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在南宫烨的脸上,“他在你眼皮底下没了这么久,我就不信和你没关系,小泽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weiquxs.net” 南宫老爷子见了也没说什么,半晌后,只是漠漠地问:“派人去找了吗?” “派出所有的人去找了。”南宫烨的语气连变都没变,好像刚才被打的人不是他。 “南宫桓远,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可疑吗?小泽好好端端的,偏偏来了a市就失踪了,一定和他有关系。”南宫夫人指着南宫烨厉声道。 “夫人,小泽爱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南宫桓远说,虽然有人秘密来信给他,可是暂且无法确定消息的真实性。 “我咄咄逼人?那我问你,小泽失踪三天他一声不吭,这是什么居心?”南宫夫人质问。 “他刚才不是解释了嘛!这一切还得等到明天以后的调查结果,也许只是虚惊一场也说不定。”南宫桓远对南宫夫人一向都是忌惮三分。 “你就知道冲着你的私生子说话,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的那些私生子永远都别想派到我们母子头上。”南宫夫人怒吼着。 “你又来了,不可理喻。”南宫老爷子起身就上楼,不想和她进行无谓地争吵。 南宫烨至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地站在一边,任打任骂都悉听尊便,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忍。 南宫夫人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南宫烨,“臭小子,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不该有的东西统统都给我交出来,再滚出南宫家——”字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眼里仿佛淬了毒一般,恨不得让面前这个男人消失。 南宫烨面无表情地听着一切,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南宫夫人那些恶毒的语言从来就得不到他的回应,就如打在一团棉花上,不痛不痒,令她痛恨交加。 她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最后恶毒地眯起眼睛,凑近他,“最好不是你干的,否者……你那死去的卑贱的母亲就是你将来的下场。”接着,看都不看她,高傲地转身上楼。 南宫烨抬起眼眸,眼里的冰冷冻成无边的寒凉,垂在两边的手悄悄攥紧。 他抬起手微微整理了衣服,迈着步伐沉稳地离开大宅,不疾不徐,看不出任何情绪,在那平静异常的表情下是不断叫嚣的恨。 母亲的音容笑貌犹然在眼前,可是他知道,他永远失去了什么?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为他做的挣扎。 永远都忘不了。 南宫桓远站在二楼,俯视着南宫烨挺直的背,望着他弯身进入车座,开动离去,眸里有一丝复杂闪过。 ☆、210.都是老姑娘了 南宫烨开车回到了西翎花园别墅,夏忆丹一听到车声就兴冲冲地跑出来了,“阿烨——” 她在门口冲他挥手,他阴郁的脸上瞬间松弛下来,在停车间停好车,他迈步出来,夏忆丹穿着拖鞋就直接跑过来,人突然一下子愣住了,“你的脸怎么了?”红红的巴掌印还在脸上印着,可见打得是多用力。 他不以为意地牵着她的手进屋,“没事,一会儿就散了。” 夏忆丹知道他父母今天来到a市,他去看他们,回来就成了这样,该不会是他父母打得吧?从他兄弟三人的关系看,他们一家子应该处的不咋地吧! 他们来肯定是因为南宫泽的事,现在南宫泽失踪,他们一定会难为南宫烨,那天在绑架现场她晕了,不过她想过,南宫泽肯定被南宫烨给关了,对于他做的决定,她愿多问,她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见他不肯多说,夏忆丹也没有多问,只是去厨房给他拿了冰袋给他敷脸,“这么帅的脸,可不能被打残了。” 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南宫烨不禁一笑,夏忆丹见他心情好了些许,于是问:“晚饭了吗?” “没有。”他摇摇头。 “那赶紧来吃饭吧!”她拉着他起身,却被他拉住,“我想吃饺子。” 夏忆丹一笑,“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做。你先捂着。”