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这个样子,可没有想过要占人家的床。 季当瞥了她一眼,“所以,你是不打算洗漱了?” “啊?”她没有说不洗漱呀。 “邋遢的女人。” 他帅气转身,只给她留下一个颀长孤傲的背影。 程初禾扶了扶额。 到底是怎么了? 她今晚一直被他挑剔。 并且她还无法替自己辩驳一下。 程初禾双手紧捏着裙角,今晚真的不洗脸不刷牙了? 咬咬牙,她还是脚后跟着地,蹬蹬蹬的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还好,里面有一次性的牙膏牙刷,还有没用过的毛巾。 洗漱完之后,她就又蹬蹬蹬的跟鸭子走路似的走出卫生间。 然后靠着沙发,就歪头睡了。 睡又不敢深睡,毕竟这是在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家里。 脚又痛。 只有睁大了眼睛,看着吊项。 想着最近发生的事,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睛就阖上了。 次日一早,程初禾睁开眼睛,并不是在客厅,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瞬间就提高了警惕。 她急忙检查了自己的衣服,还好完整无恙。 下了床,拉开了门,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的男人。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别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怕你感冒浪费我的时间而已。”这算是解释了她为什么会从楼下的客厅到楼上客房的原因。 “把衣服换了下来吃早餐,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程初禾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迟疑了一下便接过来。 “谢……”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已经下楼了。 程初禾关上了门,看着里面的衣服,是一件简单大方的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亚麻色九分裤。 换好衣服后慢慢地下了楼,季当已经把早餐摆上桌了。 程初禾走过去,声音轻柔,“谢谢。” 季当理所当然的接受。 又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第一卷 027、包养她? 程初禾看到这张卡的第一反应。 他要包养我? “这,是什么意思?”程初禾皱眉。 季当看着她那复杂疑惑的眼神,不屑的瘪嘴,“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我欠你的,我之前也说过愿意以身抵债。但是你拒绝了。现在,我是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安排的。”程初禾很理智很清楚的告诉他。 季当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这卡是你昨晚应得的。” 程初禾愣了一下,“昨晚应得的?” 季当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程初禾脑子里快速的转动着,灵光一闪。 她抬眸盯着季当,“苏少打赌?” 还记得走之前,他去问苏斐要过钱。 当时苏斐就是给了他这一张卡。 季当给了她一个还不算太笨的眼神,继续吃早餐。 程初禾被自己刚才那狭隘的想法羞红了脸。 低头轻咳了一声,“我,不知道……总之,谢谢你。这钱,我不要。” 她把卡推回去。 季当已经吃完,优雅的擦了擦嘴,“你不是很缺钱吗?” 程初禾低头咬了咬唇,“我是缺钱……”但是她也不想莫名其妙的用别人的钱。 “那是个赌注,你也是赌注的一部分。分你一半的钱,理所应当。”季当站起来,走到了客厅。 程初禾盯着那卡,她确实需要钱。 候大强现在看她横竖不顺眼,肯定不会再给她学费和生活费了。 这些,她需要自己解决。 等谭清莲的身体好了,她会和她好好说一下,跟候大强离婚的事。 谭清莲一直不愿意离婚,就是因为没有经济来源,怕供不起她上大学。 所以才忍受着候大强的打骂。 她必须得让这一切结束。 …… 坐在车上,程初禾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柔软的鞋子,也是他准备的。 她还是很感激他的。 路过一家手机店,程初禾开了口,“季少,能不能停一下,我想去买部手机。” 那天在情人坡被人推下去,她醒来后手机就没找着了。 现在没有手机,确实很不方便。 季当没有说话,车子稳稳的停在手机店门口。 “谢谢。” 程初禾想跑,脚底传来的痛让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她走路姿势很怪,季当在车里看着,嘴角不由轻扬。 十分钟后,她就拿了一部全新的手机出来了。 坐上车,“季少,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季当瞥了她一眼。 程初禾立刻解释,“我不是故意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的。想着有钱了,第一时间还给你。” 他该不会觉得她是想泡他吧? 程初禾面露难色。 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177……”季当的嘴里,已经说出了一串数字。 程初禾反应过来,立刻记下。 然后她拨通了他的号码,在他手机响之后,她就挂断了。 “这是我的号码。” 季当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动。 程初禾讨不到好,便也安静的不再说话了。 离学校还有五百米的距离,程初禾就让他停下来。 她一夜未归,又坐在这样一辆豪车出现。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误会她。 “谢谢你,季少。”程初禾下车后,很认真的给他鞠躬道谢。 季当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戴上墨镜,然后一个帅气的调头,走了。 在程初禾看不到的地方,季当拿出手机,把那个未接号码存在了通讯录里。 第一卷 028、关系复杂一点比较好 程初禾一拐一瘸的走进学校,梁白卉就朝她飞奔过来。 “我靠!你竟然敢一夜不归校?我说你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吧。”梁白卉盯着她走路的姿势,“你昨晚……跟那帅哥……那个了?” 程初禾看到梁白卉眼里的污秽,一巴掌贴到她的脑门,“你在想什么?我脚底起泡,走路才这样的!” 梁白卉摸了摸额头,“真的?” “受不了你!”程初禾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嘿嘿,现在可以说说,那个男人是谁了吧?”梁白卉可是一直惦记着这事的。 程初禾一想到季当,心情就没有办法完全宁静下来。 她对季当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很可恶,又有点温柔。 反正这种人还是少接触少招惹。 等把欠他的钱还清了,就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江湖再见了。 “喂,出神了。”梁白卉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程初禾轻叹一声,“债主。” “啊?” “我欠他钱。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