后。 “呜呜呜……” 耳边听得熟悉的哭声。 睁眼,望过去,是奶奶。 她瘫坐在血泊里。 正抱着一具浑身发绿血肉模糊的尸体。 尽管尸体已不成人形。 但巫医还是从尸体的衣物看出来,那是刚才来找事的男人。 此刻,奶奶正抱着那男人的尸体一个劲的啜泣。 巫医不明白,不明白奶奶为何要为了这么个坏人伤心。 “奶奶……” 她试图上前,试图去安慰奶奶。 却也与此同时,一份记忆毫无征兆的闯入脑中。 是刚才的记忆,刚才自己发狂将男人活活咬死的记忆。 而朦朦胧胧之中,有听到那个男人大喊: “奶奶救我……” —— 这一刻,小巫医的身子明显一颤。 她一下便明白了,为何奶奶要为那个男人哭泣。 因为男人是奶奶的孙子,亲孙子。 而自己刚才。 将奶奶的孙子给…… —— “奶奶……” 小巫医的声音传入耳中。 奶奶闻声,抹了把眼泪。 她强装镇定不再啜泣,只是强颜欢笑的露出一个笑脸回头。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意识到自己杀了奶奶孙子的巫医一时无法接受。 如同逃跑那般,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出。 奶奶见状,本能的起身便追。 她伸出手,正欲大喊。 却又像是中途想起了什么那般,停下脚步。 抬起的手也慢慢放下。 她只是不舍的看着小巫医的背影。 直到她彻底消失。 她并不担心小巫医会出什么事。 因为记忆告诉她。 有的事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 —— 由她去吧,由她去吧。 老太太在心底喃喃自语。 [这孩子前途无量,若是自己贸然干预,说不定是害了她……] —— 那一年,心里有愧的巫医逃离了黑山。 那一年的冬天,鹅毛大雪。 小女孩脏的仿佛是个乞丐。 狼狈的她正蹲在某护人家的屋檐下躲雪。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拿着鱼竿提着红桶的年轻男子来到其跟前,道: “嘿,要去我家吃鱼吗?” 男人伸出了手,尽管他的桶里根本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