她让他自己先敷着脸,转身进厨房给他煮饺子,冰箱里有昨天她刚做好的饺子,正好下了给他吃。 南宫烨自己用冰袋捂着脸,一边看夏忆丹在厨房为他忙碌,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活得像一个人,一个需要被爱,被宠的男人。 夏忆丹把饺子放在锅里煮,从冰箱里拿出一盘青翠欲滴的提子出来,坐到他身边,“饺子还要一会儿,你先吃这个。”她喂了他一颗提子,轻声地问:“好吃吗?” “好吃。”南宫烨说。 “那再吃一颗。”她又喂了他一个,南宫烨不怎么爱吃水果,也不爱吃甜的,这个提子很甜,不过看他吃得开心,夏忆丹也喂得开心。他觉得有趣,也捏了一颗提子喂她,她笑眯眯地吃着,没多久,提子被他们俩干掉大半。 夏忆丹去厨房给他拿煮的差不多的饺子,在饺子上淋了番茄酱给他,男人没接,懒洋洋地说:“你喂我。” 夏忆丹刚要发作,不过瞥到他脸上没消掉的红巴掌印,好吧!也就宠他一次,坐到他身边一个个喂他吃。 他在那个家一定受过不少委屈,看他以前阴郁的样子,应该是不良的环境滋长出的痛苦,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微的疼痛,眼里心里尽是疼惜。 “干嘛用那个眼神看着我?”南宫烨咬着饺子,一边蹙眉问,这丫头的眼神怎么感觉在可怜一只小狗呢? 她立马娇俏地眨眨眼,“是不是觉得我的眼神特别迷人?” 他嘴角一抽,扁扁嘴,“我要吃饺子。” 她塞给他一个饺子,“我不可爱吗?” 听她这么问,他就忍不住吐槽了,“都老姑娘一个了,还谈什么可爱?” 老姑娘?夏忆丹眼角抽搐,她才二十岁啊啊啊……正值双十年华好不好?很青春好不好? 她怒,直接把饺子盘放在茶几上,叉腰怒吼,“你有见过这么年轻的老姑娘吗?烨大少,你是不是要去检查眼睛了?” 南宫烨咳了咳,拿过饺子继续吃,“我眼睛好的很。” 夏忆丹抓狂,“现在你就嫌我老,将来指不定怎么嫌弃我呢?” 南宫烨哈哈大笑,夹了一个饺子往她嘴里塞,“我不嫌弃你。” 夏忆丹张口就吃起了饺子,一脸得瑟,“反正你不能退货了。” 他好心情地勾了一下她的鼻子,她甜甜一笑,伸手抱住他的侧身,头枕在他的肩上,宽阔的肩给她以安全感,“以后,我要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真的?”他笑着问。 “当然啦。你板着脸实在太丑了,像小老头,看久了我也会变老太婆的。”夏忆丹认真地说原因。 话一说完,就立马收到两把眼刀子,夏忆丹吐吐舌,调戏道:“阿烨,笑一笑嘛!”这家伙一不笑就绷着脸,活像是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太欠揍了。 “笑不出来。”他从茶几上拿过遥控,打开电视机看电视,转到军事台,看得一脸认真。 夏忆丹冲他皱皱鼻子,从身后抱枕后面拿出毛线来织,南宫烨一眼瞥到,皱着眉大为不解,“你这是做什么?”干嘛摆弄一团毛线? “没眼睛看啊!当然是织围巾啦!”她认真地织着,随便回答着。 “围巾是这么织的?”南宫烨扯着毛线,好奇宝宝地问。 她的脸上顿时刷下一排黑线,虽然他肯定没织过,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肯定见过猪跑吧!他怎么连这个都没见过?汗—— “围巾就是这么织的。” 他更好奇了,盯着看她穿插绕线,比看军事频道还认真,怎么都觉得——特别神奇。 两根棍辊,一团毛线,一条围巾竟然是这么个玩意能织出来的,这能不神奇嘛! “你以前没有看你妈妈织过吗?”夏忆丹笑着问他。 他老实地摇摇头,手掌撑着下巴,说:“买就好了,干嘛费劲织?” “我就是想织。”她扬着头,笑得一脸灿烂,“这个颜色你喜欢吧?”她选了黑色的,还加了点宝蓝色的线,织起来好像效果还不错。 “嗯!”南宫烨说,“不过,现在织会不会太早了。” “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她眨眨眼说,也是最近兴趣所致才想着织的,她织围巾总是织织停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织完,还不如趁早给他织了。 他一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织,她时不时拿着织了一点的围巾往他脖子上比一比,瞧着不错,又是点头又是笑,好像对自己的巧手特别的满意。 南宫烨重新端来提子,时不时塞她嘴里几颗,眼睛瞄瞄新闻,再看看她,时间过得恣意悠闲,心情又轻松又自在。 这样的时光,多年之后每每想起,却是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窒息的爆裂不停地折磨着他。 ☆、211.不满你可以走 等待是煎熬的,南宫家已派出多方人马介入调查南宫泽被绑架的事情,可是迟迟没有消息。 南宫夫人心急如焚,每次见到南宫烨,易燃的脾气就像靠近火源一般,那恶毒的言语如火如荼,逐渐成为燎原之势。 南宫烨习以为常,冰块脸不见一丝裂缝,风雨不动,安如泰山。 这一天终于有了消息,警方在城南的桥下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虽然被折磨地体无完肤,但是从脸部轮廓来看,是南宫泽没错。 南宫烨陪南宫老爷子和秦玉华来到医院,南宫泽已经被转进重症加护病房,医生告诉他们,目前情况不乐观。 秦玉华揪住医生的衣领,不顾形象地大喊,“你说,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夫人,你先别激动,别激动。”医生惶恐道:“据我们检查的结果,您的儿子被人恶意的注射了一种使全身瘫痪的病毒,恐怕——” “恐怕什么?”秦玉华极尽崩溃,紧绷的神经如拉得紧紧的线,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医生说:“有可能您的儿子终身瘫痪,一辈子只能靠轮椅行动。” 秦玉华尖叫一声当场晕过去,护士们慌慌忙忙地抬她走,南宫老爷子面色阴沉,一直沉默不语,狠戾的眸直射出浓浓的恨意。 南宫烨冷漠地透过玻璃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南宫泽,随即收回视线,“爸,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这里我来守就好。” 南宫老爷子只是摆摆手,随即对身边的管家命令道:“老凯,你去找几名保镖在这里守着,不能再让二少爷出任何意外。” 随后对南宫烨说:“你给我亲自去查,到底是把他害成这样,南宫家的孩子不能这么随随便便被人欺负了去,这是在打我的老脸,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知道了,爸。”南宫烨低头应道,嘴角流泻的嘲讽一瞬即逝。 坐进车里,南宫烨拨了一个电话,面无表情地说:“栎,按计划行事,嘱咐温达,尽快抓到南宫昊,以防万一。” “是——”电话另一头的男声应道。 双手按在方向盘上,眸里迸射出的锐利如剑带寒锋,南宫昊,现在就等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哪里去—— 没多久,南宫家老宅里,沙发上坐着阴沉的南宫老爷子,旁边坐着哭哭啼啼的秦玉华,一名局长来这里说明最近的调查结果。 南宫烨率先说:“李局长,说说你的结果吧!” 李局长谄媚地卑躬俯首,道:“据我们调查,二公子是为了和一个黑帮的老大抢女人才遭到这么恶劣的报复的。” 这个结果震惊了南宫夫妇,秦玉华当场吼道:“你放屁,我儿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夫人,安静,你让李局长把话说完。”南宫老爷子比较沉得住气,对于这样的事实,他并不感到意外,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我这里有一段酒吧的监控录像,是二公子在我们a市的一个酒吧里为了一名女性和几个男的大打出手。”李局长播放了录像,里面的男主角的确是南宫泽,秦玉华脸色都变得惨白惨白的,李局长说:“我们有去调查那几名男人,只可惜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送走李局长,南宫桓远对南宫烨说:“务必把这几个男人给我抓回来,我要一定要他们生不如死。” “是,爸。” 秦玉华从痛苦中晃过劲来,倏地站起身,指着南宫烨质问,“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指使他们干的?”凭什么她儿子成了瘫痪,而这个贱人的儿子却好好的,她不甘心,嫉妒心使她昏了头。 “夫人,你需要休息了,来人,扶夫人上楼休息。”南宫桓远头疼欲裂,受不了她这么歇斯底里。 “桓远,就算不是他干的,他这个做大哥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弟弟,这算不算是他的责任呢?”秦玉华蛮横道。 “爸,没有保护好二弟是我的责任,我甘愿受你们的任何指责。”南宫烨说。 南宫桓远虽然不喜欢南宫烨身上那种驾驭不住的气场和无法把握的深沉心思,但是他现在还必须仰仗他的能力,不想随便的撕破脸,“你先回去吧!” “您也早些休息。”南宫烨要走,秦玉华却发疯了一般,现在她儿子成了残废,等于就没了儿子,以后还拿什么来抗衡南宫烨愈渐丰满的羽翼,一旦他全权掌握了公司,哪里还有她的地位,想到这里,心中滋长的恨意使她发疯,“你不许走,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拥有的都是小泽的,我不允许你抢走,不准——” 南宫烨一笑,语气轻嘲,“如果二弟能恢复健康,我一定会把公司交给他